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如果你生活上遇到什麼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秦君突然開口說的話讓白晚側目看她,秦君索性也不跟她繞彎子了:“今天是楊家和江家的聚餐,幾乎所有的至親好友都到場了,你應該知道,淺淺時楊家的外孫女。” 不等白晚開口,秦君繼續說道:“晚晚,你一直是個明事理的好姑娘,肯定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 。。。所以,不要再跟我家左堯糾纏不清了。 白晚聽出了秦君的言外之意,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些生氣,當下冷了臉:“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當初你那麼求我我都不願意,現在又怎麼會糾纏他。” “還有一件事,可能你還不知道,我已經有男朋友了。”白晚氣得不行。 秦君一愣,她沒想到白晚會說著這麼直白,而且“男朋友”三個字直接引起了她的注意。 人大概就是這樣,當被人覬覦你家的珍寶時,你會小心翼翼的警惕所有人,當彆人告訴你,她自己也有珍寶,對你家的已經不屑一顧時,你不僅不會感到安心,反而覺得很失落,心裡非常不舒坦。 現在秦君聽到白晚另有新歡了,應該就是此刻的心情了吧。 她尷尬的笑了笑:“是嗎?” 秦君把白晚的前言後語一聯係,這才想起剛才在屋裡江家這邊有一個親戚,四五十歲了,長得又矮又胖,一直討不到好媳婦,聽說最近找了個年輕的小姑娘,難怪江書墨會帶著白晚的兒子進去,原來是去找那個矮冬瓜的。 秦君看著白晚的眼神都變味了,嘴裡乾巴巴的說著違心的話:“這樣啊,那也不錯。。不錯。。。” “怎麼還不進來?”秦君身後響起男人低沉又婦幼磁性的聲音,回頭,看到的是往白晚走過來的江書墨。 坐到白晚身側,江書墨從口袋裡拿出右手,親昵的搭在了白晚的肩上,然後麵色沉靜的衝秦君點了點頭。 秦君看著並肩而立的兩人,沒法從震驚中回神,視線最後定格在白晚肩頭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上,說話也有些不太利索:“你。。。你們?” 那是非常質疑的口吻,她無法相信白晚口中的男朋友會是前夫江書墨,他不是唐家的未來女婿嗎? 白晚主動解釋:“這是我男朋友,江書墨,您應該一點都不陌生吧?” “我們先進去了。”價格數模臉上的表情始終如一,但語氣還算客氣,秦君連忙點頭:“好。” 一個字而已,秦君隻覺得舌尖全是苦澀和無奈。。。 望著相攜而去的狼人,秦君怔怔的失神,下台階時腳下一歪,差點摔倒,還好路過的幫傭扶住了她,“您小心一點!” “沒事。。沒事。。”秦君擺手,站穩,情緒翻滾洶湧,久久無法平靜。 。。。 在門外時,是江書墨懶著白晚,等進了屋子,白晚下意識的抱著江書墨的手臂,怎麼看怎麼沒安全感。 家裡很多親戚都是白晚認識的,在看到她時,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江書墨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不要害怕。 江小白不知從那個角落裡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根棒棒糖,有些嗔怪的看著她:“媽媽,你也太慢了吧。” 他們來得不算晚,到的客人還不是特彆多。 但因為江小白著清脆的童聲,原本各自交談的客人都紛紛朝門口瞧過來。 顯然沒人事先至少江書墨會帶著前妻回來,有幾個人頭挨著頭,饒有興味的邊看白晚邊低聲細語。 白晚被他們看得不自在,想放開江書墨,卻被他按住了手背,低頭看她:“彆怕,我在。” “沒害怕。”白晚老實答道:“隻是有一點點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