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群人都停了下來,紛紛讓開,一道聲音叫住她,quot;白晚!quot; ----------------------- 白晚停下腳步,抬眸望去,唐慧珊一身紅色的連衣裙,踩著高跟鞋麵帶笑容朝著自己走過來。 大廳裡有不少人,公司裡有誰不認識總裁的未婚妻? 大家的目光各異投到了白晚身上。 “聽書墨說,你馬上要來公司上班了。”唐慧珊站在白晚麵前,憑借著高跟鞋的優勢,比白晚高出了半個頭,雖然笑著,卻讓白晚感覺到無形的壓迫感。 她的目光落在白晚塗了藥的手背上,有一塊黃色的藥膏痕跡。 唐慧珊愣了愣,隨即皺起眉頭,埋怨地說,“書墨真是小孩脾氣,都過去這麼多年的事了,怎麼還記仇呢?” 她似乎在關心她,可白晚心裡卻悶得慌,勉強擠出抹笑容,“我趕時間,唐小姐,再見。” 語畢,白晚轉身便朝著門口走去。 “白晚!”唐慧珊追上來,輕輕拉住她的手臂,目光誠懇地望著她,“你就放心在公司工作吧,我會好好勸書墨不要為難你的,你已經夠可憐了,他這麼報複你,實在有點過分。” 白晚仿佛看到她的頭頂出現了一圈聖母的光圈…… 其實唐慧珊這個人,不算討厭,明知道她和江書墨曾經的關係,卻從來沒刁難過她,或許是出於名媛小姐的教養風度吧。 不過,白晚對她就是喜歡不起來,也不想和她打交道。 正準備挪開她的手,跟她告辭,唐慧珊的手機響了。 她先白晚一步鬆開手,拿出手機,看見上麵的名字,頓時笑得眉眼彎彎,接起,“書墨,怎麼了?” 語氣裡全是幸福的滋味。 “你不用叫人來接我,我已經到公司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走丟的,你不要這麼緊張好不好?” 白晚感覺喉嚨裡仿佛堵著一團蒼蠅,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難受得要命。 趁唐慧珊不注意,她悄悄地溜走了。 一口氣走到街上,狠狠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白晚才感覺好受了許多。 從回國知道他快要訂婚開始,到現在,她經曆了萬箭穿心,通通都已經麻木了。 從四年前她決定離開的時候,就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他,不是嗎? 他如今應該很幸福吧,或許自己不該這麼自私地又出現在他的生活裡,打擾到他的平靜。 可她沒辦法,在這個城市,除了江書墨,她找不到第二個可以幫她救她爸爸的人。 白晚坐在出租車上,滿腦子都是唐慧珊剛剛甜蜜的笑容和撒嬌的語氣,眼睛有些酸。 很快到了夜色酒吧,白晚壓下心頭煩躁的思緒,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小七的麻煩。 “晚晚!”剛走進酒吧,麥可可就迎了出來,抓住她的手臂,神情緊張,“小七被客人調戲,拿酒瓶子砸了客人的頭。那個客人是渝城出了名的土霸,小七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他……” 一路到了包廂門口,白晚從麥可可的嘴裡,將事情的始末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小七的媽媽身體不好,常年有病,她家經濟困難,所以從上大學開始,她便在麥可可的酒吧裡打工,沒課的時候都呆在酒吧裡,白天賣咖啡,晚上賣酒。 白晚和麥可可是多年的好朋友,沒出國之前,經常會過來玩,一來二去就認識了小七,關係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