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太太,我跟江總來這裡隻是談公事的,我現在是江氏的員工,僅此而已。”白晚直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不卑不亢,坦坦蕩蕩 嶽太太被她說的臉色有點難看,而是估計到江書墨,還是笑著將她帶過去給其他女伴一一介紹。 不介紹還好,本來他們還不知道她是誰,現在都知道了她就是當年鬨得滿城風雨的白晚。 白晚總覺得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也不想應付她們,就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 背過身去的時候,聽到竊竊私語鑽進她的耳朵:“這就是給不可一世的江總帶綠帽子的女人啊?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啊,不知道這次江總留她在身邊是什麼個意思?” 白晚懶得理會她們,自顧自安靜的坐著,一會兒看男人們打球,一會兒玩玩手機。 不知道過了多久,嶽太太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看球場。 白晚轉過頭,就看到本該在打球的江書墨正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球杆,擺出的也是準備揮球的動作。 但是他那雙深沉的眼睛卻毫不避諱的落在她的身上,仿佛特意等著她來觀看。 白晚先收回視線,身體微微側過來,擺弄著手裡的手機,她不想讓被人再誤會點什麼,很快,身後的那股壓迫感就消失了。 等她再稍稍扭過頭去看的時候,江書墨正把球打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圓潤的弧度,落在草地上緩緩滾進了旁邊的額球洞裡。 當場所有人都鼓掌叫好,白晚忍不住撇了撇嘴角,卻也見怪不怪了。 “江總真是好球技,一出手就中。” 江書墨臉上神色淡淡的,聽了這席話也不過是嘴角微微翹了翹,算是表示對他的話很受用。 難怪大家都說無商不奸,這個成語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就像嶽總,也算是渝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但遇上江書墨,哪怕比自己還年輕個十來歲,在他麵前還是表現得像個彌勒佛,不會刻意討好,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讚美他的機會。 江書墨平日裡最不喜歡彆人拍自己馬屁,但是今天這一刻聽起來卻覺得順耳不少,嘴角的那一點點笑意漸漸直達眼底。 像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他側頭看向最右邊那個椅子,卻發現座位上隻剩下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子。 頓時所有的好心情都煙消雲散。 當其他人看到江書墨隨手丟了球杆往外走時,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球打得好也心情不好? 剛走了兩步他的臉色又好轉了不少,因為他看到白晚手裡正拿著自己唯一會喝得那個牌子的水,臉頰紅撲撲的,看來走得挺急。 頃刻間,江書墨緊繃的臉部線條就完全緩和下來,還帶著淡淡的得意,他走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 打完球,嶽總提議大家一塊兒去聚一聚,這家大型娛樂場所的餐廳也是相當有特色的,他說一早就訂好了包廂。 在各自去換衣服的時候,那些老油條們還不忘再狠狠的誇獎一番江書墨的球技。 白晚斜睨一眼滿臉堆笑的人,去了洗手間,剛剛去買水的時候走得急了點,臉上有些汗水,黏糊糊的不舒服。 洗了把臉,等她去更衣室時裡麵已經沒有人了,正合她的意,她已經疲於應付那些八卦的女人。 打開自己的櫃子,卻發現自己的裝有衣物的袋子居然不在,她心下一驚,趕緊私下尋找,卻沒有看到袋子的任何蹤跡。 好在手機她沒有擱在包裡,剛拿出手機,鈴聲就響了,是江書墨。 “你的衣服為什麼在我的櫃子裡?”江書墨饒有彆意是的聲音聽在她的耳裡格外膈應人,說得好像是她偷偷放到他那裡似的。 白晚用力關上櫃子門,“我說我的衣服怎麼不見了,江總什麼時候有這個愛好的,您要是喜歡直說啊,我送你都行。”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