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晚走出會議室,還不太敢相信自己的麵試結果。 她居然乾過了一大批的高材生,而且還越過複試,直接被錄用了? 這應該算是天上掉餡餅了吧? 方才還坐了不少人的休息室裡,現在隻剩下江小白一個人晃著小短腿邊吃邊東張西望了,哪裡還有其他麵試者的身影。 一看到白晚,江小白就抱著裝栗子的紙袋跳下了椅子,“怎麼樣,錄取你了嗎?” 白晚雖然心裡還是挺納悶的,但是這麼快就擁有了一份新工作,她的心情簡直好得不得了,蹲下身子抱著他就親了一口。 “都說了不要老是親我啦。”小家夥有些嫌棄的摸了摸臉頰。 白晚佯裝生氣的彈了彈他的腦門子,“我自己憑本事生的兒子,你憑啥不讓我親?”而後又看了看周圍,問道:“其他人呢?” “可能是覺得自己比不上你,免得丟臉就回家去了唄。”小白伸手在紙袋子裡認真的掏著,嘴巴裡說著瞎話。 “小家夥都要成精了!”白晚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拉過他的小手:“走,給你買個冰激淩慶祝一下!” 江小白瞟了一眼雀躍的白晚,輕輕歎了口氣,幸好他跟來了,不然她這麼笨肯定會被刷下來的。 跟小白在甜品店吃東西的時候,宋秘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躲了快一個星期了,怎麼這會兒又突然找上門來? “誰啊?好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江小白立馬警惕的看著她,連甜筒都忘了添。 白晚瞄了他一眼,決定問問清楚,“小白,我以前沒見你這麼小氣啊,今天不就讓你剪了個頭發嗎,乾嘛一直對我這樣的態度?” 見她毫無自知之明,江小白也怒了,小巴掌往桌上一拍,“就算你是我媽媽,我也不能包庇你的,你都答應了左堯叔叔的求婚,怎麼可以水性楊花!” 剛說完,頭上就是一個爆栗,“誰教你亂用成語的?以後少跟著奶奶看電視劇!” 江小白摸著被打疼的腦袋斜睨了她一眼,“你們大人總是這樣,接受不了批評還發脾氣。” 看他委屈的撅著小嘴巴,白晚心裡又不忍,主動解釋:“是你宋伯伯的電話,說一會兒過來接我們回家,還有,我早就說過,我跟左堯是不可能的,戒指我也已經還給他了,你以後不要再鬨好嗎?” “為什麼?我已經問過左堯叔叔了,他說願意當我的爸爸,會把我當成他親生的孩子,我答應他會給他養老的。” 白晚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跟一個幾歲的孩子解釋,隻能指了指他手裡的甜筒,“快吃吧,都化掉了。” 江小白的注意力立馬回到了冰激淩上,嘴裡還不忘說一句:“我隻想讓左堯叔叔當我的爸爸。” 好在宋秘書及時出現,白晚才鬆了口氣,不然她真怕小家夥又把話題扯到左堯的身上。 折騰了一天,江小白上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白晚摸了摸他的軟軟的頭發,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她沒有問江書墨去了哪裡,也沒有問宋秘書乾嘛故意躲著自己,隻是抱著孩子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 車子到了公寓的樓下,宋秘書終於忍不住了,叫住了正準備下車的白晚。 “白小姐,你等一下。”說完宋秘書就從一旁的座位拿出一個白色的禮盒。 將禮盒遞到她的麵前,“白小姐,這件禮服是總裁讓我給你的,明天就是唐小姐的生日了,她點名要你出席,所以……” “知道了,我會去的,衣服就不用了,我有。”雖然又江書墨提前打的預防針,可是她還是沒有辦法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唐慧珊穿著婚紗站在他身邊的一幕,又躍進了她的腦海。 宋秘書沒有將盒子拿回來,而是固執的放在她的跟前:“這是總裁特意為你定做的,你就收下吧,還有,不要穿丁歡送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