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又想殺我一次嗎?(1 / 1)

第45章:又想殺我一次嗎?啊……燕翔的怒吼突然傳來,葉寒聞聲抬頭,便看到燕翔的腰側被劃開了兩道口子,正汩汩的冒著血,在他的對麵,丁奕雙手持著薄薄的手術刀,冷冷的站立!“我說過,我會要你的命!”丁奕再次宣告,燕翔冷哼一聲脫下外套係在腰間,然後舔了一下指箍上的鮮血,陰狠一笑道:“想要我命的人多了,不過他們如今所呆的地方你一定不想知道!不然也不會這麼狂妄!”“那你就試試看好了!”說完兩人再次戰在一起,指箍與手術刀之間摩擦出燦爛的火花,在暗夜裡顯得特彆的明亮,明亮的吸引著葉寒準確的插身到兩人之間,忍受著仿佛要斷掉的手臂上的壓力,感受著肩胛兩側沒入骨肉間的手術刀的冰冷溫度,葉寒大吼一聲生生的將燕翔逼退。“小寒?!”燕翔震怒的看著葉寒背部的凶器,再看那個一臉震驚的罪魁禍首,怒火再燎一把,閃過葉寒揮舞著指箍便朝丁奕刺去。不要……葉寒心中疾呼著,身體已經自發的撲到了依然呆立的丁奕懷中,啊……沉重的指箍深深的嵌入葉寒的後背裡,葉寒覺得心肺仿佛被洞穿了一般,冰冷一瞬間蔓延整個胸腔,讓他忍不住緊緊抱著丁奕震顫不已!燕翔看著沒入葉寒背中的指箍,腦中突然閃現一幅十幾年前的畫麵,他……他又對他的小師弟做了什麼?腹部猛烈地一痛,燕翔被一股大力踢飛出去五米,勉強立住身體,燕翔擦了擦嘴角,瞪視著剛剛趁他不備偷襲他的男人,今天,他一定要讓這個男人死!隻是不等燕翔有什麼動作,他的小師弟突然轉過身來,擺著麵無表情的臉譜一步步的朝他走來,不知為什麼,燕翔似乎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一樣,本能的後退了一步。“大師兄,你又想殺我一次嗎?”葉寒冷冷的問道。隻是不等燕翔有什麼動作,他的小師弟突然轉過身來,擺著麵無表情的臉譜一步步的朝他走來,不知為什麼,燕翔似乎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一樣,本能的後退了一步。“大師兄,你又想殺我一次嗎?”葉寒冷冷的問道。轟!燕翔感覺腦子裡有什麼爆炸了,忍不住渾身震顫了一下,那件事,那件事應該是兩個人都不願提及也不願回首的回憶,葉寒,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這個情況下說出來,還是以這樣尖銳的語氣?“小寒,你知道我從沒想過要殺你的,剛才是你……”“我問的是一個事實,大師兄,你是又想殺我一次嗎?”葉寒依舊毫不動搖的走向燕翔。“小寒……”直至逼近燕翔,葉寒才停下來,再一次問道:“你是又想殺我嗎?燕翔!”越過葉寒看著他身後不遠處的丁奕,那個此時幾乎將自己溶於黑暗中的看不清麵容的男人,燕翔似乎明白了葉寒的用意,這麼用力的揭我們彼此的傷疤,你就那麼想保護那個男人嗎小寒? 能讓葉寒這樣對待的人,難道是沈家的什麼重要人物嗎?想到這,燕翔的臉色猛然沉寂下來,寒霜再一次從眼底流溢出來溢滿整張臉頰,燕翔牽動著嘴角冷冷的問道:“小寒,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聞言,葉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然後他湊近燕翔,伏在他的耳邊,柔聲說道:“一個替你減輕了罪孽的人!”葉寒的話讓他那些往日的回憶,尤其是那次無法挽回的事件,像是過電影一般在燕翔的腦子裡循回的播放著,重演著,讓他的內心再一次飽受痛苦的掙紮。一個替他減輕罪孽的人?燕翔的腦中似乎有一絲明了……“你今天保護定了那個男人是嗎?小寒?”“那我就再問你一次,大師兄,你想再殺我一次嗎?”好!燕翔猛然大笑出聲,“小寒,本來我就早已被沈炎逐出了師門,可是因為對你懷有愧疚,所以我還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師弟,隻是今天看來我們師兄弟的情分總算是走到頭了!那我也告訴你,葉寒,你的命從今天起在我燕翔的眼中不再值錢,下次你就做好必死的覺悟吧!敢擋我燕翔者,死!”說完,最後一次深深地看了葉寒一眼,燕翔輕輕笑了一聲,轉身,瀟灑的離去!燕翔轉身的一刹那,葉寒便感覺自己的力氣仿佛被抽光了,背部那四個被燕翔戳出的血窟窿正在慢慢銷蝕他的生命,可是他現在還不能倒下,他想要再看一眼,看一眼那個他曾遙不可以現在卻近在咫尺的人!血似乎已經順著褲子流到了鞋裡麵,葉寒艱難的轉過身,便看到丁奕已經走到了他的眼前,隻是他的眼有些模糊,所以他不得不伸出沾滿血跡的手努力地撫摸上他的臉頰,感覺著手下真實的觸感,葉寒突然露出一個笑容,有點陌生,有點羞澀,還有點點的…幸福!是啊,因為他已經不記得他上次笑是什麼時候了!然後他輕輕的,淡淡的說道:“我們……回去吧!”便任性的在眼前男人的懷中安心的閉上了眼睛。“你以為你睡著了就可以逃脫懲罰嗎?葉寒,我告訴你,你這次真的把我惹火了!我要剝奪你的人身自由一輩子把你囚禁在身邊,你可有異議?”攔腰將葉寒抱起走向摩托車,丁奕沉笑,“沉默?也就是你默認了?很好,非常好!很遺憾的告訴你,你沒有上訴的權利,所以,今生你認命吧!無論你跟我到底有什麼關係,葉寒,你——我要定了!”將依舊昏迷的一臉安心的葉寒在懷中安頓好,丁奕啟動摩托,絕塵而去!(唔,沒想到丁家哥哥竟然趁火打劫,某沈我表示鄙視你……)當我跟丁揚在熱火朝天的討論明天的夥食時,保健室的門砰地一聲被人大力踢開了,然後在我們的目瞪口呆中,丁奕抱著渾身是血的葉寒衝了進來!“師兄?!”驚呆過後我驚怒了,大叫一聲飛了過去,然後被惡魔的血爪撥到一邊差點與牆壁親密接觸。“滾開!”丁奕狂吼一聲,便一腳踢開掛床簾的杆子,將葉寒小心翼翼的放在病床上,潔白的床單頓時接受了免費漂染!“哥,怎麼回事?”“我說了滾開!聽不懂嗎?”丁揚剛想上前幫忙,卻被丁奕更大的力道掃到一邊,要不是我拉住他,他肯定要破相了!於是,某沈我的脾氣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