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墨懶得理這個小屁孩,直接越過他將手裡的麵包放在桌上,上前去查看白晚的情況。 “她怎麼樣了?” “燒還沒有退,需要時刻觀察。”一個年長的護士回答道。 “喂,我跟你說話,你有沒有禮貌啊,乾嘛不理人?”江小白氣鼓鼓的用小皮鞋用力的踢了踢江書墨的小腿,叉著腰,仰著頭瞪他。 江書墨低頭看著他,臉色又黑了幾分,冷冽的眼神讓江小白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果然像左堯教出來的孩子,沒教養。”薄唇輕啟,對一個孩子也沒有一句好聽的話。 江小白氣得跳腳,“你才沒教養了,我警告你,離我媽媽遠一點,我不喜歡你!” “咕咕……”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江小白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肚子。 江書墨發出一聲嗤笑,將桌子上的麵包扔給他,轉身出了病房,準備去找表姐詳細的了解一下情況。 當著他的麵把麵包扔在地上的江小白偷偷瞅了瞅門口,確定他不會進來之後,又把視線轉移到地上的麵包上。 烤得金黃的麵包閃著有人的光澤,中間夾著的白色奶油更是刺激著他抗議的胃。 江小白舔了舔嘴唇,慢慢彎腰將地上的麵包撿了起來 既然給我了,就是我的,不吃白不吃,我才不會上他的當了,想餓暈我搶走媽媽,做夢去吧。 這麼想著,他也就心安理得的消滅了一整個奶油麵包。 正在腦子裡計劃著如何趕走江書墨,肚子突然傳來一陣絞痛,江小白趕緊捂著肚子往衛生間跑。 還是慢了一步,看著被弄臟的褲子,江小白尷尬得不行,沒有彆的辦法,隻能由將散發著臭味的褲子穿上,一臉悲戚的坐在沙發上。 左叔叔怎麼還不來啊,江小白實在是忍不住了,從卡通背包裡掏出手機,撥通了左堯的電話。 “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冰冷的機械女聲傳來,江小白的心情更糟糕。 一推開病房的門,江書墨就聞到了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 看了眼沙發上眼神閃躲的江小白,他立馬知道了是怎麼回事,這下子鐵定是拉褲子裡了。 “你拉肚子了?” “你才拉肚子了,不要你管!”對於江書墨的詢問,他隻當那是對自己的嘲笑,惡狠狠的懟了回去。 受不了味道的江書墨給宋秘書撥了個電話。 提著童裝的宋秘書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大一小極其相似的人,愣了愣,不隻是臉,連周身散發的冷漠氣場都一模一樣。 “江總,您要的衣服。”恭敬的將衣服放到桌子上,又掃了眼總裁身邊滿臉不高興的小孩,連忙退出了病房。 天啊,總裁居然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 宋秘書拍了拍受到震驚的小心臟。 “走,去浴室洗澡。”本來是打算讓宋秘書幫他洗澡的,誰知道他跑得那麼快。 江小白最討厭他那副高高在上命令自己的語氣,倔強的偏過頭,不理他。 拿著新買的衣服,江書墨直接用右手抓起他的後衣領,一把將他拎了起來,不理會他的掙紮直接提到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江小白倒是舒服的穿著新衣服到處溜達。 身後沉著臉的江書墨襯衣濕了一半,額前的碎發也耷拉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好不狼狽。 經過好幾個小時的降溫,白晚終於退燒了,身上的病號服被汗濕了個透。 江書墨請來的護工阿姨給她簡單的擦拭了身體,換上乾爽的衣服,不一會,白晚就悠悠轉醒。 一睜開眼就看到遠在美國的兒子的臉,白晚這兩天沉浸在各種不同的夢境中,還以為自己又在做夢了,眨了眨眼睛又閉上了。 “媽媽。。媽媽。。”江小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感覺到溫熱柔軟的手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臉,白晚這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小白?你怎麼在這裡?”白晚伸手撫上兒子白嫩的臉龐。 江小白配合的在她手裡拱了拱,冷著臉控訴她,“你還好意思說,拋家棄子的還把自己搞進醫院,我不回來你可怎麼辦啊。” 拋家棄子?白晚一頭黑線,他在哪裡學到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