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晚快要失去意識時,江安不顧杜明霞的阻攔,縱身跳進了泳池。 攬住水中漸漸安靜下來的白晚,江安奮力往池邊遊去。 岸上的杜明霞早已氣得淚流滿麵,身上昂貴的禮服被攥出了好幾條皺痕。 被救上來的白晚吐出了好幾口池水,劇烈的咳嗽扯得心臟生疼。 江安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快步往遊艇內的房間走去。 “咳咳……咳……”白晚臉頰咳得通紅,頭發不停的往下滴著水珠。 江安把她放在沙發上,接了杯熱水放在她手上,轉身去浴室拿了乾淨的毛巾。 拽緊了他披在自己身上的浴巾,白晚微微顫抖著,杯中的水跟著輕輕蕩漾。 “晚晚,感覺怎麼樣,要不要泡個熱水澡?”江安拿著毛巾給她擦**的頭發,擔心的詢問。 白晚沉默不語。 “晚晚,給我個機會好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再也不會讓你被欺負,隻要你答應我,我立馬跟杜明霞離婚,我隻想和你在一起。”江安放下毛巾,掰著她的肩膀讓她麵對著自己。 “我知道你還在介意當年那件事,真的是杜明霞給我的水裡下了藥我才會跟她發生關係的,你要相信我,這麼多年來我的心裡隻有你,伯父的事我很抱歉,我一定會把他救出來,晚晚,再給我一次照顧你的機會好嗎?” 麵對江安的神情告白,白晚隻覺得可笑,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手裡的水杯被用力的砸在桌上,杯裡的水濺得到處都是。 “你不要再假惺惺的了,要不是替你偷江書墨的機密文件,要不是你媽背信棄義將我爸送進牢房,我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嗎?你和你媽做了那麼多傷害我的事你怎麼還有臉來讓我相信你?從你和你媽聯手逼我背叛江書墨開始,我對你就隻有恨!” 白晚氣得渾身發抖,幾乎是歇斯底裡的喊叫著。 她最後的話如同利刃一般紮在江安的心臟上,縱使母親對她十八年的養育之恩,自己對她二十多年的情誼,終究抵不過一個江書墨。 甲板上的婚禮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江書墨隨著眾人鼓掌,卻始終心神不寧。 陳靳聲知道他的心早就飛到了白晚那裡,礙於唐慧珊的關係無法脫身。 “書墨,廁所在哪裡啊?我好像有點喝多了。”陳靳聲一臉尿急的模樣。 江書墨側頭溫柔的看向身旁的唐慧珊,略帶歉意的開口,“慧珊,我帶靳聲去一下洗手間,你自己玩一會兒可以嗎?” 唐慧珊看了看著急的陳靳聲,乖巧的點了點頭,“快帶他去吧,我一個人沒事。” 筆直修長的手指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江書墨才不舍的離開。 唐慧珊對著他挺拔的背影笑得一臉甜蜜,早就將剛剛的不快拋之腦後。 “明明放不下,何苦假裝不在意,真是搞不懂你。”陳靳聲吹著口哨斜睨著江書墨。 “我隻是在償還白董當年對我的恩情。”江書墨幽深的眼眸看向他。 “切!”陳靳聲嗤笑一聲,“什麼狗屁還人情,你就是不敢直麵自己的內心,還用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將她捆綁在自己身邊,膽小鬼。” 江書墨兀自抬腳轉彎去了白晚所在的房間,徒留陳靳聲在原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那麼不可一世的的家夥,還是敗在了一個女人身上,愛情,真他媽可怕。 房間內傳出的吵鬨聲讓江書墨停住了腳步,安靜的矗立在房門外。 “你說這麼多,是因為你還喜歡著江書墨是嗎?”江安問得透骨酸心。 “是,我還喜歡著他,這輩子我都隻會喜歡他,你趁早死心。”低沉的聲音一字一句的敘說著自己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