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說,是江總報的尺寸。” “。。。”白晚挽了挽耳旁的碎發,走去沙發區坐下,臉頰有些發燙。 那個溫和的女人泡了一杯熱可可給白晚,“江總說你喜歡甜食,還有午餐,老宋順便點的午餐,酒店那邊一會兒會送過來。” 白晚覺得自己在她現在就像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沒有辦法跟她一樣成為愛人的得力助手。 雙手握著熱乎乎的杯子,有些好奇的眼神偷偷瞄著眼前的女人,漂亮又具有成熟魅力。 “我叫朱晴,是宋秘書的妻子。”朱晴笑著自我介紹,隨後又問了一句:“你跟江總是不是鬨矛盾了?” “怎麼這麼問?” “沒有嗎?”朱晴愣了愣,哦了一聲,有笑了起來:“那可能是我誤會了。” 白晚沒有聽明白,追問了一句:“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剛剛的會議上,江總特彆挑剔,嚇得各個部門經理都不敢說話了,所以老宋懷疑是你們吵架了。“ “。。。”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朱晴隱約猜到江書墨那樣估計是跟白晚有關,雖然不了解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單還是忍不住提點了幾句。 “江書墨這個人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很多事情都喜歡悶在心裡,外人都說他手段淩厲,做事不講情麵,但是你是跟他朝夕相處過的,多少了解他的脾氣,其實很多時候他就像一個小孩子,對自己想要的東西擁有極強的占有欲。“ 白晚突然想起那個故意濺自己一身水的路虎,抬頭問朱晴,“你們江總,他。。。上午什麼時候出去的?” “大概十點多吧。”朱晴想了想,“我是十點四十過來給老宋送會議資料的,那時候江總就已經出去了。” 十點多?白晚默默的算了算,從這裡到共和城投,就算是堵車,最多一個小時就能到,她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差不多快十二點,然後就和易凱碰上了,那麼,也就是說,那時候江書墨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所以,那時候並不是她的錯覺,那輛軋水坑的車十有**就是江書墨的路虎攬勝。 不過,白晚想不通的是,他明明已經從她跟前開車走了,怎麼又折了回來? “還記得嗎?上次我們在會議室裡開會,中途休息的時候一位剛在璽麗飯店陪客戶回來的小助理,跟老宋說好像在飯店碰到了你,被江書墨聽到了,他看似沒在意,沒多久就草草結束了會議,扔下唐家過來談合同的經理,為了掩人耳目,還是讓我送他出去的,不過是他開的車,他嫌我慢,後來才知道他是去璽麗飯店,當時你在那裡對吧?” 白晚:“。。。”不都在衛生間碰到了嗎,還這麼問。。。 “本來那個會議後麵還有活動的,但是江總說他有事,全都推掉了,”朱晴盯著白晚的眼睛,繼續說:“你肯定看得出來,江總他真的很在乎你,這是我從未在唐小姐身上感受到的,你跟其他異性在一起,他會渾身不舒服,那不是針對你,說白了,就是嫉妒。” 朱晴的話讓白晚有些吃驚,雖然她確實如她所說,自己並不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可是。。。 白晚有些失神,她回想起江書墨剛才攔易凱的車讓她下車的一幕,還有些後怕,這個男人,隻要是他想做的,可以不顧一切,也不管那樣做是不是會危險。 白晚的手機響了,是個不認識的號碼,她接了起來,才發現是易凱的。 “媳婦兒,吃過午飯了嗎?”易凱的聲音裡都透露著喜悅。 “可以好好說話嗎?”白晚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這孩子太放肆了。 易凱明顯愣了一下,爾後又笑嘻嘻的說:“白老師,您吃午飯了嗎?” “吃過了,如果沒彆的事,我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