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一起幾年,段辭卻從沒帶過她見任何朋友,去任何聚會,咱們圈子裡的人見都沒見過言菀!事情還不明顯嗎?段決哥哥,你千萬彆上了那女人的當,她一個窮鄉僻壤出來的女人,孤兒院長大卻能走到現在的位置,可見其手段心機有多厲害!說不定,她利用過的男人還不止段辭一個,畢竟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想要上位,除了靠男人還能靠什麼?” 周紫月緊張地說完這番在路上打了無數次草稿的話。 這些話雖然有些是她猜測的,沒有證據,但有些的確是真的。 那個女人就是利用段辭,踩著他攀上了段決啊。她根本就是一個鑽破了腦袋想嫁進豪門的壞女人! 周紫月說完,還想補充什麼,一道笑吟吟的聲音響起,“還能靠自己努力啊。” 周紫月錯愕地抬起頭,就看到言菀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廚房門口,腰上還圍著圍裙,戴著洗碗的手套,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漫不經心地站在那。 被她的目光盯著,周紫月隻覺得從腳底升起一股寒意。說對方的壞話被抓了個正著,到底是有些尷尬,哥哥不是說段決是獨居嗎?他的消息到底是有多滯後?? 看到言菀這宛如段太太的姿態,周紫月的心裡憤怒多過了尷尬,握著拳頭,不甘示弱地回視著她,“你這種話騙騙男人還可以,想騙我,做夢吧!” 劉健聞到空氣中彌漫的濃濃火藥味,坐立不安,臉上看戲的神情慢慢的收起了。 他原本隻是想小小地捉弄一下首長,卻沒想到這周紫月這麼不要臉,這麼過分,跑到人家家裡來說這些瘋言瘋語。 他雖然和言菀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也知道,言菀絕不是她口中的那種女人。 如果說其他女人靠著男人上位,他或許還會驚訝一下,但言菀,他可是見過她麵不改色和毒販作鬥爭的樣子,這次的‘止痛水’一案能有如此大的進展,言菀也是首功。 她絕對是靠著自己的努力走到了今天,相反,這周紫月難道不是靠著她爸的那點權勢才能在娛樂圈呆下去嗎?就她那演技,群演都比她出色,她都能炒作到二線小花旦,還有什麼臉指責彆人靠男人? 劉健剛想要替言菀出頭,言菀就自己笑眯眯地開口道,“我乾嘛要騙周小姐?我能騙到段決不就夠了?我知道段決優秀,又帥又有錢,周小姐喜歡他。但這麼好的男朋友是我靠自己的本事騙回來的,周小姐也騙一個試試看?” “你!”周紫月氣得猛地站起來,憤怒的瞪著言菀。 言菀看到她這樣子,心情極好,這周紫月也真是有點可愛,每次都被她氣個半死,卻還是堅持不懈地要湊上來讓她找樂子。 她是不是腦子不太好啊? 言菀走到段決麵前,往他懷裡一靠,脫下手中洗碗的手套,手指揉了揉段決的下巴,湊過去嬌聲問,“老公,我把你騙回來,你高興嗎?” 段決真是愛死了她這小狐狸一樣焉壞的模樣,抓著她的手指就輕輕咬了一口,嘴裡含糊地唔了一聲。 言菀抬頭挑釁地看向周紫月,看到她漲紅的臉,思考要不要給她叫個救護車?萬一她被氣死在這裡了,算誰的責任啊? “看到了嗎?他自願被我騙的。周小姐還有什麼問題嗎?” 劉健剛剛還想替言菀出頭呢,此刻看到周紫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的樣子,心裡竟然有些同情她了。 好端端的乾嘛非要吃飽了撐的湊上來給自己找羞辱呢?今晚吃狗糧的不是他一個人了,劉健心裡稍稍有絲安慰。 “段決哥哥,你是不是瘋了?!”周紫月身子晃了晃,仿佛隨時都要倒下一般。 她簡直不敢相信,她心裡神祗一樣的男人,怎麼會被這麼粗俗不堪的女人用這麼低級的騙術就耍得團團轉?她不死心地想要叫醒他,卻發現他跟著了魔似的,已經聽不到任何人的話了。他沒救了。 周紫月心裡一陣憤怒的不甘。既然她已經叫不醒段決,那麼,就讓她親手撕開言菀卑鄙的麵具吧!等他看清楚了她真正的嘴臉,就一定會醒悟,一定會知道她有多愛他!今天所受的羞辱和委屈,都是段決日後要彌補給她的! “言菀,你彆得意!不管你嘴上說得再天花亂墜,我都一定會讓段決哥哥看清你的真麵目!等著瞧!”周紫月咬牙丟下這句話掉頭衝出了門。 言菀撇了撇嘴,將手套和圍裙往段決懷裡一塞,“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