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走出書房,剛關上房門,就聽到了樓下客人的聲音:“哥哥嫂嫂,新年好!” 聞言,二人一怔,唐勁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還有臉來,這個家都快被她害慘了,我還沒去找她,她到是先找過來了。 唐勁鬆皺著眉頭下樓,林雅臉色也不太好看。 “哥,你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好憔悴啊。”唐雪蘭看到下樓來的哥哥,當即從沙發上起身,一臉的關切:“嫂子,發生什麼事了?” 話音剛落,唐勁鬆就將阿姨給唐雪蘭泡好的一杯茶摔在了地上,“砰!”的一聲,茶水四濺,嚇得阿姨一哆嗦,差點沒把水壺給扔地上。 唐雪蘭確定他肯定是知道了,不過,這會兒他還好意思發脾氣,那個數據可是隻有唐勁鬆一人有,如果不是他為了討好江書墨告訴他了,自己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哥,這大過年的,我好心過來看望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唐雪蘭坐回到沙發上,伸出左手看著指甲上前幾日刮花的顏色,心裡暗潮湧動。 唐勁鬆指著唐雪蘭,厲聲問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都做了什麼吃裡扒外的事!” “我吃裡扒外?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為了唐家,甚至連江氏的機密都偷來給你,你還說我吃裡爬外?”唐學蘭這會兒也不跟他繞彎子了,她知道他哥不是一個心軟的人,但是先禮後兵才是正確的方式,能好說就絕不撕破臉。 不等唐勁鬆說話,她又說到:“哥,我姓唐,我身上流著跟你一樣的唐家血脈,我為了唐家什麼都可以做,可是,現在我覺得委屈,無比的委屈。” “我進門的時候你們聽到了吧?她,”唐雪蘭指著在廚房裡收拾的阿姨,說:“她喊我客人,她說我是客人,是不是我為唐家連命都不要了,也終究還是個外人?” 唐雪蘭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她是真的覺得委屈,她雖出生在有錢人家,可是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生活,在父親的眼裡,她就是拿來聯姻的,讓唐家變得更強大,無論她多麼努力的證實自己的實力,終究無法轉變父親的想法。 若是以往,唐勁鬆可能真的會心軟幾分,隻是今日,他自身難保,又有什麼心思去管妹妹的那點情緒:“你委屈就可以出賣唐家嗎?你委屈就能不顧兄妹之情的把我給賣了嗎?你委屈個屁,你就是個掃把星,是你自己把丈夫克死了,要不是我們唐家,你還都能妄想嫁進江家嗎!” 林雅扯了扯唐勁鬆的袖子,他說得是有些過分了。 “哥,你是我親哥嗎?是你們要我嫁給那個病秧子的,說他家未來前景可觀,後來突然冒出來個私生子,好了,誰也得不到,後來他走了,我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你們除了數落我沒用之外,有幫過我一天嗎?”唐雪蘭抹了把眼淚,“我現在真後悔,這輩子,子升是唯一真心疼我的人,我卻聽了你們的話,偷他的資料,給他下藥,到了最後,你們卻把責任都推給了我,怪我吃裡扒外,是,是怪我,怪我無知,相信所謂的狗屁親情,害得自己無家可歸。” 唐雪蘭茫然的看著前方,淚滴從眼眶滑落,看起來無比的惹人生憐。 可是,唐勁鬆完全不吃她這套,直接將丁歡給他的那段錄音丟了出來:“收起你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還記的自己說的話嗎?就你,還想江家唐家一手抓,野心還真是不小啊!” 幾乎是第一句話出來,唐雪蘭就怯了,她沒想到丁歡那個丫頭會出賣自己。 “怎麼,你繼續哭啊?看看你這麼些年是怎麼對得起唐家的。”唐勁鬆冷著臉說,語氣尖酸刻薄。 唐雪蘭穩了穩心神,臉上又恢複了鎮定,還好她當年也留了一手。 “你居然一點不顧及兄妹之情,我也沒什麼好心軟的,當年白建安的事情是你一手策劃辦理的,休想讓我為你擔半點責任。”唐雪蘭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