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獨孤佩山對麵的男人,自打無恙他們一行人進來,到他們全部坐下之後,始終沒有抬眼看他們一眼,隻是低著頭自顧自的喝酒,等獨孤佩山和無恙他們說完話之後,便和獨孤佩山打了個招呼上樓去了,隻是走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無恙。 獨孤佩山見隻剩自己一個人了,便招呼林豐鶴和盧小邢過來陪他喝酒,剛剛坐定的林豐鶴便好奇的問道“獨孤先生傍晚時分怎麼不打個招呼就走了,不是說好要去學生李卓凡家中喝壽酒的嗎”? 獨孤佩山笑笑說道“這不是遇到一個朋友,所以走的有點急,這才沒有和你們打招呼,這不就先來這等著你們了嗎”。 林豐鶴點頭說道“哦?朋友,是剛剛和你一起喝酒的人嗎,那人是誰啊,居然能和獨孤先生你坐在一起喝酒,肯定也是江湖中的高手啊”。 獨孤佩山笑道“對對對,就是他,我這朋友不喜與人交談,所以見你們進來,便上樓休息去了”。 林豐鶴點點頭說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啊”? 獨孤佩山搖搖頭說道“秦擁軍,不知林兄可否認識”? 林豐鶴搖搖頭說道“沒有聽說過此人,不知此人何門何派,師從哪方”。 獨孤佩山笑道“無門無派,隻是江湖上的???‘’行走人‘’?而已”。 林豐鶴剛準備說話,旁邊的無恙卻探過頭來說道“行走人?行走人是什麼人啊”?原來無恙實在是有點餓,他們那桌的飯菜還沒有上,便想先過來獨孤佩山這桌先吃點東西,過來便聽到獨孤佩山說的行走人這句話,便疑惑的問了起來,順便伸出小手便向桌上的燒雞摸去。 林豐鶴見狀拿起筷子打了一下無恙的手說道“想吃,就用筷子,彆下手,在前輩麵前彆沒大沒小”,無恙吃痛趕緊縮回手拿起一雙筷子,往嘴裡送起東西來,嘴裡卻還不清不楚的說道“到底什麼是行走人啊”,說完一邊吧唧嘴一邊看著林豐鶴。 獨孤佩山看著無恙哈哈笑道“無妨無妨,怎麼舒服怎麼來,在我麵前不必拘謹,想知道什麼是行走人,就讓你的老師好好給你講一講吧”。 林豐鶴看著繼續大口大口往嘴裡塞東西的無恙搖搖頭說道“行走人,便是江湖中對一種人的統稱,江湖中除了各大門派,家族之外,還有一些獨自修行,練得一身武藝的江湖散人,這些人雖然無門無派,有的連師傅都沒有,卻也練得一身高強的武功,而有些人為了自己的武功更進一步,便會找一些江湖中有名的門派或者家族切磋武藝,以分高低,贏了,可以在江湖之中名聲大振,那好處肯定少不了,如果輸了的話,如果你的武功得到了這個門派或者家族的肯定,那麼這些門派家族便會邀請你做他們的行走人,你也可以選擇不做,各大門派家族也不會強求你,隻不過行走人為了武功更進一步,很多人便會答應門派家族的邀請,做他們的行走人”。 無恙還是一臉疑惑的說道“那行走人主要是乾什麼的,這些門派家族比他厲害,還邀請他做行走人,不是多此一舉嗎”? &nbs sp;林豐鶴搖搖頭說道“沒有這麼簡單的,首先如果你答應做行走人,那麼你必須先把你所修習的功法全部教給這個門派,而門派卻不會把他們的功法全部教給你,得你去替他們在江湖中做事情,才能換得門派的功法,所以這便是行走人的來曆”。 這時宋金剛也坐到這個桌子上來,聽林豐鶴講完便接著說道“那如果這門派讓行走人做一些偷雞摸狗,殺人越貨的不恥之事,行走人也要去做嗎”。 林豐鶴搖搖頭說道“你當然可以選擇不做,門派也不會強求你,隻不過因此你也不會得到門派的武功心法,這樣想要短時間武功更進一步就極為困難了”。 宋金剛則說道“困難就困難唄,慢慢練就是了,為什麼要去做那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呢”? 林豐鶴卻搖搖頭說道“既然選擇做行走人,那他必然是想要將武功更精進一步,那麼既然已經選擇了做行走人的你,心中肯定已經做好了要去做那些不恥之事的準備,所以也不存在什麼願意願意了”。 無恙則說道“那行走人肯定就都是壞人了唄,名門正派的人有什麼事是自己不能去做的,非得要其他人幫他們去做”,宋金剛聽完也是疑惑的看著林豐鶴。 林豐鶴也是無奈的點點頭說道“雖然不是全部的行走人都是壞人,但是大部分的行走人還是會為了武功更上一層樓,而去做一些那些門派不便出麵的事情,所以他們一般都會低調行事,在做事之時也大部分是蒙麵行動,就算最後被人抓到,也是行走人自己的事,和門派無關”。 無恙不齒的說道“他說無關就無關,都是他們的行走人了,那肯定是給他們做事的,怎麼會無關,不是很明顯嗎”? 林豐鶴笑笑說道“就算是這樣,隻要那些門派不承認,你也拿他們沒有辦法,因為行走人雖有門派歸屬,但也還是自由人,所以他們有他們的行動自由”。 無恙撇撇嘴說道“就這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名門正派,不要臉”。 林豐鶴和獨孤佩山對視一眼哈哈笑道“江湖之事,錯綜複雜,不是一句兩句能說的清的,隻要你們記住,將來行走江湖之時,不要忘了現在的正義之心就好”。 就在這時,剛剛上樓的那個男人,和一個年輕人一起走了下來,看著獨孤佩山他們還在這裡坐著便上前說道“獨孤兄告辭,秦某和小侄還有要事,所以先走一步”,那年輕人也跟著雙手抱拳示意。 獨孤佩山笑笑說道“大半夜的還要趕路,真是辛苦辛苦”。 男人笑笑說道“事情緊急,不得已,才要趕夜路,告辭”,說罷,二人便匆匆向外走去。 林豐鶴看著出去的二人說道“獨孤兄,不知此人是哪個門派的行走人”? 獨孤佩山說道“金刀門”,林豐鶴先是臉上一驚,不過下一秒便又恢複了原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心中暗道“這金刀門如今如日中天,不知這門中行走人如此著急,所謂何事,還有那年輕人,看著氣度不凡,不知是j金刀門中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