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彆的滋味,隻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體會得到。雖然這樣的情景我早就預料到了,但是我依然沒有辦法輕易擺脫離彆的哀愁。因為我本來就是個多愁善感的人,容易感情用事,不知道這算優點,還是缺點?此次江南之行順利與否,關係到我炎龍軍近三十萬將士今後的發展。宋缺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我的心中有太多的猜測。想起以前在學校裡看《大唐》的時候,總是不段的和同學、朋友爭論著誰才是天下第一高手。寧道奇?畢玄?傅采林?石之軒?……而我支持的是宋缺!每當想到要見宋缺的時候,我的心情總是萬分澎湃。帶著思念,帶著期待,我一路南行而來。現在我真是要感謝楊廣了,如果沒有他下令開鑿的運河,我要到餘杭還不知道要多少時間呢,現在可好,輕輕鬆鬆就來到餘杭了。船停在城外的碼頭上,這裡船舶無數,檣桅如林,以千百計的腳夫正在起卸貨物,商人旅客上落往來不絕,十分繁忙熱鬨。顯然並未受到戰火的波及,一派平靜祥和的景象。我這些天坐船也坐的煩了,雖然不是我的地盤,但我還是準備出去走走。餘杭是海沙幫的老巢,海沙幫為了自保投靠宇文閥當作靠山,楊廣死後又改投沈法興了,而且與陰癸派關係好像很密切。我現在隻身在外要小心點兒,我心裡想著。現在海沙幫幫主應該是‘美人魚’遊秋雁,上任海沙幫幫主‘龍王’韓蓋天被徐子陵打成重傷後便退隱,把幫主之位傳給遊秋雁了。把身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自出道以來,一直都是打打殺殺的,所以,這條烏金蟠龍槍就一直沒有離開過我,還有那對護臂也一樣,上次許強和程家健圍攻我的時候,多虧了這對護臂才僥幸脫身的。現在是傍晚時分,萬家燈火初上之時,整個碼頭的船上也都點起燈火,星星點點,煞是好看。我一邊欣賞四周的景色,一邊朝著餘杭城走去。正在我欣賞風景的時候,突然發現有幾個人在跟蹤我,但武功好像不怎麼樣,應該是海沙幫的,他們為什麼要跟蹤我啊?難道看出我是誰來了?不會啊,我的先天乾坤五行真氣在我刻意隱瞞之下,即使如寧道奇這樣大宗師也未必能看出來的,憑他們幾個小角色如何能看出我的深淺呢?我心中疑惑,腳上並未停下來,但我沒再向餘杭城走去,而是在碼頭外兜了一個圈,把他們甩開,甩開他們以後,我急忙回船,準備離開。我的船眼看就要到了,但我的心裡卻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我的預感告訴我,一定有事情發生了。當我登上船的時候,一種死亡的氣息向我襲來,這種感覺我曾經在壽春城外跟蹤白清兒的時候感覺到過,是陰癸派的人來過。 我把先天乾坤五行真氣催動最高,默運土字訣,疾步向船艙內走去,進入艙內,眼前的一切讓我驚呆了。艙內沒有一個活人,橫七豎八的躺在船艙裡,沒有搏鬥過的痕跡。雖然他們都是些商人,但他們的保鏢武藝都還可以,要不然誰能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做生意呢。顯然下手的人武功十分高明,在轉瞬之間就把人都殺了,船艙內沒有絲毫打鬥過的痕跡。我感覺整條船上也沒有一個活人,不,除了她之外。我已經感覺到她就在船的某個地方,隻是我現在沒辦法確定她的位置。是個女人,因為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胭脂味兒和熏衣的香氣。她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過分的激動的我在這一刻反而變得平靜異常,不停的思考著我應該如何應對現在的局麵。我昂首走到艙的中間,朗聲說道:“前輩既然還在,為什麼不現身一見呢?”她隱藏的很好,而且她沒走,說明她很清楚我的動向,所以我一定要儘快弄清楚她的位置,以免自己太被動了。隻聽到一聲冷哼從艙外傳來,單憑這聲哼,就知道她的武功比我高上一籌了。我把真氣催到最高的時候,仍被她的聲音震的耳朵有些發麻。雖然她是針對我發出的真氣,要試探我的深淺,但這分功力絕對應該是陰癸派長老一級的人物了,會是誰呢?我心裡不停的猜測著。我麵無表情,繼續說道:“不知陰癸派哪位前輩駕到,晚輩有失遠迎,還請恕罪。前輩既然沒走,顯然是為了晚輩而來。晚輩既然回來了,前輩又為什麼隱而不見呢?”她依然沒說話,但我卻已經感覺到她的位置了,因為在我剛才說到陰癸派的時候,她的真氣波動異常,被我的感知到了。土字訣的利害之處就在於此,身外一定範圍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功力越高,感知的範圍越大,現在我可以感知身外十丈之內的如何變化,當然,功力比我高的人可以瞞過我的感知,但也限於他們不要做什麼活動。高手過招勝負隻在一線之隔,而我現在正好抓住了這一線,在她以為我不知道她的位置所在的時候,突然出手偷襲她,隻有這樣我才能占到上風。我話音未落,身隨意走,施展金字決,右手直向船艙的一側艙壁打去,一股由四道陰陽各異的真氣組成的夾雜著木屑真氣團向她打去。她果然被我打個措手不及,身形急向後退,希望借著後退之勢避開我的攻擊,然後在準備反擊。我當然不會給她機會,要不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了。金字決不變,繼續向她攻了過去。由於她的後退,使我的金字決威力大盛,在我的極力催動下已經達到最高的程度,緊緊鎖住她。陰癸派的武功卻是不同凡響,她見退後不能躲開我的攻擊,便揮舞著長袖,向我迎了上來。一時間,四周的空氣好像都被她的長袖吸乾淨一樣,整個空間都變的扭曲,使我感覺十分怪異。正當我為想辦法如何應付的時候,她的腳已經閃電般的向我小腹踢來,圍魏救趙,可惜我已經了解她的意圖了,若是我回招自救的話,那才是自取滅亡呢。好不容易取得的優勢將化為烏有,若能全身而退都要算運氣好了。我不理她踢向的腳,右手金字決不變,直取她的胸前大穴而去。她見我不上當,也沒有辦法,隻好硬結我的金字決了。“轟”的一聲,我和她對了一掌,我被從剛才破掉艙壁震飛回船艙內,而她則被向岸上震去。明明我已經zhan有很大的優勢了,卻不想她的內功十分怪異,我的手掌還未接觸到她手的時候,就感覺真氣被被其他東西吸走一部分一樣,未能跟她對實這一掌。她這一掌不單把我後麵的變化都封死了,還將我震回船艙裡,不由得我不佩服她的修為了。而且我現在被她那詭異的真氣侵入體內,令我難受異常,可我不能休息。若我估計沒錯的話,她縱然能卸掉我一部分真氣,但也已經足夠讓她受傷的了,我必須抓緊時間,不能讓她有時間療傷。想到這裡,我拿出烏金蟠龍槍,身形轉動,向艙壁的洞穿出,直向岸上殺去,她此時正準備調息的時候,見我又殺到她的麵前,十分驚訝,眼神一寒,迸射出一股殺氣,讓我感覺十分難受。但我也管不了那麼許多了,施展火字決向她殺了過去,這時,她的手中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多出一把長劍出來,劍光一閃,化成一道電光射入我的牆幕之中。這看似簡單的一招,又把我後麵無數的變化都封死了,我心中不免驚恐萬分,陰癸派的實力真的深不見底。若是整個魔門聯合起來,他們的力量有多大,這誰也無法估量啊。----..||歡迎廣大書友光臨,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