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終於回來了!”大堂之中急得團團轉的如畫,此時見到任平生,一下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通紅的眼眶之中頓時有豆大的淚水“嘩嘩”的流下。“彆著急,怎麼了?”任平生疑惑問道。“是小婉,小婉管家,小婉管家回來的途中,被土匪劫走了!”如畫大哭著說道。“什麼!”任平生心中一緊,雙拳不自覺緊握。他閉眼仰頭,深吸一口氣,隨著氧氣的攝入,眼前驟然發黑的症狀得以緩解。他在椅子上坐下,腦子快速運轉。是山匪?是鎮長?為了錢?為了香皂?腦子裡一團問號。“陳大錘呢?”“大錘哥在外邊瘋了似的,輕音姐和思齊姐帶著二牛,已經出城去農莊找強子哥了。忘書姐姐去了狼幫,說是去找胡狼哥了。都已經去了好一會兒了。”如畫從知道小婉被人劫走以後,就跟天塌了似的,自己在家更是六神無主,直到老爺回來了,她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將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一股腦的跟任平生說道。“叫大錘過來!”任平生此時已經將情緒大體平複下來。如畫匆匆跑出去,陳大錘很快來到了任平生跟前。挺大一個漢子,臉上哭的淚水滂沱,一進來雙膝就嘭的一下跪在了地磚上,無比愧疚的喊道:“任大哥,我、我對不起小婉妹!我我……”“大錘,你先起來,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任平生一看大錘身上染血的衣裳,臉頰上還在淌血的傷口,還有手臂上翻起白肉的豁口,拳頭上斑痕累累的血跡,心中還是不忍,走到大錘身邊將他扶了起來。“大哥,從農莊裡出來,距離青城南門還有二十來分鐘路程的時候,一群騎馬的人明目張膽的跑來,我們讓到路邊,結果那些人靠近之後都抽出刀劍,就是衝著我們來的!我拚了命的拚殺,馬車還是被他們搶走了,我拚命去追,但他們也有好手攔住了我,小婉妹還在車上!”陳大錘到底腦子有些不好使,說話的條理性和重點性不夠強,任平生仔細辨彆,才從中抓到一些重點。“如畫,你在家守著,等忘書從狼幫請來了人,讓他去城南官道上尋我。大錘,你先等一下。”任平生說著,推門進了內屋,再出來的時候,他提著黑色的提包,背上也多了一個裹著黑布的長條狀東西。這是任平生第一次讓56半自動,在人前顯露。腰間的挎包裡,3枚手雷也全都帶上了。“跟我走!”任平生招呼陳大錘一聲,他人已經當先出了門。很快,任平生和陳大錘從車行裡要了馬,騎著馬匆匆從南門奔出,朝著官道上奔跑。很快,就到了遇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