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5 囚禁(1 / 1)

她跟著下了車,陳靳聲輕輕牽起她的手,低聲說,“彆出聲,跟上去看看。” 麥可可心裡的好奇更重了。 但她什麼也沒問,乖乖地跟著陳靳聲,一路尾隨那男人進了電梯,電梯裡很人多,時而憤怒擁擠,加上那男人似乎有心思,神不守舍的,故並沒有發現他倆。 那男人一路到了五樓,站在一間病房的門口躊躇了半天,麥可可看了眼病房的房號,竟是她母親的病房。 麥可可不禁疑惑地皺了皺眉,看向那男人的目光多了一份審視。這人是誰?為什麼來探病卻在病房門口一副不敢進去的模樣。 “他叫劉輝,是我養母的現任丈夫。”陳靳聲在她耳邊輕聲解釋道。 麥可可抬頭看向他,見陳靳聲臉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緒,正準備問什麼,卻瞧見劉輝推門進了病房。 “走,過去看看。”陳靳聲牽起她的手。 兩人悄悄地靠近,隻見劉輝小心翼翼地走到病床前,背對著房門,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麥可可卻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地發抖。 她下意識握緊陳靳聲的手,往房門更靠近了一步,隱隱聽見劉輝帶著哽咽的嗓音開口道,“燕子,你從小身體就不好,現在又為了孩子的事情操心到累倒了,看見你這樣子我真是心疼,可我卻什麼也不能為你做。這麼多年了,我還總是會想,如果當年你沒有嫁給何培華,我們現在是不是就在一起了……” 他後麵說了些什麼,麥可可已經聽不清了,大腦裡嗡嗡作響,一片空白,連什麼時候離開醫院的都不知道,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坐在了車上。 這件事實在太意外了,實在令她感覺震驚,現在消化了這個消息,心裡是說不出的複雜。上一輩的事情,她沒有權利乾涉,何況她的父母都結婚這麼多年了,她都這麼大了,就算劉輝一直對她母親念念不忘,又能怎麼樣呢? 麥可可打算將這件事壓在心裡,裝作不知道,想通了,整個人也輕鬆了不少。 為了避免尷尬,她決定改天再來來醫院看望江燕、 剛回到家,陳靳聲就接到公司的電話,麥可可隱隱聽到‘分公司……我會處理’,放下手中的水杯,陳靳聲便接完電話回到客廳,神情嚴肅地對她說,“分公司出了一點事,需要我去處理,我現在就要出差,最早也要兩三天才能回來。” 麥可可緊張地起身,“出什麼事了,嚴重嗎?” “不算難以控製的局麵。” 生意上的事她不懂,便也沒再多問,陳靳聲去洗澡,她便替他收拾行李箱,沒多久,陳靳聲的秘書便開車過來了,麥可可一直將他送到車庫,依依不舍。 陳靳聲抱著她,親吻了她的額頭,柔聲道,“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麥可可點點頭,“好好照顧自己。” 接下來的兩天,陳靳聲竟忙到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給她,麥可可不僅有些擔心他分公司的情況。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去n市看看他時,這天一大早,家裡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知道許宴的母親從哪裡得知了陳靳聲公寓的地址,從監控上看見門口那位貴婦人,麥可可猶豫了下要不要開門,門外的人卻像是有感應似的,再次按響了門鈴,伴隨著大嗓門的聲音,“可可,你在家嗎?” 麥可可隻好打開門,臉上淡淡的笑容,“伯母。” “哎呀,可可,我就知道你在家!”許母笑吟吟的,絲毫不見外地便往屋裡走,麥可可擋也擋不住,轉頭便看見她已經自來熟地換上了拖鞋,腳上穿的那雙還是陳靳聲的那雙拖鞋。 麥可可臉色頓時不太好了,不待她開口,許母帶來的傭人便趾高氣揚地問她,“拖鞋放在哪裡的?” 麥可可黑著臉看了她一眼,語氣生硬地道,“我家沒有準備多餘的拖鞋!” 那傭人撇了撇嘴,勉為其難地道,“算了,幸好你家地毯夠厚,我就光腳吧!” 說著,她便脫了鞋,光腳踩上地毯跟在許母身後走了進去。 兩人一邊走向客廳,一邊四下張望地打量,許母看見茶幾上的外賣,皺了皺眉,責備的語氣對麥可可說道,“可可,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女孩子,怎麼不學會做飯呢?這外賣吃了對身體不好,就算我們家有傭人,我也經常自己下廚,女人嘛,連廚藝都不會還叫什麼女人。” 麥可可攥緊手指,極力克製著自己想要罵人的 要罵人的衝動,語氣已經徹底冷了下去,“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如果是來教育我不會做飯,那您請回吧。” 她不客氣的語氣讓許母不高興地皺了皺眉,忍不住想要多說她幾句。對於麥可可,她一向都是不太滿意的,要不是她兒子喜歡,她今天才不會主動上門來找她! 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許母總算沒有再糾纏做飯這個問題,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柔了,“有些日子沒見了,伯母這不是想你了,來看看你嗎?可可啊,伯母知道你和陳先生關係好,他像是親哥哥一樣照顧你,但你住在他家裡總歸是不太方便是吧?這樣吧,伯母今天就幫你一起搬東西,你就跟伯母一起回許家住吧,反正你和阿宴是未婚夫妻,早晚都要結婚,現在提前住在一起,彆人也不會說什麼閒話!伯母還可以做飯給你吃,這樣你就不用吃外賣了。” “是啊麥小姐,你看夫人對你多好啊,多心疼你!住在我們許家可比住在這裡好多了,家裡傭人也很多,我們都會好好照顧你的,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一旁的傭人也開腔道。 雖然話語是恭敬的意思,可她的語氣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高傲,仿佛能去許家,是多大的恩賜一般,麥可可還沒來得及拒絕,許母便已經指揮傭人上樓上去替麥可可收拾行李了。 麥可可又氣又急,“誰要跟你們去許家?放手,不要碰我的東西!” 麥可可上前一步便從傭人手中搶回了自己的水杯,可一不小心,杯子落在了地毯上,杯中的水濺得地毯上濕漉漉的一片。 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麥可可氣得渾身發抖,怒視著許母,“您是有健忘症嗎,我和許宴,和你們許家早就沒有關係了!許宴和我分手和何落訂婚的事,還有誰不知道的,您現在在這裡演哪門子的戲?” “我們是被何落那死丫頭騙了,才誤會了你!可可,你就不能原諒伯母嗎?”許母哀哀地看著麥可可,痛心疾首地道,“阿宴有多喜歡你,對你有多好,他為了你,可以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可可,你不能這麼無情啊!” 麥可可驚呆了,從來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在這裡指責她,她原本是生氣的,但現在看見許母這破罐子破摔的模樣,隻覺得無比好笑,“行了,彆在我麵前裝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總之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再和許宴在一起的。如果您還有一點尊嚴,現在就請馬上離開,不要在我的家裡吵鬨,我的話就說到這了,慢走不送。” 說完,她轉身便走到茶幾前,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水杯碎片。 許母被她不屑一顧懶得搭理自己的模樣氣得終於繃不住了,她從來都是被人捧著過日子,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羞辱?她麥可可算什麼東西,一個在鄉下長大的野丫頭而已!就算是從小在何家長大,就憑賀家的小門小戶,進他們許家那也是高攀!自己今天親自來找她,主動示好,她就該感恩戴德乖乖跟她走才對!竟然要趕她出去? 許母氣得指著麥可可的背,瞪著通紅的眼睛厲聲道,“你彆以為你現在搭上了陳靳聲,就敢不把我放在眼裡!我還願意要你這個小破鞋進我許家的門,那是我看得起你!要不是我兒子為了你大病了一場,那失魂落魄的沒出息樣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你以為就憑你那窮酸樣有資格做我的兒媳婦?我告訴你,你連進我們家做傭人都沒有資格,整個一賤人,到處勾三搭四,你比何落那賤貨也好不好哪去,不愧是一家人啊,真不知道什麼樣的父母教育出來這麼一雙不要臉的東西——哎喲!” 她話還沒說完,麥可可便抄起茶幾上另一隻水杯朝著許母的臉上狠狠砸了過去,她嚇得偏頭一躲,但那水杯還是砸在了她肩上,痛得她慘叫一聲。 “夫人!”傭人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許母。 “滾出去!”麥可可沉著臉色,不客氣地說道。 “你這小賤蹄子,你——” 許母還沒罵完,麥可可操起地上的水杯碎片便作勢朝著許母臉上扔去,嚇得許母臉色頓時白了,立馬緊緊閉嘴。 這個麥可可簡直是個瘋子!她可不敢跟一個瘋子叫勁! 看她軟硬不吃的樣子,看來今天是不會乖乖跟著她回許家的,一想到家裡那行屍走肉一般的兒子,許母就心如刀割。今天說什麼也要將麥可可帶回去! 趁著麥可可低頭打掃玻璃碎片的間隙,許母偷偷衝傭人使了個眼色,傭人會意,從包裡拿出一早準備的濕抹布,悄悄靠近麥可可身後,然後猝不及防從背後緊緊捂住了她的嘴! 麥可可驚得瞪大眼睛,使勁反抗,呼吸裡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鑽進來,鑽進她的腦子裡,很快她便失去了直覺,眼前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