第十二章 受罰(1 / 1)

和尚凶猛 葡萄不酸 1505 字 2天前

“住手1 便在法岸躍起之時,一聲洪鐘般的大喝從不遠處傳來。 聲音滾滾蕩蕩,好似雄獅怒吼,又似春雷掃過平原。一聲怒吼之下,眾皆駭然,便是已然撲到空中的法岸也乖巧的落到地上,低頭順眉的站在那裡,老實的如同一個乖寶寶。 “誰讓你們在大雄寶殿外動手的?” 來人正是高大和尚靈妙,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年約十三四的白麵灰衣小和尚。 “見過靈妙師叔1看到靈妙前來,所有人連忙施禮道。 靈妙卻沒有理會眾人的施禮,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法岸的麵前,黑著臉大聲斥問道:“是誰讓你們在大雄寶殿外動手的?” 靈妙帶著一股強大的壓力而來,眾僧隻感到好似置身於三九寒冬中一般,一個個噤若寒蟬一般,均看著法岸。 便在此時,柳毅已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隻感到胸前疼痛難忍,好似骨頭都被踢碎了一般。但他還是咬牙堅持著,慢慢的走到了靈妙麵前,施了一禮。 靈妙並沒有理會柳毅,便好似沒有看到他一般。而是死盯著法岸,兩隻眼珠突起,直欲啖人:“法岸,你來說,事情是怎麼回事?” “是!師叔1法岸得意洋洋的瞥了柳毅一眼,這才接著又道:“師叔,剛才方丈要弟子安排法海師弟職事。弟子便安排他去執守靜舍,誰想到他非但不同意弟子的安排,反而辱罵弟子不公。弟子一時不平,反駁了幾句,他便直接動手。弟子無奈之下,隻得反抗,所以才動起手來,還請師叔責罰1 說到這裡,法岸立時跪倒在靈妙麵前,一幅領受責罰的樣子。 “法海,他說的可是實情1到這時,靈妙這才把頭又轉向了柳毅,問道。 “師叔,是因為法岸辱罵家師。弟子一時不忿,所以才會出手1柳毅不屑於爭辯職事之事,隻是補充了一句法岸剛才沒說的話。 “靈空?”靈妙皺了皺眉:“他學藝不精,連輸兩場,害得本寺的名聲都丟了,若不是因為他是貧僧的師兄,貧僧也想罵他1 “靈妙師叔,還請慎言1聽了靈妙的話,柳毅大怒,絲毫不顧靈妙是他的師叔,直接出口反駁道。 “你說什麼?”靈妙眼神陡然銳利起來,惡狠狠的盯著柳毅:“老子說話,還用不著你來教1 “靈妙師……”柳毅還想再爭辯一句。 “閉嘴1靈妙暴聲怒吼訓斥道。 柳毅心中勃然怒發,他隻感覺一股憤懣之氣直衝胸膛。但他隻能咬牙忍住,如今形勢比人強,強自出頭隻能是自取其辱。 看到柳毅漲的通紅的臉,跪在那裡的法岸心中無比得意。趁著靈妙不注意時,他輕輕的抬起頭,臉上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我的修行時間太短,現在還無法勝過法岸。隻要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要將這廝打得滿地找牙1看到法岸得意至極的笑容,柳毅暗暗咬了咬牙。 “法岸,我來問你,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靈妙低頭接著又問道。 法岸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如果地上有一個地縫的話,他恨不得一頭就紮進去。剛才的爭鬥,他是雖勝猶敗,雖然打得柳毅狼狽無比,但自己卻當著眾師兄弟的麵被抽了一下。耳光到是不痛,,但是臉簡直是丟到姥姥家了。 “是法海剛才偷襲,弟子一時不慎,所以才被他打了一計1法岸麵對靈妙的問話,不敢不答,隻能輕飄飄的說道。…。 “丟人1靈妙斥道:“你入門十年,已然修至禦氣外放的境界,卻連一個剛剛入門的弟子都打不過。就算是一條狗也不至於這麼蠢笨1 “弟子愚魯,還請師叔責罰1法岸被訓的麵無人色,隻能唯唯諾諾的回答道,但心中對柳毅卻是更加怨恨,若非是他的話,他焉能在當眾被靈妙責罵。 “罰你去打掃淨室一個月,以示懲罰,明白了嗎?”靈妙發令道。 法岸聞言一驚,睜大了眼睛,看向靈妙,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什麼?想違令不尊嗎?”靈妙又罵了一句。 “弟子不敢,弟子遵命1法岸的心中無比苦澀,他轉頭惡狠狠的看著柳毅,心中直罵:“若非這個臭和尚,自己焉能落到如此地步。” 看到靈妙處罰法岸,柳毅並沒有多少開心的意思。法岸雖然受到的處罰,但是那種處罰卻與他毫不相乾,完全是因為靈妙的一己好惡。沒有自己的參與,讓他大為不快。 “至於法海1靈妙處罰完法 罰完法岸之後,轉頭又看向柳毅:“汝剛剛入門,便不尊師長,而且還敢在大雄寶殿前大打出手。我便罰你閉門思過一月,不準離開你的禪房半步,同時抄寫《戒律》十遍。如果你抄不完的話,休怪貧僧無情1 “戒律十遍,一月之內抄完,這是處罰嗎?”柳毅心中暗道一句。但他卻不知道那本戒律到底有多厚,便隻能應聲:“弟子領罰1 法岸也聽到了對柳毅的處罰,鬱悶之極,心中暗自大罵:“靈妙你不喜讀書習字,便以為寫字乃是這世上最大的處罰。可對方並不是你呀,你怎麼會處罰的如此輕率1 “師叔處罰公正,弟子們極為信服1 眾僧在一旁聽到了靈妙對兩人的處罰,一個個是樂不可支,齊齊喝彩。 聽到眾僧的喝彩,靈妙的表情這才緩和了少許,接著揮手叫來了剛才跟在他身邊的小和尚:“法通,你過來1 “是,師父1小和尚法通應聲過來。 “這兩人的處罰,由你來監管1 “是1法通回答道。 “都聚在這裡像什麼樣子,香客們馬上就要來了,都去給我乾活去1靈妙揮手,眾僧立時作鳥獸散。 “法岸師兄,給法海師兄安排的禪房在哪,還請你帶我們兩個過去1法通板起臉,學著靈妙的樣子,走到了還跪在地上的法岸麵前道。 法岸如喪考比一般,慢慢站了起來,還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膝蓋,這才接著又道:“我這就帶你們過去1 “走,法海師兄1法通又走到柳毅麵前,伸手向帶路的法岸處一指。 “好1柳毅應聲與法通並肩而行。 “我師父呢,最恨寫字了。他剛入寺時,靈空師伯天天逼著他寫字,所以呢,他現在把氣撒到你頭上了,你可彆怪他呀1 走了兩步之後,法通揚臉向柳毅道了一句。 “啊1 剛才靈妙處罰自己之時,柳毅便覺得事情有些奇怪。此時聽法通這麼一說,他哪裡還不明白這是靈妙表麵嚴厲,但實際上卻在照顧自己,忙正色道:“我哪裡敢怪罪靈妙師叔1 “不怪就好1法通笑了一笑:“以後大家就是同門師兄弟了,要多親近1 “還得靠法岸師弟多照顧1柳毅自然不會拒絕法通的好意,便直接回答道。…。 走在前麵的法岸,聽到兩人的對話,簡直把肺都要氣炸了。他卻沒有想到在表麵上靈妙與靈空不合,可是一旦真出現什麼事情的話,他還是向著靈空的親傳弟子。他一邊走一邊恨恨的想著:“整座金光寺,七十三名僧人,除了三個黃衣之外,其餘七十人皆是灰衣。法通是靈妙的弟子,而法海則是靈空的弟子,剩下的六十八人皆是方丈一脈。本脈人多勢重,又何必怕他們兩個。待一個月後,我便好好的收拾法海這個臭和尚,可不能再輕敵1 行走於路上,法通不斷向柳毅介紹寺內的情況,藥王殿,藏經閣,鐘樓、飯堂、淨室,所有的建築都給柳毅指了一遍。 如此片刻之後,三人已然走到寺院的西北角,那裡是有數排寬大的禪房,牆體雪白,屋頂銀灰,看起來頗為靜雅。 “到了,就是第七排第二間1法岸站在那裡,隨手一指。 “走,法海師兄,去看看你的禪房去1法通笑嘻嘻的說道,帶著柳毅向禪房處走去。 房門沒有鎖,隻輕輕一推便已推開。進去之後,但見其內雖然簡陋,但卻極為整潔。 在最東麵的牆上,掛著一麵小小的佛翕,供著的乃是如來佛的金身塑像。其下是供桌,上麵擺著的香爐和香燭等物。 供桌的對麵,是一張蒲團,外罩灰布,顏色老舊,很明顯用了有一段時間了。靠窗戶的屋角擺著一張大桌,上麵筆墨紙硯一應俱全,對著桌子的另一麵是一張床榻,鋪蓋整齊的疊放著。 “禪房就是這樣,師兄將就些1法通笑道。 “我是農家出身,這樣的房間已經很好了1柳毅笑了一笑。這樣的房間對他來講,確實極好。窗明幾淨,而且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你先休息一下,我帶法岸師兄去淨室之後,便去取戒律給師兄送來1法通接著又道。 “師弟請隨意1 柳毅道了一句之後,送法通離開房間,他這才去把窗戶打開,一陣微風吹過,立時覺得全身清涼。 他這才坐到了書桌前,從腰間把寂滅心燈和修行初解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