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書墨今天是特意把他們找過來,就是為了把自己介紹給他的朋友,但她卻誤以為。。。不知為何,白晚心頭怪怪的。 既然是這樣,他為什麼不告訴她,反而答應她在彆的地方吃飯?如果知道是這樣,她也不會一味的拒絕來這裡。 撿了包廂,白晚看到幾個跟楊威差不多大的男人正在玩骰子,裡麵有著淡淡的煙草味。 瞧見跟著楊威進來的備案,都紛紛望過來,一時間跟白晚大眼瞪小眼。 最有還是白晚先衝他們露出一個笑容。 在那幾個人裡,白晚沒有看到江書墨,楊威看出她的想法,“書墨在那裡了,喝多了。。。” 白晚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燈光昏暗的角落,沙發上,江書墨半躺著,閉著眼,眉頭微皺,看起來應該是醉了,旁邊還躺著一個熟悉的麵孔,陳靳聲,醉得不省人事。 白晚過去換了他一聲,江書墨其實沒睡著,聽到她的聲音就睜開了眼睛,眼底不滿了血絲,身上的酒氣很重。 他捏了捏眉心,卻無法減輕太陽穴的脹痛,聲音有些沙啞:“你怎麼過來了?” “是我讓小嫂子過來的。”楊威湊古來,一聲小嫂子叫的白晚臉紅,“我們沒有人能開車送你回去。” 江書墨淡淡的看了眼楊威,拿過一旁的西裝就站起來,有些不穩,白晚忙上前扶住他。 他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楊威已經讓人在門口攔好了出租車,從夜色出來,白晚扶著江書墨上了車。 江書墨坐進這裡就靠著座位上閉目養神,看起來醉得不輕,白晚轉頭看著他,響起楊威的那番話,忍不住往他身邊靠了靠,低頭看著他搭在腿上的手,她握住,輕聲說:“我不知道你是特意為了我才請他們來的。” 白晚說完就看著他。 江書墨沒有任何反應,就像睡著了,呼吸也很輕緩,被她握著的手也沒有動一下。 視線下移,落在他的左手上,那個黑色的手繩孩子,白晚忍不住又說:“睡著了?” “。。。” 路邊的霓虹燈從車窗一閃而過,他的臉在明明暗暗的燈光裡模糊不清,但是能感覺到他透出來的一股子冷漠。 白晚收回目光,看向另一邊的車窗外。 忽然,她的肩頭一沉,側頭,問道男人身上的煙草味和酒味,濃烈卻不難聞。 江書墨靠在了她的肩頭。 他比自己搞了二十幾公分,這樣靠著很不舒服。 白晚正想撥正他的頭,讓他往後靠在座位上,卻聽到他低沉的聲音:“彆亂動,睡一會兒。” 手停在了半空,白晚收了收手指,最後還是垂下來放在腿上。 看他閉眼蹙眉的樣子,白晚擔心的問:“很難受嗎?” 江書墨低低的嗯了一聲,沒有其他的話,白晚抬手,冰涼的指尖觸碰著他的下巴,往上,他的臉頰滾燙。 剛要收回手,他卻突然握緊了她,手腕上的手繩露了出來,再次落入她的視線裡。 她一時興起買的絲線做的手繩,他到現在都沒有摘下來,像他這樣不論如何都不吃路邊攤,極度注重生活品質,又死要麵子的男人,她以為四年前容忍她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吃零食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會帶著這麼廉價的手繩去參加交朋友聚會,她都能腦補到他的那些發小們會怎麼打趣他,白晚看著他,怎麼可能不動容。 到了金域藍灣,白晚扶著江書墨回公寓,把他放在沙發上,轉身去廚房泡蜂蜜水給他解酒。 不知何時,他們已經慢慢的把這裡當成了家,上次逛超市,她特意買了一瓶蜂蜜放在這李,但是想的就是他時常會出去喝酒應酬。 泡了一杯蜂蜜水,確定不是很燙了,彆拿才端到沙發旁坐下,送到他嘴邊:“喝幾口,解解酒就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