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堯愣了愣,還是點了點頭。 他沒想到白晚會這麼快就猜出來,也省的他在拐彎抹角的旁敲側擊了。 “到底怎麼回事?”白晚有些著急。 她不希望左堯因為自己再受到任何傷害,如果真的是江書墨的故意為難,她定不會坐視不管。 “我爸不是住院了嗎,公司的事就都由我暫為管理,我沒想到四年時間我們左家已經如此不堪一擊了。”左堯歎了口氣,接著說,“前幾天我們的項目進行到一半,資金有點跟不上了,便找了一個合夥人,可是合同剛簽完兩天,江書墨就以兩倍的利潤把合作商挖走了,我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做這筆虧本的買賣。” 白晚突然想到去動物園那天的事,“是帶小白去動物園那天嗎?” “你怎麼知道?”左堯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這下她算是知道為什麼了。 難怪他會警告她,不要帶著自己的兒子跟彆的野男人出去鬼混,還及時出現在了動物園門口。 他肯定是看到了他們一起出遊。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現在還會因為我們的關係而為難你,真的很抱歉,我會跟他說清楚的。”白晚除了道歉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如果她貿然去找江書墨,說不定隻會被他一頓嘲諷,說她太看得起自己了。 左堯沒有說話,隻是抬起手按了按脹痛的眼窩。 空氣突然一下子安靜下來,一股子尷尬在空中蔓延。 “隻要你不後悔四年前的決定,我的一切付出就都還是有價值的,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丟下這麼一句話,左堯就離開了病房。 白晚不是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可是,在再一次看到江書墨的那一刻起,她就後悔了。 麥可可曾經問她,你知道為什麼跟自己愛的人不能做朋友嗎? 因為隻要看到他,你就控製不住想要擁有他的心。 早上八點,江書墨準時將孩子送到醫院。 一到醫院,江小白如同放出籠子的小鳥,滿病房撒歡,但又很懂事的不大聲喧嘩。 看著白晚眼底淡淡的烏青,江書墨蹙了蹙眉,“你這樣的狀態真的可以去上班嗎?” 白晚趕緊走到衛生間往臉上撲了些遮瑕粉,又塗了淡色的口紅,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我已經好久沒有去上班了,再不去估計工資都不夠扣,還請江總能捎我一程,快要遲到了。”白晚指了指掛在牆上的電子表。 江書墨沒有理會她語氣裡的小調皮,徑直打開病房的門,“安頓好我兒子,你的那點工資沒人會扣。” 看著他挺拔的背影,白晚跟兒子打了個招呼就跟了上去。 明明他已經請好了護工阿姨,也讓家裡的張姨過來照顧小白了,甚至連表姐耿涵那裡也打好了招呼,可他偏偏要一副漠不關心冷冰冰的樣子。 等她走到電梯口,電梯的門剛好打開,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她猶豫著要不要問一下左堯的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一直到車上,白晚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時不時的偷偷看他一眼。 江書墨在第三次抓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後,忍不住將車停到路邊。 “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他轉頭靜靜的看著她。 白晚被他看得有些緊張,手指使勁揪著衣角,卻始終沒有開口。 “再扯衣服就廢了,有什麼話讓你這麼開不了口的,莫不是哪個沒用的男人讓你來跟我求情吧?”算起來左家的項目確實快要撐不下去了,還以為左堯能有力挽狂瀾的神力,沒想到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