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眼裡閃過一絲詫異,“晚晚,你以前不是這麼無情的孩子啊,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怎麼變成這樣的你們難道不清楚嗎?我最後說一次,左家公司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也沒有任何辦法幫你們,我還有事,先走了。” “晚晚。。。” 不顧秦君在身後的呼喚,白晚拎了包就快步走出了咖啡廳。 隻是她還沒有走幾步,一輛白色奔馳就停在了她的旁邊,車窗降下,露出左堯的半張臉:“上車。” 白晚卻把他當成了空氣一般,直接從車邊經過,去前麵的公交站台坐車。 車子在路邊停下,左堯直接追過來,攔在她的跟前,白晚瞪著他:“我還有事,讓開。” “去哪兒,我送你。”左堯不由分說的就去拉她的手。 “不需要。”白晚甩開,抬頭看著他,“你們家的人能不能讓我過幾天消停日子?” 左堯臉色漸冷,“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嗬嗬。。。”擠壓在心底的怨氣突然上湧,白晚自嘲的笑,“如果是你了?如果是你,你會想見一個親手送你斤拘留所,親自把你送到最恨的人麵前被淩辱的人嗎?” 說完,不等左堯說什麼就捏緊手裡的包,也不想再等公交,轉身就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小心!”頭頂突然傳來驚慌失措的叫喊聲,還伴隨著尖叫聲。 白晚抬頭,隻覺得一團黑壓壓的東西朝自己砸過來,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晚晚!”一道緊張的低沉男聲在耳邊響起。 白晚的後背被狠狠的推了一把,她整個人都往都往旁邊栽倒。 膝蓋傳來痛楚的同時,耳邊傳來重物砸在地上的悶響聲,附近有路人驚呼:“出人命了!” 白晚倒在地上,膝蓋處被水泥地摩擦出血來,在路人驚慌的喊聲裡,一種不祥的預感讓她有些不敢回頭,可是身體比意識更快,轉頭看向剛才自己站著的位子,已經被聚攏過來的路人團團圍住,她很確定空氣中彌漫著一陣濃烈的血腥味。 公交車站旁邊是一家正在進行外圍裝修的商場,不遠處還在地上滾動的鋼製腳手架讓白晚臉色煞白,一顆心直往下沉。 “快報警啊!叫救護車,快點,快點啊!” 白晚強忍著膝蓋上鑽心的疼痛,衝過去擠開人群,看到的是倒在血泊裡的左堯。 “左堯。。。”白晚怔怔的,隻覺得渾身發冷不停的顫抖著,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擔心的。 嫣紅的血液從他的頭部滲出,臉色蒼白如紙,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白晚撕下自己的襯衣下擺,想要過去幫他按住血流不止的傷口,卻被及時趕到的醫護人員擠開,下一刻,左堯已經被抬上了擔架。 白晚聽不清四周路人在說什麼,她隻是拽住醫護人員的手,焦急的問:“他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小姐,請你放開,我們現在馬上要趕回醫院給病人搶救,你這樣隻會影響我們的效率。” 白晚被推開的同時,左堯被送上了救護車,他的左手無力的從擔架上垂落,手腕上的手表露了出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那時他二十歲生日時她送給他的,這麼多年,他一直都舍不得扔。 白晚定定的看著他的手表,腦海中閃過一幕幕往日的歡樂時光,那個總是滿臉笑容的大男孩,此刻毫無聲息。 在那些回憶漸漸模糊的時候,白晚按住了快要關上的救護車車門,“我是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