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破綻“放心,隻要關乎到清兒的事,我是絕不會袖手不管!”如詭異的幽靈一般閃身至軒轅逸的身邊,軒轅墨玉伸手輕拍一記他的肩膀,自信的笑聲透著邪肆在軒轅逸的耳邊揚起:“好了,我還有事恕不奉陪!先行一步嘍!”。說著,他的身形便再度一閃,像一隻黑夜中的蒼鷹,嗖一聲快速地溶入茫茫黑夜。“但願你不要害了她!”轉過身,軒轅逸對著那個早已消失的人影輕歎一聲,想起方才在遠處聽到雲清對軒轅墨玉的回答,心還是微微酸澀。她說,她照顧自己隻是因為太後的交待。原來,她所做的一切,隻是因為那個女人對她的交待。嗬,或許這就是一種諷剌,自己明明很討厭那個女人,如今卻要因為她,才能獲得那份自己渴望的溫暖。“雲清,希望有一天,你隻是因為我而關心我!”攥緊掌心,他喃喃低語,而後身形一張,遠處的燈輝映得空中白影一晃,這片空曠的園中便立時空無一人,仿佛方才根本沒有人在此停留過。金鳳宮外,侍衛重重,宮門緊鎖。那如同隔著幾重山的距離,讓對麵涼亭的俊逸男子望成了風像。除了衣角飄飄,身體竟是一動不動,就這樣怔怔地,怔怔地望著那片彩燈飄搖的宮殿,想著裡麵那個人,此時是在做什麼?“皇上,要不,咱們過去看看皇後娘娘吧!”不知道過了多久,常樂終於輕聲打破四周的沉默,真希望皇上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明明很擔心皇後在麵對封宮禁足後的心情,卻硬是忍著這份煎熬,怎麼也不去看看她。方才讓淩歌回宮之後,走著走著,皇上便走到金鳳宮對麵的這個涼亭。皇上不說,他也明白:皇上很想過去看看皇後,卻又不知該如何對麵她,不知該如何麵對這兩天來所發生的事情。唉,若說此事與皇後無關,可是所有的證據卻都清清楚楚地表明著,是皇後精心策劃的這一切。是皇後讓那個叫采衣的宮女悄悄將她送給華妃的補品刻意收放在特定的地方,並每次都由她避開太醫的眼目,親自送到膳房讓禦廚燒煮。而據寧兒與朱華宮的其他宮人回憶采衣死前的異常舉動,除了想起采衣有次神情慌張竟然第一次失手打碎了為娘娘喂藥的藥碗外,便是華妃娘娘好生地安慰她,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或是因為這兩天服侍她而累到了?當時,眾人看到采衣的神色當即大變,忽而淚流滿麵地跪在華妃的床前,一個勁地說著自己對不起主子,娘娘人這麼好,而她卻害得主子胎兒不保之類的自責話。當時大家隻以為采衣也跟大家一樣,為了沒有照顧好娘娘而自責難過,所以誰也沒有在意,隻是卻不想,她沒兩日竟然自儘了。 而且臨死前她還自責對不起華妃娘娘,又死在了皇後宮中,且不久又查到皇後那些浸了紅花的補品……種種跡象表明,皇後早已蓄謀以久,而采衣因愧對華妃而心生不安,是而想跳水自儘。卻不想被皇後的宮人發現,便帶回去交由皇後處置,後不知又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是而其才會當場觸柱而死。聽說是皇後的補藥害得自己胎兒不保的華妃,事後情緒一直不穩,聲稱著她不相信,她要親自去問問皇後,為什麼這麼狠心連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都忍心傷害?皇上當時亦在場,見華妃跌跌撞撞地從殿內走出,當即攔下她,而後才命人派禦林軍暫行封鎖金鳳宮,不許任何人出入。“不了,我現在還不能見她!”人影依舊未動,半晌,軒轅澤收回視線,轉身回宮。輕輕一歎,他的眸光變得無限沉悵,走了兩步,又道:“夜鷹那邊可有眉目了?”。常樂緊跟其後,聽他問起,忙應道:“還沒!”。軒轅澤俊眉輕斂,雖未再開聲,可是常樂卻明顯察覺到,皇上此時心情十分焦燥。“皇上,如果夜鷹探回來此事與那劉全豪無關係,您要如何處置皇後娘娘?”對從朱華宮中出來後,皇上突然讓夜鷹暗中盯梢劉全一事,常樂雖然有所領悟,可是卻無法完全明白,皇上怎麼會疑心在劉全身上。按說劉全身為太醫竟然這麼久以來沒有察覺到華妃是中了紅花之害,確實令人起疑。可是如果此事與劉全有關,那又會是誰暗中讓劉全動的手腳呢?再如果劉全根本隻是因為醫術無能,此事根本無他無關,那照所有對皇後不利的證據顯示,皇後本就被眾臣排斥,如今再有謀害皇室子嗣一事,怕是所有人的譴責會更甚從前。隻怕,此事還會驚動太後,到時皇上豈是一個不許任何人進出金鳳宮就保得住娘娘的?“此事絕不是雲兒所做!”想也不想,軒轅澤便直直地說出這句話,讓常樂雖然驚訝,卻是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隨口問道:“皇上怎麼知道?”。周身猛地一寒,常樂本是下意識的一問,卻不想前麵的人影突然止步,那修長的身影忽地轉過來,俊眸冷冷地射向他,道:“在補藥的事沒有明朗前,朕或許還會擔心是不是雲兒一時糊塗,犯下這種讓自己寒心的錯誤。可是今天,當所有的證據最後指明了是雲兒所送去的補藥時,朕才明白,那人如此的迫不急待,便是要朕一步一步地卻疑心到雲兒頭上。隻可惜,她這最後一步卻露出了最不該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