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要走了,回頭看看這間茅屋還真舍不得,這是我住的時間最長的地方了,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咯。雖然心中感慨無限,可還是要走。一轉身,走了。這個鎮子裡潐郡最近,我想買個坐騎,可鎮上沒有賣馬的,而且,我還沒去過大城市呢。整個一個農民,嗬嗬。就向潐郡方麵而去了。騎馬我還多少懂點兒,曾經去過蒙古草原,騎了幾天馬,我屁股沒被顛成八瓣了。雖然痛苦不堪,但卻練就一身馬馬虎虎的騎術。就是,可以騎著小馬慢跑二十分鐘不會掉下來。騎馬看著神氣,其實很累的。但在古時候,會騎馬是很必要的。在路上一般不顯露武功,影響不好,容易嚇到路人。笨笨抓在我肩上,我一邊欣賞風景,一邊走著,過了晌午,終於看到潐郡了。我把笨笨往天上一扔,說道:“自己找吃的去,我叫你再回來。”笨笨鳴叫一聲,不一會就化作黑點兒了。飛的真高啊,笨笨應該是遊隼,飛行的速度是世界上最快的鳥了。真好啊,有時候真羨慕笨笨,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多痛快寫意的生活啊。交了城門稅以後,在城裡找了間客站住下,要了間上房,吃了晚飯,讓店小二給我準備熱水洗澡。給了他點兒錢,去幫我買幾件衣服。現在也就像個野人似的,太難看了,有損我的光輝形象不是。真是享受啊,好久沒洗過這麼舒服的熱水澡了。洗了澡以後,總是感覺少點什麼,哦,笨笨,一下午沒見他了,不習慣,於是打開窗,我長嘯一聲,估計聲有點兒大了,四周小亂了一陣。不一會兒,隻見天上出現一個小黑點兒,然後越來越大,是笨笨。我現在真是太喜歡他了,他好像看到我了,急速俯衝下來,快到我麵前的時候突然減速,一下子就抓在我的肩膀上,和我親熱起來。我摸著他的頭,看到他的喙上有血跡,剛吃過東西,我好奇的問道:“你吃飯呢?”也不知道他聽懂沒,反正看著我,叫了一聲。我也不知道他吃飽沒,就找店小二要了一隻活雞給笨笨吃。看著他吃東西,我心裡合計著以後的應該什麼地方,到處漫遊還是再找個地方住下呢?心中一時拿不定主意,雖然也想征戰沙場,建功立業什麼的,但有害怕失去自由的生活,畢竟那種爾虞我詐的日子不好過,天天提心吊膽的,但不去吧,不是白來嗎?想來想去也沒個結果。次日一早,我吃了早飯,問明馬市的路,帶著笨笨去買馬。笨笨就在我肩膀上,可能是突然看到這麼多人不適應,有些不安,左顧右看的,還不停的低鳴。我摸了摸他,示意讓他安靜下來。笨笨是安靜了,可路上的行人卻不安了。少見多怪,不理他們。 到了馬市,真是不小啊,大城市,就是不一樣。看了半天,不知道買那匹好,其實我是不懂,連耕地的馬和作戰用的馬都分不清,還談什麼好壞啊,這可怎麼辦呢?你說我要是買個耕馬騎,多丟人啊。挑著挑著,突然想起評書裡評價馬的話來了,主要是看幾個地方,眼、耳、頭、頸、四肢等地方,可怎麼看啊,都是學問,可惜我不會,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啊。回去吧,找個人問問明白再說。我回到客站,把店小二叫來了,問道:“小二哥,我想問你件事啊。”店小二一笑,說道:“客官,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就是了。”我說道:“我想買匹馬,可我不懂怎麼挑,你能幫我找個明白人問問嗎?”說完拿出一兩銀子塞在小兒的手裡。店小二眼睛發光,忙笑著說道:“客官稍等,我們掌櫃的懂,我這就去給您叫來。”我說道:“有勞小二哥了。”不一會兒,掌櫃的來了,我問道:“聽說掌櫃的懂馬,所以想請教一二,不知道可以嗎?”掌櫃的笑道:“客官說的哪來話,請教可不敢當。”回頭問道:“掌櫃的有時間嗎?”掌櫃的答道:“有。”我回頭對店小二說道:“幫我上幾個菜,一壺酒,我請掌櫃的喝一杯。”店小二去了,不多時,酒菜擺上,我就和掌櫃的聊了起來。掌櫃的姓廖,很健談,教了我很多關於馬的知識,還說明天幫我去買馬。這好事求之不得啊。終於有我自己的馬了,不錯,高頭大馬。經過昨天的請教,我看的出來,這是不錯的馬,頭啊,耳啊,四肢什麼的。廖掌櫃人挺熱心,幫我把馬鞍等物品都備齊了。晚上,我請廖掌櫃吃飯,表示感謝,酒喝了不少,我本來不是很能喝,但現在內功不弱,所以還沒喝醉,借機會也了解一下天下形勢,現在是大業十年,義軍四起,聽的我是熱血沸騰啊。可我能去哪呢,這些人沒有能打過李世民的。說實話,我很不喜歡李世民,感覺他和楊廣沒什麼區彆,雖然開始的時候,很像一個明君,但其後的一些事情,和昏君沒什麼兩樣了。而且既然是大唐,這個慈航靜齋也是讓我討厭的很,他們憑什麼決定誰是真命天子啊,天下事,天下人管。他們還真已經自己是神仙啊,靠,鄙視他們。幫寇仲,對,要阻止李世民一統天下,彆怪我啊,李世民,沒辦法,誰讓我不喜歡你呢。特彆是靜海慈庵,他的做法實在是讓我反感。可寇仲最後降了李唐啊,鬱悶,算了,以後在說吧。早上起來,把笨笨放出去,畢竟還是自然適合他。看了看我的馬,怎麼看怎麼喜歡,突然想起跋鋒寒的人馬如一之術了,這個應該學會的,現在找他肯定不會教我,沒關係,我自己研究。我讓店小二去幫我買幾匹便宜的馬,反正是試驗品,無所謂的。知道大方向就好辦,畢竟我是現代人,不會拘泥於形式的。終於在第七匹馬的時候,我才把馬的經脈弄清楚,看著可憐的馬兒,我心痛啊,都是錢啊,雖然爺爺留給我不少,可最近光馬就買了八匹,多少錢啊,不行,得想個辦法,弄些錢花才是,以後的日子還長呢。可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辦,人馬如一已經會了,總算少了一件心事,可以出去輕鬆一下,到處轉轉。在街上走了一會兒,看見不遠的地方有個鐵匠鋪,心想反正沒事,進去看看吧,打鐵的師傅看我進來,就問道:“客官想要點兒什麼?”我說:“隨便看看,你這裡能打什麼樣的兵器啊?”那師傅說道:“看客官要什麼樣的,我不敢說都能打。”我想了想,烏金蟠龍槍一般的時候都是讓我盤在腰間的,如果有人偷襲,不方便拿,居安思危,弄件離手近的,可什麼好呢?我想了好一會兒,決定打把刀,類似於苗刀的。畫了張圖給鐵匠,問道:“這樣的刀能打嗎?”鐵匠一看,說道:“能,和苗刀差不多。”還聽懂行,我問道:“多少時間能打出來啊?”“三天。”“好,三天以後我來拿刀。”付了訂金,剛要走,突然看見一對護臂,看樣子挺結實的,問道:“這對護臂賣嗎?”“賣。”我試了一下,挺合適,於是對鐵匠說道:“這個我買了。”交了錢,我回到客棧,唉,花錢是真痛快啊,可錢越來越少了,這樣下去,我很快就要回到剛來大唐的情景了。三天以後,我拿了刀,離開了潐郡,出了城向淮南方向而去。出城以後,我把笨笨召來,沒他心裡就不舒服,騎著馬,高高興興的走著。沒出城多一會兒,就看見前麵有一堆人,近前一看,是十幾個人欺負一男一女,看這意思好像要強搶民女啊。我高喊一聲:“住手,光天化日,你們想乾什麼?”這些人一聽,樂了,說道:“真有不要命的,我們黃爺的事,你也敢管,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