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酰此次共出兵十七萬之眾,可現在剩下的隻有不到九萬人,這裡麵還有很多傷兵在內,可用之兵剩下不到四萬人,可謂損失慘重。而且軍心早已渙散,如果再不退兵的話,隻怕早晚都會被我吃掉的。不過蕭酰這次雖然損失不少,但還有部分主力,想消滅他還得花上一翻力氣才行。另外,林世宏雖然經曆了一次慘敗,但主力未損,短期內消滅他還有很大的難度。可我還是將目光投向了九江,消滅林世宏更符合我的戰略思想。消滅林世宏後,我的實力已經和嶺南宋家大幅接壤,這樣可以保證我和宋家的往來更加親密,各種物質也更容易運輸。另外,消滅林世宏後,我就切斷了杜伏威的江淮軍所有對外的聯係,避免杜伏威和蕭酰再次聯合給我製造麻煩。而且林世宏乃魔門中人,行事詭異,且極不得人心,相對蕭酰則在內部統治上要好一些。三天後,各支部隊均以完成任務回到襄陽。我簡單布置了一下各人的任務,便帶著赤血營和阻擊營回轉江都,準備安心陪著沈落雁待產。江夏和襄陽方麵已經不需要我太過操心,有冷月寒、裴仁基等大將鎮守,憑著楚國和林世宏等一乾殘兵敗將還不是他們的對手。我雖然想讓他們馬上就集結軍馬沿江而下,去進攻林世宏。可各支部隊征戰多時,急需休整,而且經過這場惡仗,我炎龍軍的經濟狀況堪憂,也需時日緩解和籌措各種物資,所有隻好把腳步放緩一些。此時已經初秋時節,我也趁此機會休整部隊,待秋收之後,再作定奪。交待諸將各自的任務後,我便帶著沈落雁、獨孤鳳率領赤血營和阻擊營回轉江都。李朔、羅士信諸將率領大隊人馬和江都比較有名望的人在城門迎接我回來,大家的臉上都掛著喜悅的笑容。是啊。一場巨大的危機消散於無形,的確值得高興高興。宴會過後,我把李朔、羅士信等主要將領留了下來,簡單部署一下今後的任務。戰爭才剛剛開始,雖然這次仗打的不錯,但敵人絕對不會就此罷手、坐以待斃等著我們去消滅他們的。眾將散了以後,我把沈落雁和獨孤鳳送回房間休息,看著她們熟睡的樣子,我的心頭不覺湧出一股暖意,一種久違的感覺,家的感覺。帶著這股暖意,我輕聲退出房間,一個人呆呆的站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半空掛著的一彎殘月,嘴裡喃喃道:“希望現在我擁有的不是一場黃粱美夢吧!就算是夢,也不要醒來才好。”“沒想到叱吒風雲嶽大將軍也有這樣的一麵。”一個輕柔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聲音雖然輕柔,卻又帶著一絲寒意。我輕歎一聲道:“婠兒,如果你們是來殺我的,那我隻能說你們錯過了一個殺我的最好機會。” “未必!”一個低沉而雄厚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把我的耳朵震的嗡嗡作響。這顯然是對方不願意驚動其他人,而用內功將聲音直接送入我的耳朵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微微笑了一下,貌似自言自語道:“人呐,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什麼,不能做什麼。所以總是做一些傻事,反倒害了自己的性命。”那人冷冷威脅道:“嶽將軍的武功自然是厲害的緊。就是不知道尊夫人的武功達到何種地步?”我眉頭一揚,憤怒的向那人看去,真氣運布全身,驟然提升到極致,精神緊緊的鎖著那人,一陣陣殺氣從我的身上向四周蔓延開來。那人身形頓時一顫,忙運功抵抗我的殺氣。此人的武功造詣頗高,可以和晃公錯這樣的高手不相上下。婠婠低聲對我說道:“嶽將軍不必生氣。師叔祖說的是玩笑話而已。”我冷哼一聲,緩緩向內力歸入丹田,然後對婠婠說道:“你們究竟有什麼事。說吧。”一邊和婠婠說著,一邊在心裡默默盤算,師叔祖?那不是“**雙xiu”辟守玄,這個老家夥居然來了,看來是想給他的寶貝徒弟找出路的。婠婠的嘴角兒淺淺的笑了一下,憑空漫步,信步從牆頭之上走了下來,好像空氣之中透明的樓梯一樣。我心中暗道:天魔十策果然不同凡響,竟能有如此的輕功,可惜,這樣的武學卻無法窺其全部。我輕聲對婠婠說道:“婠兒的武功又進步很多哦!”婠婠依然帶著迷人的笑容,對我施了一禮道:“多虧了有嶽將軍指點,奴家才會有今日的成就。說起來,奴家還真好好感謝嶽將軍你呢!”我默然點點頭,對她說道:“婠兒今日來此所謂何事呢?難道真是來專程感謝我的?”婠婠用幽怨眼神看著我半響後,才緩緩說道:“嶽凡,炎龍軍是否準備進攻林師叔?”我輕籲了一口氣,道:“林世宏覆滅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就算沒有我,他一樣成不了什麼氣候。遠的不說,就是嶺南的宋閥就能在彈指揮間消滅他了。還有江淮軍的杜伏威,河北的竇建德,更有關中的李閥。以貴派的處事方式,俗世根本沒有你們立足的地方。再者,我不管你們是要一統聖門,還是要和慈航靜齋做什麼道統之爭。那是你們的問題,但是如果影響到我,那就隻有死路一條。”婠婠麵部的表情平靜依舊,淡淡的笑容依然是那麼憂傷,但我卻感覺她離我越來越遠了。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留住她,但卻使不出一絲的力氣。就在我感到無比悲傷的時候,心頭突然一陣莫名其妙的驚慌。不對,我怎麼會一下子變得如此傷感呢?雖然我的武功還沒達到萬法自然,可情緒也不應該這麼輕易就產生波動呀。想到這裡,我急忙運氣先天五行真氣,轉瞬之間,我的心緒便如古井一般,不再由絲毫的波動。一切都明白了,這是天魔**的效果。我無奈的搖搖頭,笑著對婠婠說道:“天魔**果然其妙無窮,嶽某領教了。如果你們沒有其他的事,那就恕嶽某不送了。”婠婠笑著對我說道:“嶽將軍謬讚了。”我抬頭看著晴朗的夜空,淡然說道:“婠兒,你走吧。我真的不想傷害到你。”辟守玄在牆頭上冷橫一聲,表示對我的極大不滿,認為我沒有給他足夠的重視。婠婠向我無奈的笑了笑,平靜的說道:“難道我們就不能用彆的方式解決嗎?”我慢步向婠婠走去,一邊走,一邊對她說道:“我早就說過,天下,我是要定了。而且我最不喜歡彆人拿我的親人來威脅我!我做事有我的底線,你們最後不要觸及它。慈航靜齋與我是敵非友,關中李閥和我炎龍軍更是要有一方被消滅不可。難道林世宏會比我更有能力嗎?哼!”待我走到婠婠身邊的時候,把目光投向辟守玄左手邊不遠的地方,道:“祝宗主既然大駕光臨,何不現身一見呢!”“嶽將軍果然厲害!”一個美妙的聲音從那個地方傳出來,聽起來是如此的悅耳,令人對這個聲音的主人產生無比的好奇心。話音未落,三個人影已經出現在離辟守玄不遠處的屋頂上。為首的正是一個女人,衣著素雅之至,麵部被層層白沙所掩蓋住。她的身形婀娜修長,頭結高髻,縱使看不到她的花容,也感到她迫人而來的高雅風姿。隻是她站立的姿態,便有種令人觀賞不儘的感覺,又充盈著極度含蓄的誘惑意味。將女人的魅力展現無遺。不用問,這一定是祝玉研了。我向祝玉研笑嗬嗬的說道:“祝宗主誇獎了。不知宗主此來所為何事呢?”祝玉研嬌笑一聲,對我說道:“本尊此來是想向嶽將軍求個人情。請嶽將軍高抬貴手,放過我的林師弟。否則本尊不能保證嶽將軍愛妻們的安全。”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我心中暗自罵道。就在這時,院子的四周突然亮起了火把。赤血營和阻擊營近千人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周圍,刀出鞘,箭上弦,把整個院子圍的水泄不通。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將不惜一切代價將陰癸派眾人格殺當場。隨著眾護衛的出場,兩道人影從沈落雁的房間裡破窗而出,向我撲了過來。----..||歡迎廣大書友光臨,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