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康的實力大大超出我的估計,使我不得不仔細觀察眼前這個敵人,程家康大約有四十多歲,雖然形象狼狽,但卻從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殺氣,一股讓人不自在的殺氣,特彆是他的眼睛,放射出兩道目光,看的我很不舒服,比起殺豬的,他就好像是地獄的妖魔一樣,詭異,那道陰邪的真氣,殘忍的性格,難道,我暗暗想著,他會是陰癸派的?在我和程家康對視的時候,赤血營已經把程家康的親兵都乾掉了,以逸待勞,出其不意,完勝,哈哈,並且圍成一個圈,把程家康包圍在裡麵,隻等我一聲令下,好圍攻程家康。我說道:“你們都離他遠點兒,誰也不準出手。如果他要跑,攔住即可。”“是!”赤血營答道,迅速的擴大包圍圈,對於我的命令,赤血營是無條件的執行,從來不問為什麼,一是我的要求,對於命令要絕對的服從。二是他們對我的信任,知道我這樣做是有我的原因的。我悠閒的看著程家康,笑著說道:“怎麼樣啊,程當家的,是你自決呢,還是要我親自動手啊?”程家康沒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麵無表情。靠,真以為麵無表情叫做酷啊,你當你是鄭智化嗎?我接著說道:“程當家的,你可是不服?哈哈,好,今天我就讓你死的心服口服好了,也請程當家的讓我見識一下陰癸派的高招。”我“陰癸派”一出口,程家康馬上一震,我猜對了,他果然是陰癸派的人,至少是和陰癸派有很大關係的人。正邪在我的概念裡都是一樣的,隻是人的某個層麵的反應而已,人有自私的一麵,也有無私的一麵,由於人的生長環境不同,所以每個人反應的側麵也就不同了。說來慈航靜齋也正是因為有了陰癸派這樣邪惡的門派對比才顯得如此偉大的,就好像黑和白一樣,沒有黑的對比怎麼能知道白呢,所以黑和白是一體的,不分彼此,好像相對論一樣,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是如此,陰陽,美醜,善惡等等都是如此。我對陰癸派到不是十分反感,甚至有些同情他們,但我卻還是要除掉他們,他們隱藏的太深了,無處不在,。我不可能和他們在一個戰線上的,他們的做法,我不能接受,所以不管我以後如何選擇我人生的道路,他們都將是我的敵人。程家康還是沒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變了,變的更加淩厲,看來他準備作困獸猶鬥,知道突圍是不可能了,最好就是搏殺我,然後趁我的人馬失去領導的時候衝出去。這正是我為什麼要赤血營退開的原因,因為我害怕他臨死前的反撲傷害到我的屬下,他們都是如此的信任我,我實在不希望他們受到傷害,雖然以後他們可能會為了我而戰死,但我希望能儘可能的讓他們的傷亡將到最小。 我把烏金蟠龍槍一抖,施展土字訣,直指程家康說道:“程當家的請吧。”程家康緊緊盯著我,從他的牙縫裡狠狠的擠出幾個字道:“你怎麼知道的?”我冷哼一聲道:“你去問閻王和那些枉死在你!”程家康的凶性已經顯現出來了,一橫手中的三叉戟,不待我說完直向我殺來。土字訣受到契機的牽動,金字決已出,我好似一支離弦的箭一樣,飛般的衝向程家康的懷裡,烏金蟠龍槍在黑夜之中化作一道白光,向程家康前胸射去。程家康沒想到我的進攻如此淩厲,不由得一頓,施展三叉戟掃向我的槍頭,我由金化水,烏金的槍頭好像有靈性一樣,躲過程家康的三叉戟,槍身一彎,由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程家康的肋下。程家康眼見來不及回擋,把心一橫,改掃尾撩,三叉戟向我這顆狡猾的小腦袋撩了過來。突然,我的烏金蟠龍槍由彎變直,再次向他前胸刺去,後發先至,乃由水生木。程家康也算了得,用三叉戟的後端向外一磕,正磕到我的槍尖上,烏金蟠龍槍向外蕩開,雖然蕩開了我的槍,他也沒好哪去,一聲悶哼,向後退了兩步才化掉我的真氣。我借力撤回烏金蟠龍槍,有木生火,火字訣,如天火燎原之勢向程家康攻去,不給他絲毫的喘息之機。一輪急攻下來,由火生土,持槍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程家康,他的發髻已經被我的槍氣打亂了,左肋下一道深深的傷痕,本來是刺向心臟的,以為能這一槍解決了他,沒想到,他武功了得,竟被他躲開要害。我依然冷冷的看著程家康,但我心中卻是在狂喜中,這是我第一次把五行搏擊從土到金到水到木到火最後再到土一一使出來,以前每次都是一個決一個訣的用,雖然威力很大,但不連貫,無法使五行搏擊形成一個整體,使用起來無法隨心所欲,人為的痕跡太重,難以進入大乘,現在終於可以把五行搏擊融會貫通起來,歡喜是當然的了。我笑著對程家康說道:“程當家的如果技儘於此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程家康“哼”了一聲,一振雙臂,渾身發出啪啪的響聲,雙目變的赤紅,麵色發黑,目光更加詭異,應該是使出他的看家本領了。我“哈哈”大笑一聲說道:“好,程當家的,請出招吧!”程家康的麵色越來越凝重,在他眼中已經找不到我的存在了。當然,這不是說我消失了,而是我和四周環境融為一體,我既是四周的環境,四周的環境既是我,使他覺得我無處不在,卻無法確定我的位置。四周的變化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哪怕一絲微風也逃不出我的感覺,我已經把精神和真氣高度集中,緊緊鎖住程家康。我見他久久不攻便說道:“既然程當家的如此相讓,我嶽某就不客氣了!”話音剛落,我便向前一躥,電一般的射向程家康,烏金蟠龍槍抖出無數朵槍花,罩向程家康。程家康擺開三叉戟向我的槍花中掃來,好精妙的一招,我心裡想,嘴角上帶著一絲冷冷的微笑,突然身體向下一伏,貼著地麵向前滑了出去,不但躲過程家康掃過來的一戟,還滑到了程家康的腳下,一團槍影打向程家康,程家康急忙回三叉戟抵擋的攻勢,但為時已晚了,我如潮水般的進攻已經殺的他無還手之力了。一陣急攻之後,我收槍站到一旁,這時程家康已經倒在地上,身上中了數槍,氣絕身亡了。殺人無數的他已經變成一具死屍,死亡才是他應有的歸屬,我心裡這樣想到。我看了他的屍體一眼,讓人搜搜他的身上有什麼東西沒有,一個赤血營的官兵從他身上找到一個小布包,打開一看,是一張地圖。根據四大寇中之一曹應龍的經驗,我估計應該是程家康多年來的積蓄所在,便收在身上,找個地方把他埋了,帶著赤血營去找歐陽烈。歐陽烈帶著一千人馬等了大半夜也沒等到程家康過來,鬱悶壞了,看到我來了,急忙向我報告,對我說道:“主公,屬下無能,沒等到程家康。”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程家康已經死了,剛剛被我殺死了,他沒回山寨,而是向彆地方逃去了,歐陽兄不必自責,快收拾一下,我們回去吧,林兄和李兄他們怕是等的著急了。哈哈。”我帶著人馬回到山寨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李朔和林遠東他們一夜沒合眼,乾等了一夜,見我們回來馬上出寨向迎。我到了大廳把事情的經過向他們說了一遍,眾人無不感歎,歐陽烈的命真大啊。程家康已經解決了,隋軍雖然打了個大勝仗,但損失也不少,故而沒有來攻打我們炎龍軍的山寨,我們可以休息一下了。次日,我讓林遠東和孫克帶著本部兵馬進攻程家康的山寨,程家康死了,大部分的人馬已經被隋軍殺掉,山寨沒費多大事就拿下來了,林遠東將山寨裡的東西一掃而空,得勝而歸。連續消滅了陸伯遠和殺了程家康,為附近的百姓除了大害,一下子,我聲名顯赫,很多百姓和義軍都來投奔我炎龍軍,兩個月的時間,山寨的人口已經超過四萬,炎龍軍也增加到八千多人。這段時間最忙的要屬李朔了,安頓流民、百姓,購買各種物資,還有各地的賬目往來統統要經過他的手,以前的積蓄都花的七七八八了,各地的商鋪還沒有盈利,日子過的緊啊。還好最後從程家康的秘密寶圖中找到大批的財物,才使李朔安排這些事情遊刃有餘,不然我們都得去賣血了。目前的軍費開支很大,購買兵器、戰馬和其他的東西,其中對我的意見最大了,因為我在苦練箭術,兩個月的時間拉斷了六十七張強弓,射壞了二百多個箭靶,彆人射過的箭還能繼續用,我射過的箭就沒辦法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