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你就是這麼教育我兒子的?(1 / 1)

江小白執意要將小狗帶回家,白晚無法,隻要依著他,四人一狗浩浩蕩蕩的去了她的公寓。 白晚的房子是白建安當年給她買的,不大不小的三室兩廳,被她收拾得乾淨整潔,處處透露著家的味道。 一進門何平就被小白拉去了房間給他展示自己的玩具。 而蔣蘿則四處仔細的打量著家裡的一切,看到什麼新奇的小擺設都要問一番,話裡話未都透露著對這裡的喜愛。 “晚晚!” “嗯,怎麼啦?”正在洗菜的白晚又聽到了蔣蘿的喊聲,關掉了水龍頭,仔細的聽她接下來的問題。 好一會兒都沒見她再說話,白晚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往廚房外走去,“乾媽,您在哪兒呢?” 話音剛落,蔣蘿就拿著一個相框從她的臥室走了出來,神情激動的指了指照片上的麥可可,“晚晚,這是你朋友嗎?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今年多大了?” 老太太問出了一溜兒的問題,白晚撿了她記住的幾個問題回到,“是我朋友,叫麥可可,今年十二月就二十六歲了,跟我同年的。” “關於她,你還知道些什麼,比如說她的家庭情況?”蔣蘿的眼裡滿是急切,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抖。 雖然不知道她是何意,白晚還是將她扶到沙發旁坐下,耐心的回答著她的問題,“可可很少跟我說家裡的事,我隻知道她有一個很疼愛她的哥哥,不過後來好像過世了,我是在美國跟她相識的,對於她的私事知道的甚少,乾媽認識可可嗎?” 蔣蘿在聽到她有一個哥哥的時候,眼裡就透出了失望。 手指摩挲著照片裡麥可可的笑臉,搖了搖頭,“不認識,是我想多了。” 照片中的人真的很像自己丟失的女兒,隻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也無法確定文文到底長成了什麼模樣。 蔣蘿瞅著照片上麥可可的臉,眼圈微微泛紅,無奈的歎了口氣。 整個大陸十幾億的人口了,遇見一兩個長得相似的,倒也不足為奇。 老太太斂去臉上的失落和悲傷,笑盈盈的就將照片又送回了房間,“你去忙你的吧,我再到處看看,不用管我” 從小寄人籬下的孩子都擅長看大人的臉色,白晚又在怎麼會看不出蔣蘿的心事,她肯定是想起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件事白晚是真的無能為力,她再怎麼努力,終究代替不了他們的女兒,也永遠無法抹平他們心中的傷痛。 往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白晚歎了口氣繼續回廚房裡忙活了。 她能做的就隻有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好好的照顧他們了。 蔣蘿久久不願將麥可可的照片放下,最後還是沒忍住拿出手機偷偷的拍了一張照片。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搞定了一桌的飯菜。 白晚端著盤子往餐廳走,對著客廳的方向喊:“乾爹乾媽,吃飯了,小白,把狗狗放到籠子裡,過來洗手吃飯!” 一陣腳步聲過後,首先出現在客廳的人讓白晚愣了一下,他怎麼在這裡? 似乎對她的反應不滿,江書墨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散了一眼桌上的飯菜,聲音說不出的森冷:“為什麼沒有紅燒魚?” 白晚對他的態度也沒有滿意到哪裡去,一把推開他,將手裡的青菜放到餐桌上,“又沒有邀請你來,愛吃不吃。” 好巧不巧的這一幕就被蔣蘿看到了,“晚晚,是我讓書墨過來陪我吃飯的,你這孩子怎麼這個態度啊,老太婆我不過是想人多熱鬨一點,果然人老了就招人嫌咯。” 看著唉聲歎氣的老太太,白晚立馬陪笑臉:“乾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態度不好,您不要生氣。” 嘴裡哄著老太太,手裡也沒有耽誤,趕緊拉著江書墨的胳膊把他推到蔣蘿的身邊坐下,“書墨,你陪乾媽說說話,我廚房裡還有兩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