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真的來了,夜裡已經有了些許涼意,白晚搓了搓手臂上凍起來的雞皮疙瘩,抬步往馬路邊走去。 突然右手人抓住用力的往後一扯,白晚猛地向後轉去,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顆圓潤的黑色西裝扣,接著便被熟悉而霸道的氣息籠罩著。 “我送你。”冷峻的聲音說完就不由分說的把她往自己的車旁拉。 白晚皺著眉頭用力掙脫他的禁錮,往後退了兩步,“不用了,我自己回家。” 疏離的語氣和冷漠讓江書墨十分不快,深邃酷寒的眼神如同芒刺般讓白晚渾身不自在。 “我還得去宋秘書那裡接小白,就不麻煩你了,明天我會按時去公司上班的,這些天……” “不用,你還沒重要到公司缺你就運轉不了,先把身上那股病秧子氣除乾淨了再說,彆影響公司的整體形象。”冷冷的打斷她的話,江書墨就打開了車門。 白晚感覺自己的心已經累到沒力氣生氣了,默默的看著他的車子離去,她拿出包裡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 是有夠糟糕的,臉色蒼白,黑眼圈濃重,連平日裡被誇獎的最多的眼睛也早就找不到所謂的一絲靈氣,隻有布滿的紅血絲。 將淩亂的長發邦成馬尾,這樣可能會看起來精神一點,白晚嘴巴裡叼著橡皮圈,雙手在腦後攏著長發。 突然想起公寓客廳的沙發上,唐慧珊傾瀉而下的長發,她放下雙手,拿下嘴裡的橡皮圈,苦笑了一下,誰還會在乎自己是不是夠精神啊。 沒有等到出租車,倒是等來了宋秘書。 “白小姐,我送你回家吧。”宋秘書把車停到她的身邊,降下車窗。 白晚笑著說了聲謝謝就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小白在安全椅上呼呼大睡,她都有些懷疑他有沒有醒過。 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宋秘書猶豫良久還是開了口,“白小姐,你沒問就說明你知道是總裁讓我來接你的,其實,總裁有很多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你能給他一點時間,相信他。” 白晚對於江書墨始終是糾結的狀態。 當你覺得他是在保護你的時候,他會故意在他人麵前將你貶得一文不值,讓你覺得自己的那點僥幸顯得無比的可笑; 當你覺得他是在怨恨你的時候,他又會在你遇到麻煩時不分場合的幫你解圍,讓你好不容易死掉的心從新開始跳動。 “宋秘書,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是我們的關係複雜得我自己都理不順,重複的交雜在失望、期待、再失望的情緒裡。 其實,亂的是自己的心,我以後會好好安分守己的,不會再抱有不必要的奢望,也希望江總能和唐小姐幸福的過完一生,那樣才是對大家最好的選擇。” 白晚見車子已經駛到了公寓樓下,便抱起一旁睡得天昏地暗的小白,打開車門,再次回頭,“宋秘書,謝謝你。” 唉,總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把事情查清楚,看著他們這樣互相傷害又各自痛苦,自己都覺得心疼。 目送白晚母子進樓下的防盜門後,宋秘書才憂心忡忡的離開。 翌日將小白送到幼兒園之後,白晚就去了監獄看望自己的父親。 已經是月底了,江書墨說最晚下個月就可以接父親出來了,她要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父親的狀態比上次看起來要好一點,隻不過精神還是不太好,寬大而陳舊的獄服讓他給人一種很頹廢的感覺。 白晚一見到父親出來,就立馬收起了臉上的心疼和自責,一副喜笑顏開的樣子看著他。 “爸爸,我來看你了。”甜甜的聲音讓白建安的心情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