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原來是這樣(1 / 1)

白晚搖頭,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像是曾經發生過,她握著他的手:“我沒醉,清醒得不得了。” 說著還指了指手邊的高腳杯,裡麵還有小半杯酒,像是在告訴他自己並沒有喝多少。 “你醉了。”江書墨篤定的重複了一遍,單手倒了杯水,推到她的跟前。 本來就是鼓起勇氣問的一句話,卻遭到了他這樣漫不經心的態度。。。 那感覺,難以言表。 瞟了那杯白開水一眼,白晚頓時覺得意興闌珊,還有著淡淡的失望和尷尬,原本的好情致也敗的所剩無幾。 放開了江書墨的手,知道侍應生送餐過來都沒有再開過口,左手托著下巴轉頭望向窗外的景色,連眼角的餘光都不給那個男人一分。 不同於她的五味陳雜,江書墨神色如常,切好鵝肝後跟她的那盤對調。 “謝謝。”白晚抿著嘴角說。 江書墨抬眼看她,跳了下眉梢,可能是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客氣。淡淡的說:“不用謝。” 白晚低頭,用叉子戳著鵝肝,卻沒有吃幾口。 “不和胃口嗎?”江書墨突然問。 白晚瞧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更加確定了一點,恐怕他都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吧。 她放下叉子,又抿了口紅酒,說:“剛才吃太飽了。” “以後少吃路邊攤。”他一邊說一邊切著鵝肝,“也不要讓小白吃,這些東西對身體沒有好處。” 白晚開在椅背上瞅著對麵的男人,白襯衣的袖口被挽了上去,加上領口敞著,褪去了幾分刻板嚴肅,多了幾分閒適的優雅,而他那不緊不慢的語氣,就像長輩在教導不聽話的孩子。 這樣說話的他,她又不是今日才知道的,可是,今夜格外的不願意聽。 她皺起眉頭,敷衍的嗯了一聲,喝光了杯中的紅酒,還要去倒,卻被他一把握住了酒瓶。 白晚也不放開,和他僵持著。 “還需要我提醒你你自己的酒量和酒品嗎?”江書墨強硬的奪下酒瓶,翻到自己這邊。 伸手招來侍應生,淡了一杯鮮榨果汁。 燦爛柔美的燈光,蕩漾著有人光澤的紅酒,桌邊精致的玻璃花瓶裡組韓式著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花,但是白晚卻完全沒有浪漫的感覺,她拿著習慣戳了戳杯底的果肉,鵝肝她隻吃了一點點。 江書墨又給她點了一份她很喜歡的甜點,還沒有送過來。 江書墨的手機響了。 白晚隻是瞟了一眼,就繼續吸著果汁,無聊的看著窗外不斷變化著顏色的霓虹燈。 江書墨接起電話。 “喂?”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在外麵。。吃飯。。。嗯。。。去了再說。” 白晚不知道是誰打來的,然不住豎起了耳朵偷聽,然後他就掛了電話。 江書墨放下手機:“靳聲他們在夜色開了個包廂,吃完飯跟我一起過去。” 又是這樣,他命令式的口吻讓白晚下意識的忤逆他:“你自己去吧,我有點累,想先回去睡覺。” 江書墨沒有接話,隻是看著她。 白晚立刻改了剛才淡漠的態度:“你們是朋友,我去的話他們會放不開,到時候尷尬,萬一再被什麼人瞧見了,會很麻煩。” “我說了,會帶你去。”江書墨用餐巾擦了擦手。 “。。。那你就告訴他們我身體不舒服好了。” “你身體哪裡不舒服了?” “。。。” 明明是推諉之詞,他卻要故意將她逼到牆角,白晚推開手裡的果汁,說:“我去隻會破壞氣氛。” 他的朋友年紀自然跟他差不多,況且是他們男人的聚會,她最為他的前妻這樣貿貿然的跟過去,隻會讓大家都不自在。 所以,不願意去,不僅僅是跟他賭氣,還有著她自己的考量。 江書墨的臉當場就有些沉下來,他把餐巾丟到桌上,也不說話。 氣氛頓時變得僵硬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