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太刺激了(1 / 1)

綠光在阮糖的額頭上散開,她本來僅僅蹙起的眉頭慢慢的散開了,看上去放鬆了一些。小婉皺著眉頭。“她的身體好虛弱。”她在這幾天的試驗中,開發出了很多有用的小法術,其中就有以精神力量溝通那些藍色能量,感受她人的身體情況。不過這個要在她人情緒平靜,沒有乾擾的情況下才能做到。比起郎中把脈,她能看到的更加的全麵和清晰,即便她對於醫理並不精通,也能直觀的感受到病人體內的病灶和損傷。所以,小婉很輕易的感受到了阮糖身體的虛弱,以及身上好幾處的病灶。“能治嗎?”任平生有點緊張。這個寶貝,對於他很重要!如果能治好,對於他以後的幫助太大了!看到少爺臉上的緊張,小婉儘管心裡有些酸,但還是點頭說道:“能,不過不會很快,我現在的異能還太弱了。”“太好了!”任平生鬆了口氣:“能治就行,這個女人對我們以後的發展很重要,是一個很厲害的專家……嗯,比進士還要厲害!”“我明白了!”小婉明白了少爺的意思:“少爺放心吧,我會全力治療她的,不過到底多長時間能治好,我也說不好,應該得半個多月才行。”“才半個月?”根據新聞上說的,阮糖得的可是絕症。彆說是半月個,就算是半年一年,能治好的話,在地球上也絕對會有人揮舞著大把的鈔票,來跪求治療。小婉這能力,真是逆天了!任平生再次意識到小婉是塊寶,看向她的眼神,越發的驚喜了。他站在旁邊,看著小婉給阮糖治療著。在小婉的手上,淡淡的綠光波動,一圈圈漣漪一樣的波紋,在空中**漾開,在他看來像是特效似的,甚是漂亮和神奇。而就在任平生看不到的地方,阮糖的體內,一個個病灶處,綠色的光芒在這裡彙聚,體內的水分也被引動,緊緊地禁錮在了病灶處,並越收越緊,攻擊病灶。病變的地方,被禁錮而快速失去活性,接著淡淡綠色的凝膠就粘粘了上去,為其供應能量,促進創口的快速無創口愈合。一些小的病變病灶,則被切斷了水分營養的供應,這些地方皆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因為失去了水分和營養的供應,而變得枯竭枯萎。很快,小婉的額頭上就已經沁滿了汗水,臉色開始發白,身體也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小婉?”任平生一抬頭,就看到小婉咬牙堅持的樣子,連忙過去扶著她問道。“少爺,我沒事兒。”小婉對著任平生輕輕笑著搖了搖頭,那沒有血色的嘴唇,卻看得任平生很是心疼。她太聽話了,聽話的令人心疼。“快好了。” 小婉說著,再次調動空氣中的水分浸潤到阮糖體內,並控製體內水分緩緩流動,將身體活性提高。最後,她伸手在阮糖的麵部輕輕撫了一下,淡淡藍色的光柔和的像是波紋,讓她原本因為體內病灶被攻擊,疼痛而咬著的貝齒放鬆下來,輕鬆的睡了過去。“讓她好好睡一覺,恢複一下精神,明天早上的時候應該就能醒過來了。”小婉收回手,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氣息有些不足的說道。“好,你先好好休息。”任平生看著已經開始忍不住打哈欠的小婉,心疼的說道。“嗯。”小婉點點頭,往自己的屋子裡去了。她的精力幾乎已經耗光了在,現在沒有一點精神,到了屋裡幾乎是沾床就睡。任平生則將阮糖抱起。她此時,呼吸變的均勻有力。不必去掐她的脈搏,也知道她的身體活力恢複很多了。將她放在自己房間的大**。看著她恬靜的睡容,身體恢複了一些,她的臉也變得紅潤了一些。相比下午見到的那一麵,看上去更加漂亮了。任平生覺得,如果說能讓“漂亮”“美麗”這些詞顯得詞窮,或許就是說的阮糖和自己這一類人吧。拍拍手,任平生出了門。“方行。”任平生到了外邊,看到還在擼鐵的鄭方行和士兵,招手喊了鄭方行過來。鄭方行方頭方腦,但一雙眼睛就可以看出來,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而且,據劉強所說,此人很有正義感,雖然流民出身,但少時家裡也頗有家資,所以也讀過一些書,說話做事自有一番風格。“東家!”和劉強一樣,這幾個從護衛隊開始,最先跟隨他的人,在私下場合的時候,都喜歡稱呼他為東家,來表達親近之感。“我抱來的女人,所有人都不得討論,不得聲張,不得主動和其說話,說話也不得透露與我相關的事情。明白麼?”任平生嚴肅說道。“明白!”鄭方行鄭重點頭:“我會和那些小子們談話,不會讓他們討論、聲張,主動和姑娘說話,說話也不會透露任何與東家相關的信息!回到青城以後,也不得傳出任何與這個姑娘有關的話題。”他重複了一下任平生說的話,確保他記下的話沒有遺漏。“去吧!”任平生點點頭。當天晚上,因為從地球偷了個人過來,任平生心裡感覺很是刺激,以至於睡得很晚。第二天一早,任平生又起了一個大早。院子裡,鄭方行和士兵起來的更早,早已經準備好了馬車和早飯。任平生看了一眼**睡著的女人,她還沒有醒,眼睛彎彎的眯著,看上去笑眯眯的樣子,不知道是天生的笑臉,還是因為做著什麼好夢。小婉起來的也有些晚,直到任平生回去叫了外賣回來,她才打著哈欠出了門。昨天晚上累壞了,一晚上的睡眠根本不能恢複過來。“先吃點飯吧。”任平生拿出小籠包和豆腐腦。兩個乾飯人,將早飯乾掉。這個時候,阮糖還沒醒,任平生乾脆將她抱到了寬敞的馬車上。踩踏著早晨的陽光,車隊離開了清水縣城,朝著青城鎮返回去。或許是路上的顛簸,出了清水縣城沒多久,車廂裡的阮糖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