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儀,你去自首吧!”韓嫣崩潰地喊道,“你和吳澤之間的確有很多矛盾,但他可是你的親弟弟!他再可惡,你也不至於殺了他啊!” 吳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不至於?那你覺得要怎樣才至於?他害死了我父母,害得我大學沒能畢業,我什麼都沒有了,而他呢?他就是個混蛋,可就因為他是男孩,就算他再怎樣混蛋,從有了他開始,我爸媽就將什麼好的東西都留給他,將給我的愛分了一大半給他!爸媽對他那麼好,他卻害死了他們,他不該償命嗎?他喜歡你,你玩弄了他,他不恨你,反而來怪我,還用這麼卑鄙的方式給了我一生都無法釋懷的痛苦!你知道我多努力才上的那所大學嗎?就因為他,全都因為他!” 眼前情緒失控的吳澤麵孔扭曲,看上去十分嚇人,韓嫣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身體僵硬,舌頭也是僵硬。 “爺爺說,吳澤現在長大了,在公司也熟悉得差不多了,叫我帶著他慢慢上手,明年就正式接管公司。嗬,公司是我辛辛苦苦打理出來的,裡麵的每一個新員工,每一個新項目,全都是經由我的手。他吳澤,一年到頭來過公司有三次嗎?他憑什麼躺在我的勞動成果上享受?” “我往他身邊送了一個女人。那女人長得和你有八分像。我刻意培養了她,學你說話的方式好,學你的動作,學你的喜好。吳澤果然寵她寵得要命。可惜了,你們這些笨警察,連那個女人的存在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找到她的下落。我讓那個女人長期給吳澤喝一種水,那水裡每次都隻放少量的‘止痛水’,他喝了一個月。身體早就有了長期吸毒的沉澱。最後,我將裝了整整30克的‘止痛水’全部溶在了水裡給他喝,哈哈哈哈,你看到過他死的樣子吧?七竅流血……哈哈哈……” 韓嫣看著眼前瘋子一般的吳儀,看著她緩緩地將藏在身後的手舉了起來,她的手中握著一把尖銳的剪刀,而韓嫣背後的照片已經燒起了大片,吳儀根本沒有管火勢。 韓嫣嚇得大喊一聲,求生欲讓她猛地清醒過來,狠狠推開吳儀便不顧一切地往外跑! 可惜她還沒跑出兩步,肩膀上就傳來鑽心的痛,吳儀將剪刀紮進了她的肩膀,溫熱的液體瞬間浸濕了她的衣服。 吳儀迅速拔出剪刀,朝著她的肩上又是狠狠一下,又快又狠,她抓著韓嫣的手臂,將她撲倒在地,舉起剪刀便朝著她的胸口紮下去。 韓嫣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痛楚了,她拚命地反抓著吳儀的手,不讓她的剪刀落下。 韓嫣是學過專業的格鬥術的,可惜嫌累,學藝不精,而吳儀卻是學過柔術的,兩人一時間旗鼓相當,韓嫣推不開吳儀,而吳儀也紮不到韓嫣。 “吳儀,你彆殺我,求求你!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啊!”韓嫣痛哭著,乞求著吳儀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放她走,“火就要燒起來,再不走咱們都走不了了!我保證不將今天的事告訴任何人!”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還不了解你?”吳儀看著身下女人因為害怕而扭曲的麵孔,心裡生出一絲快意,“你現在是口口聲聲不會告訴彆人,一旦有機會出去了,你第一個來抓我!韓嫣,我太了解你是什麼樣的人了。你平時裝得清高,不可一世,可你要是沒有你媽,你就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當年我和你打賭的事,你也說過不會告訴吳澤的,吳澤換掉我畢業論文的事,你不是也答應過他,不會告訴我的嗎?你在我和吳澤之間挑撥的事情還少嗎?你不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從小比你優秀,所以你總是在我耳邊說,我父母因為吳澤冷落了我,我爺爺心裡子還有吳澤,吳家隻要有吳澤在一天,我就永遠沒有出頭之日。這些不都是你告訴我的嗎,韓嫣,你可還記得?” “我那是為了你好,為了提醒你呀!吳儀,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現在隻想你去死!”吳儀尖叫一聲,剪刀眼看著就要落在韓嫣的眼睛上。 韓嫣絕望地閉了閉眼,她已經沒剩下多少力氣了,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突然,她的眼前出現了一道黑影,吳儀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來一個人,言菀麵無表情,抓住吳儀手臂,雙手一扭,便將你吳儀從韓嫣身上拽了起來。 她倆僵持了這麼一陣,早就已經精疲力儘了,言菀躲在門口等了半天,就是等這時候。 眼看著火就要燒過來了,她將吳儀壓在地上,將她的手反扭著摁在了她背後,問韓嫣,“帶手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