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江書墨會忙到晚上不回家,沒想到快到淩晨的時候,他回來了。 被吵醒的白晚索性睜開了眼睛,將他伸進自己睡衣裡的手拿了出來,握在手上,明天下午,江小白學校要舉辦歌唱比賽,她希望他可以一起去給小白加油。 “乾爹乾媽不是回來了嗎?讓他們去,我們晚上去彆的地方。” “我的意思是,你跟我一起去看歌唱比賽。”白晚強調。 江書墨:“我下午沒空。” “。。。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 “剛才是剛才,我現在想起來,明日下午有個會,走不開。” 白晚覺得他對孩子不隻是沒有耐心,連關心都沒有幾分,這會兒還強詞奪理:“你這樣子,小白怎麼可能會接受你啊,一起去,反正也沒有什麼事。” 但他就是不鬆口,白晚有些生氣,推開他,翻了個身,把背對著他。 我是瞬間安靜下來,江書墨過了會兒,湊過去,從後麵抱著她:“我是真的沒空,要不,讓爸過去?” “。。。”白晚不搭理他。 “晚上我還有彆的安排,保準你會高興的,你不是喜歡聽小提琴演奏嗎,我讓宋秘書安排,要是想看電影,也可以。” 被哄的人依舊沒有吱聲,白晚心理想著,看演奏會看電影都有空,就是看兒子的比賽沒空,還真是巧了。 一晚上,不管江書墨再說什麼,白晚都不肯理會他,哪怕最後他答應去看歌唱比賽,白晚都沒有再轉過身來,又哄了會兒,沒啥效果,索性就不浪費口舌了,就那麼摟著她,閉著眼睡覺。 。。。 兩人晚上鬨得不愉快,翌日,早早的,就被孩子趿著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聲音給吵醒。 江書墨昨晚睡得晚,被外麵的動靜吵得太陽穴隱隱作痛,對著個不安分的兒子更加不待見,但是又不敢起身去訓斥,怕身邊的人跟自己生氣,心裡煩躁得很,猛地轉了個身,又被子捂住了頭。 白晚也醒了,自然也看出了他的不耐煩,下了床,出去,讓外麵跑來跑去的江小白小聲點。 小家夥剛上學就碰上了學校的歌唱比賽很是激動,昨晚睡得早,今天早上五點多就醒了。 “可是,我想再練一練歌。”江小白抓了抓頭發,小臉上表情糾結。 白晚往主臥看了眼,外麵的天還不算很亮,這會兒開著音響,拿著話筒唱歌,鄰居也會有意見。 金域藍灣是高檔小區,小區裡又一個公園,白晚打算把孩子帶出去。 拿了平板和灌了熱水的保溫被,給江小白穿了厚外套,帶著他去僻靜的公園裡練歌。 “媽媽,你可不要帶著那個家夥一起去看我比賽,影響我發揮。”小家夥連唱了兩遍,喝水時,扭頭突然對白晚說。 白晚想起昨晚江書墨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談了口氣,還真的父子倆,互相不待見,開口卻說:“他可能真去不了,說是有會要開。” 江小白有些失望,當時努力做出高興的樣子:“那真是太好了,我才不稀罕他來了。”說著,捋了捋自己的頭發,清了清嗓子,小手指點了點平板,又把那首歌唱了一次,隻是沒有了剛才的那麼有精神。 母子倆在公園待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江書墨尋來,他板著臉,麵色陰沉,眼底還有些血絲,呈現出沒睡好的狀態。 其實,白晚起床後,她就沒再睡著,後來乾脆也起床了。 一家三口在小區旁邊的早餐店吃早餐,江書墨沒吃什麼,沒睡好,導致胃口也不怎麼好,白晚給小白點了一碗豆腐腦和一籠小籠包,自己則是買了一碗麵,小家夥吃完豆腐腦,又開始打她那碗麵的主意。 白晚熟知他的尿性,拿了一個小碗,到了一半給他,“要不要青菜?” 江小白抬頭,大眼睛敲了敲江書墨,見他臉色不太好,不敢在多提要求:“這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