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撕破“我就說嘛,柳仙子身邊居然有這麼多的影兵保護她。”端木劍鋒對王仁初道:“那影兵可是徐雲龍的手下,哼哼,卻原來這峨嵋派的‘瑤池仙子’,一早就傾倒在那徐雲龍的懷抱裡了啊。”他的話如同利劍一般貫穿了王仁初本來就敏感的心,隻見王仁初一把拉住端木劍鋒的手就往房門走去,還一邊說道:“我二師兄和如仙府的讓還在那房間裡,我們快去解決了他們,免得他們發現這裡的情況。”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中不再有那種驚悸和慚愧,反而平淡得讓人不寒而栗,仿佛現在要去殺的是他以前恨之入骨的邪道妖人似的。這時,張流輕正坐在沙發上,臉上一片沉寂。剛才就發現王仁初神不守舍的模樣,他和陸有衡兩人就很懷疑王仁初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陸有衡剛剛已經跟著王仁初出去了,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其實張流輕心中也隱隱有了個猜想,就是王仁初遇到了柳依若。實際上,張流輕跟莫愁一樣,也是從小就被“軒轅”收養的孤兒,經過多年的熏陶和培養,他對“軒轅”的忠心一點都不低於莫愁。而他也在十多年前就被安排進入了昆侖派做內應,這麼多年以來,他一直都沒有露出端倪,在武林上,他就是那個好色的昆侖派弟子張流輕。而在前幾天從鳳棲閣出來以後,他就知道了自己的新主人是徐雲龍。雖然驚訝,但“龍裔”的身份不是任何人能冒充的,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效忠了徐雲龍。因此,他也知道柳依若是自己主子的女人,而且他剛不久以前還收到了來自“鳳凰社”的密林,讓他們這些隱藏在八大名門的人留意並暗中保護柳依若。柳依若到底是不是真的出現在這裡呢?張流輕還需要確認,以便將消息發回“鳳凰社”。而且,既然柳依若是徐雲龍的女人,所以張流輕對王仁初鐘情於柳依若是非常不屑的。就在這時,房門響了。便見那陸有衡的師弟幾步過去將房門打開,坐在沙發上的張流輕就看到了王仁初出現在門口。他心中疑惑陸有衡怎麼沒有跟王仁初一起,臉上卻平靜的道:“師弟,你剛才去哪了?”“嗬嗬,沒什麼,下去讓酒店煮了些解酒湯來喝罷了。”王仁初微笑著走進房間,若無其事的來到了那兩名如仙府弟子所坐的沙發上。“那你有沒有見到陸師兄?他剛才出去找你了。”張流輕再次問道,並沒有發現王仁初隱藏在笑容下的那抹殺意。而且他還需要試探王仁初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柳依若。隻聽王仁初笑著道:“陸師兄?嗬嗬,我見到了。他……”他拖長著聲音,臉上就突然收斂笑容,露出徹骨的寒意,雙手往前一伸就猛然抓住了那兩名如仙府弟子的頸項上,“陸師兄他如今正在那黃泉路上呢,二師兄,你們還是下去陪陪他吧!”剛說完,他雙手齊齊發力,張流輕就聽到兩下斷骨聲同時想起,兩名如仙府的弟子還沒有明白過來就已經被王仁初捏段頸骨而死了。 同時,房間的門也突然打了開來,就有一個人影倏地掠了進來,眨眼就出現在那個被王仁初的舉動嚇壞了的陸有衡的師弟身後,左掌一推就沒入了他的後背,當那手掌從他前胸冒出來時,手上就已經多了一棵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了。“咯……咯……”陸有衡的師弟喉核滾動,卻什麼都說不出來,隻是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那顆心臟,渾身的力氣也隨之瞬間抽空,意識也在迅速消失。張流輕也為眼前的景象愣住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才出去一趟的王仁初回來以後就把如仙府的人殺了,而那個殘忍殺死陸有衡師弟的人,也正是剛才突然出現的“端木求”。“師弟,你瘋了!”張流輕喊道,同時也知道陸有衡肯定已經如王仁初所說的那樣。“對不起,二師兄,我也是被逼的。”王仁初冷淡的道了一句。“是不是他逼你的?”張流輕指著正在拭擦手上血跡的端木劍鋒喝道。王仁初緩緩搖頭,“是誰都沒所謂了,二師兄,總之你今天是逃不掉的了。”“你就安心的去死吧,反正你也不過是太陰門安排在昆侖派的奸細而已。”後麵的端木劍鋒冷笑著道,“仁初兄弟他們五個都中了蠱術,卻唯獨你沒有,你可不要告訴我是太陰門大慈大悲,故意放過了你。”張流輕的驚詫一閃而過,又馬上恢複了平靜,他見王仁初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就知道自己沒有爭辯的必要,他深呼吸一下,淡淡的問道:“王仁初,我隻是想問你一句,你剛才是不是見到柳仙子了。”他直覺的感到,王仁初的轉變應該跟柳依若有關。深深看了張流輕一眼,王仁初沒有太多猶豫,淡淡道了聲,“沒錯。”張流輕也無需多言,心裡稍稍一想就猜出了其中端倪,隻聽他冷然盯住王仁初和端木劍鋒,“放了她。”“憑什麼。”王仁初以往的陽剛和魯莽如今已全然不見,仿佛一下子變得沉穩了許多。“我希望你還沒有傷害到她,不然的話,不僅是你,就是你後麵的整個昆侖派都會遭到滅頂之災。”張流輕神色平靜的道,腦海裡浮現出英俊無匹的徐雲龍,心裡已經為王仁初和昆侖派以後的命運感到可憐。同時,他又深視站到了王仁初身旁的端木劍鋒,“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應該就是‘五毒神君’端木劍鋒吧。”端木劍鋒輕輕一笑,“看來你真的是太陰門的奸細,不然你不會知道我是誰的。”這時王仁初也回應張流輕剛才的話,“你說我和昆侖派都會遭到滅頂之災,應該就是因為那徐雲龍吧。哼哼,徐雲龍武功雖高,卻也不可能真正跟八大名門對抗。”“這些事沒有爭論的必要,以後你自然會知道。”張流輕的鼻孔突然流出汩汩鮮血,他伸手抹了一把,就見那鮮血已經呈紫黑色,他冷笑一聲,“好厲害的毒,‘五毒神君’果然名不虛傳。”卻原來在端木劍鋒剛才掠進房間的同時就已經暗中對張流輕下了劇毒,等張流輕發現時,那劇毒已經滲透到心脈了。端木劍鋒用毒之高,旁人實在防不勝防。之前所以讓王仁初躲過,一方麵是王仁初的機警,另一方麵卻也是端木劍鋒沒有想著要置他於死地。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張流輕卻也平靜得很,他嘴角一翹,對王仁初兩人道:“我今日雖死,但你們日後的命運必會比我淒慘萬分。王仁初,昆侖派,甚至是整個武林正道在不久的將來都必將遭我主子的報複,還有端木劍鋒,彆以為你能逃得過主子的鼓掌,他要殺你,那天下雖大也不會有你的容身之所!”端木劍鋒突然驚怒的喝出一聲,“你這雜種,居然在趁機報信!”說著就隔空揮出一掌正中張流輕胸膛,原來他發現張流輕趁著跟自己兩人對話的時候,裝作不經意的摸了一下左手的手表。被擊中的張流輕嘴噴鮮血,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太遲了,他們很快就會來的了。”接著,端木劍鋒就看見他胸口詭異的膨脹了起來,便立即拉住旁邊的王仁初往房門奔去,嘴裡還在喊道:“快跑,他要自爆!”話音未落,張流輕的身體就在他的淒厲笑聲中爆炸了開來,灑出大片的黑血,以他為中心的五米範圍內,居然都被那些黑血腐蝕得溶解殆儘。剛退到房門的端木劍鋒兩人也差點被那黑血碰觸到,端木劍鋒額頭見汗,“好險,想不到這家夥體內還藏著劇毒的炸彈。”他又對王仁初道:“快,我們先把那柳依若帶到彆的地方,這裡的動靜恐怕已經引起彆人的注意了,而且張流輕的同夥也在趕來。”卻見王仁初一臉的陰沉,他在想,張流輕口中的那個“主子”一定就是徐雲龍。不知為何,他心中對徐雲龍生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感,可是,一想到柳依若跟徐雲龍緊緊依偎的情景,他就又被怒火給遮蔽了。他轉頭對端木劍鋒說道:“端木先生,等會我們一起乾那臭婊子,我看她還裝什麼狗屁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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