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瞪著小白,誰知道小家夥已經回到座位上。 有模有樣的學著江書墨的樣子雙手舉起杯子,一臉快誇我的表情,“媽媽,今天高興,我以果汁代酒陪你喝一杯。” 奶聲奶氣的童音逗笑了桌上的所有人,白晚看著他一口氣把果汁喝了,也隻好硬著頭皮把杯裡的酒全乾了。 白晚隻要一喝酒就上臉,一杯酒剛下肚,她就感覺臉上滾燙,身體的溫度也隨著升高。 蔣蘿笑眯眯的看著他們,“真好,一家人就該這樣,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江書墨往後靠在椅背上,看著白晚微紅的臉蛋,又黑有濃密的睫毛在她的臉上落下兩道弧形小扇子的陰影,撲閃撲閃地,秀氣筆挺的小鼻梁下,嘴唇殷紅,像是抹了胭脂,有些……迷人的嬌態。 白晚剛夾起一筷子菜行壓壓上來的酒勁,對麵的男人就站了起來。 他手裡拿著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後有探身給她把空杯子斟滿,爾後舉起酒杯,目光深沉的看著她:“我們一起敬叔叔阿姨一杯吧。” 一聽到是敬蔣蘿跟何平,喝了酒的白晚有些迷糊,連忙跟著站了起來。 “謝謝叔叔阿姨對我的厚愛,我……” “還叫叔叔阿姨啊,不是說好了做我的乾女兒嗎?”蔣蘿埋怨的打斷了她的話。 白晚有些不要意思的摸了摸頭,偷偷瞄了一眼江書墨,臉更紅了,“乾爹……乾媽……我……我敬你們一杯。” 說完就急吼吼的把滿杯的酒一飲而儘。 江書墨也跟著一並將杯中的酒飲儘。 蔣蘿滿意的點了點頭,摟著何平的胳膊,眼裡滿是幸福的淚花,“老伴兒啊,咱們終於有女兒了。” 坐下的時候,白晚的腦袋有些漲,但是意識還是很清晰,聽到蔣蘿的話趕緊讓開心果江小白去哄著二老。 恍惚間,她的杯子裡不知何時又是滿滿的一杯酒。 江書墨站起身來,看著她眼底暈染的醉意,目光越發幽深:“以一個不稱職的父親的身份感謝你對小白的照顧。” 小白聽到自己的名字,拉了拉蔣蘿的手,然後偷偷指了指江書墨,表情嚴肅的說:“奶奶,他剛剛父親,又說小白,他是不是想做我爸爸啊?” 小孩子的話再一次被忽略掉,蔣蘿碰了碰白晚的手臂,“這孩子怎麼傻了?你要讓書墨一直端著酒杯嗎?” 雖然不明白蔣蘿為什麼一再的撮合她和江書墨,但白晚還是站了起來。 看著身形挺拔的江書墨,尤其是他嘴邊的那一抹微微上翹的弧度,在燈光下讓人心悸。 白晚拿起酒杯,江書墨已經跟她碰了一下杯子,先仰頭一飲而儘,她也隻好跟著一杯酒全部下肚。 江小白四處跑動著,歡笑聲縈繞著整個客廳,江書墨向來話少,隻是專注的聽著蔣蘿和何平講話,偶爾才回答一句。 白晚坐在那裡有些精神迷糊,他們的談話聲在她的腦海裡嗡嗡作響。 她暈暈乎乎的,想了很多事,比如一會兒誰送蔣蘿夫婦回酒店,江書墨喝了酒,不能開車,又要麻煩宋秘書嗎…… 一頓飯吃完已經九點多了,外麵路燈早已亮起,街上燈火通明。 江小白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他晚上算是玩得夠瘋了,蹦蹦跳跳的就沒帶歇停頓的,這會兒困了,蹭到白晚的身邊揉了揉眼睛。 白晚此刻跟江小白也好不了多少,整個人都是蒙的,抱著小白的腦袋蹭了蹭。 江書墨見狀,讓張姨抱著昏昏欲睡的江小白去樓上睡覺。 蔣蘿他們倒是沒有喝多少,一點醉意也沒有,看時間不早了就起身準備告辭。 “等一下,我送你們回去。”本來還昏昏沉沉的白晚一聽他們要走,立馬站起來要送。 剛起身兩腿就有些發軟,一個不穩就要跌倒,胳膊肘卻被一股遒勁的力道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