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夜生活的麥可可果然沒有睡覺,隻是也並沒有像以往一樣要麼看泡沫劇,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也沒有敷著麵膜打遊戲,又喊又叫。 “你來啦,小白在臥室,已經睡著了。”麥可可努力撤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白晚一眼就看出了她有問題,“怎麼了?” 關上門,麥可可捋了捋頭發,抬起頭看向白晚,“晚晚,四年前可能我們都錯了。” 白晚沒能明白她的意思,隻要追問時,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江小白穿著條小褲衩子就跑了出來,眼睛都沒全睜開,“媽媽,你怎麼才來啊,我都睡著了。” 軟軟的聲音讓她一天的勞累全部消失殆儘,隻要小白在她身邊,她覺得她就什麼都可以扛過去。 白晚脫下身上的開衫包在小白身上,將他摟進懷裡,“怎麼不穿衣服就跑出來了啊,感冒了怎麼辦?” 麥可可已經去臥室將他的衣服拿了出來,“給,快給他穿上,入秋之後很容易受寒。” 給小白穿好衣物,白晚再一次將視線放到麥可可的身上。 “沒事,我還沒有想好,想好了再跟你說,不早了,我開車送你們回去。”不等白晚說話,她就轉身去房間拿車鑰匙。 車子在白晚的公寓樓前停了下來,昏昏欲睡的小白在下車時突然清醒了過來,差點兒忘了大事。 他賊兮兮的湊到麥可可的耳旁,有些羞澀的壓死聲音說:“麥可可阿姨,你看起來跟花花的媽媽很熟,麻煩你多跟她誇我幾句,以後我跟花花結婚了,也會好好孝敬你的。” 本來心情陰鬱的麥可可聽了她的話哭笑不得,這小子竟然打起了她侄女的主意,前幾天還說自己喜歡上了一個漂亮姐姐了。 “小兔崽子,你媽跟她更熟,要不要你媽去給你美言幾句?”麥可可斜睨了他一眼。 小白立馬擺了擺手,“那還是算了吧,還不到父母見麵的時候。” 白晚見他趴在駕駛座的玻璃那裡嘀嘀咕咕的,走過去將他攔腰抱起,“走咯,跟阿姨說再見。” 小白驚呼一聲後就咯咯地笑了起來:“麥可可阿姨,再見,我說的事希望你還是考慮一下哦。” 麥可可學著他的語氣揮了揮手,“再見,你也多想想大明湖畔的漂亮姐姐哦。” 本來還笑嘻嘻的小白一聽這話,兩條秀氣的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 一邊是漂亮姐姐,一邊是軟萌花花,好難選啊。 第二天一早醒來,天色已經大亮,白晚趕緊拉著小白起床洗漱,拿出冰箱裡的早餐放在微波爐裡轉了轉,又熱了杯牛奶。 江小白叼著根牙刷從臥室裡提出小書包,嘴裡含糊不清“媽媽,#amp;*……” “好好刷牙,不要說話,時間快來不及了。”白晚拿過他手裡的書包,又將他提進了衛生間。 一直到吃完早餐出門,江小白都沒有機會將書包裡的秋季運動會報名表拿出來。 送完小白,白晚在最後一分鐘衝到了辦公室的打卡機前迅速打卡。 總裁辦公室裡的人看到她落座的身影後才收回視線,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辦公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江書墨抬眸看去,又是陌生號碼,好像是小白學校的。 “你好,是小白的爸爸吧?我是培迪幼兒園的老師。” 電話一接通,一道溫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正是上次給他來電話的那位。 江書墨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是,我就是江小白的爸爸。” 聲音磁醇而低緩,像是從天際傳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