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勁鬆歎了口氣,“慧珊,把你表妹扶起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好在你能懸崖勒馬,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丁歡哽咽著說:“謝謝姨夫,我以後再不會這麼沒腦子了。”說完又看向扶著自己的唐慧珊:“表姐,對不起。” 唐慧珊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說話,她不可能不介意,她最不能觸碰的就是江書墨,誰動江書墨,她就跟誰沒完。 “那丁歡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林雅看了看丁歡還沒有怎麼顯型的肚子。 丁歡母親吐了口氣,說:“一會兒我就帶她去醫院打了,然後全家都搬回老家去生活,她還這麼年輕,還可以從頭來過。” 林雅也歎了口氣,除此之外,她也說不出更好的辦法了,這孩子也是真的太傻了。 門鈴響了,保姆從廚房出來去開門。 “唐先生,法院的人找您。” 。。。 江子升一整晚都沒有睡著,他太了解江書墨了,他雖然膽大妄為,但是他總能說到做到,所以他的那一席話必定是真的,之所以沒有直接將自己的老伴兒唐雪蘭抓走,對薄公堂,可能是他對自己這個上了年紀的老爸那點孝心吧,他這樣一來,不僅僅給了他緩和的時間,也讓他無法插手管這件事,畢竟他已經提前好久便給自己打過預防針了。 思來想去,再加上汪明的在一旁護著,老爺子終於認命,兒子兒媳婦孫子都有,何必為一個給自己下毒的女人搞得連家都散了。 所以一早,江子升就把汪明夫妻倆趕走了,然後逮著耿涵跟他一起去醫院接白建安,當年白建安的案子,他多少有些袖手旁觀,此刻誤會解開,他自當跟親家好好相處。 江子升帶白建安去了江書墨以前的彆墅,發現除了一個不認識的阿姨在打掃衛生之外,一個人都沒有,氣得他一個電話打到了江書墨那裡:“臭小子,大過年的你把我孫子藏哪去了,怎麼家裡還換了個阿姨,張姨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也太沒有良心了吧?” “我搬家了。”江書墨淡淡的說,掃了一眼正在分析的項目經理,示意他繼續。 “搬家?你搬家這麼大的事你都不跟你爹說一聲。”江子升說著手裡的拐杖又有些拿不住了,這小子就是欠抽。 “現在不是告訴你了。”說完就掛了電話,留他爹一人在寒風中淩亂。 白建安拍了拍江子升的肩膀,笑著說:“老兄弟,還是讓我閨女來接我們吧,閨女真的是貼心小棉襖了。” 江子升把手機遞給白建安,看著街邊葉子快掉光了的樹枝:“這個小兔崽子,就是打少了,早知道當年我就該再生一個女兒,晚年也不至於這麼淒涼。” 。。。 白晚接到二老的電話,立馬就讓麥可可開車帶她過去接。 白建安依然隻能在家呆到晚上八點,但是江老爺子就一副住下了的模樣,還像模像樣的帶了個小行李箱。 何平他們幾個老頭坐在陽台上聊天,蔣老太太陪小白坐在客廳,偶爾扭頭瞅著忙上忙下的白晚,看她需不需要幫忙。 江小白正跟老太太玩飛行棋,見老太太有些走神,火光電石之間,小胖手撈起自己的棋子,從這邊直接跳到了終點附近,瞄了眼老太太,左手握著小嘴偷偷的樂,剛準備收回拿棋子的手,老太太已經一巴掌拍在他肉肉的手背上。 “哎呦!”小家夥一聲痛呼。 將老太太楊洋得意的把他的棋子又放回到原處:“總算逮到你了,上回下棋我就發現你的小心思了。” 。。。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很快就到了準備年夜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