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等你清醒了(1 / 1)

第30章:等你清醒了砰!他們麵前的桌子被我一腳踹開,頓時那兩個女人嚇得向後一縮,周圍的人也開始注意到這邊。我依舊看著那兩個人,“走不走?”兩個女人離開了,我才走前兩步居高臨下的看著楊辰,命令道:“站起來!”可他,依然看著我沒有任何行動。很好!伸出左手揪住他的領子將他提起來,我攥緊右拳狠狠地擊在了他的下巴上,然後用力提起膝蓋撞在他的胸膛上,最後雙手十指交叉握緊運足氣力劈在他的背上。三招一氣嗬成,楊辰已經蜷臥在地上不能動彈,周圍一陣寂靜。“等你清醒了,記得給我打電話!”說完我回到了丁揚的身邊,可那小子不知是被我吻得還沒反應過來還是被我的舉動驚呆了,總之看我的眼神很白癡。“還我戒指!”我搖晃他,他終於有了反應,機械的伸出手將戒指給我,我歎了口氣,將戒指帶好便拉著丁揚離開了酒吧!被外麵的冷風一吹,丁揚完全清醒了。“沈塵,我沒想到你真下手了!而且一點也沒放水!”“你以為我願意啊!可是看到他那副沒出息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發火!我曾喜歡的楊辰可不是那樣的!他那個樣子,會讓我覺得自己更愚蠢!”我抱住丁揚不甘心的嚷道。“心疼了?”丁揚撫摸著我的頭問道。“有一點吧!畢竟曾與他有過美好的記憶!也算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人!喂,你不準吃醋哦!你知道我的,我從不說謊,所以你不能懷疑我!”“我是小氣,可我不糊塗!沈塵,現在有個問題我們需要考慮一下!”“什麼?”我抬起頭,看他一臉嚴肅不由也正經起來。“我們今晚住哪?”丁揚苦笑,“我若說帶你去開房間,我想你一定會把我揍個半死然後扔下我自己去找個房間過一夜!”“我有那麼蠻不講理嗎?”我不服氣。“你就是這麼衝動!”丁揚肯定。“那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去旅館?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要兩個房間嘛!”我豪爽的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我可以幫你們!”一個有點耳熟的聲音再次突然出現在耳邊。“拜托,澹台唯,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從哪冒出來的?”我平複下心跳,疑問道。“叫我唯!”澹台唯突然很認真的要求道。“那不是重點好不好?”麵對他,我總有無語的感覺。“你會武?”他又問,而且思維跳躍幅度之大曠古朔今。“你剛才看到了?是會一點!”怪不得會突然出現,原來剛才在現場,不好,我的形象被破壞了!“不是一點!你還可以!”澹台唯依舊慢條斯理的說著我不太明白的話。這到底是應該算是好話呢還是諷刺?什麼叫還可以?真拿我的謙虛當事實了! “那你要不要試一試?”“好!”說著他竟然先拉開了架勢,卻是我看不明白的姿勢。這人太奇怪了!可我卻被他激出了鬥誌!不顧丁揚的勸阻,我便兩步迎了上去!跳出來就是一個飛踹,被他輕鬆閃過!聽老爸說,我們家是無影腳的一個分支,重在腿功,重在速度。可是無論我將速度提升多少,他都能化解,而且是用他那不緊不慢的速度。我有點生氣了!可就在我準備使出絕招時,他突然扣住我的雙臂一把抱住了我,我驚愕過後不由怒吼:“你乾嘛?”“你身上有傷?”說著他已經不經我同意將手摁在我的腰上,頓時一陣劇痛。看來那時候小雨激動下的力道果然不可小葵,很可能已經讓舊傷複發了。看我痛苦的表情,丁揚也臉色一變,將我攬過去便急切的問我怎麼回事。我搖了搖頭!這傷有很不好的回憶,我從沒告訴過任何人,現在即使是麵對丁揚也不想說!“雖然有傷在身,你仍然合格了!”澹台唯又大煞風景的扔出一句讓人摸不到頭腦的話。“什麼意思?”我不滿。“不告訴你!”他很乾脆的拒絕,偏偏還一副認真的不得了的表情。我想咬舌自儘!實在是對他太無語了!“現在我帶你們去住的地方!”說完就徑自的走在前麵。“你帶我們去哪?”丁揚不知在想什麼不說話,我隻能跟那個惜字如金的澹台唯聊天,不然那無聲的情形太詭異了!“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再次被噎住!也終於認清了他的本質,不再努力!在一棟兩層的小彆墅前,澹台唯停下了腳步,然後正好有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從裡麵出來,看到澹台唯,突然一彎腰叫道:“少爺,你怎麼來這裡了?”少爺?我看向丁揚,而丁揚也是一臉的迷茫。“有朋友,借住一夜!”澹台唯還是那副撲克臉。“少爺的朋友?”那人顯然非常震驚,尤其是看到我,讓我感覺莫名其妙。“有問題?”語氣開始不耐煩。“沒有!我去安排!”那人說著便要離開,卻被澹台唯叫住。“把妮可叫來!”“少爺,你受傷了?”那人大驚失色,看起來想上來檢查唯的身體,卻又不敢靠近,很是焦急的樣子。“沒有!是塵!”唯說著看了我一眼。見那管家行事的人看向我,我訕笑著衝他點頭。這莫名其妙的澹台唯還真敢這樣叫我的名字,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一點也不為他的體貼感動。無奈的看向丁揚,他卻隻是輕笑。走進大廳,我頓時感覺一陣震撼!清一色的深棕色木質擺設,古樸中卻又飽含莊嚴,讓進入其中的人陡然生出一種難言的肅穆。這讓我想起了姥姥家。姥姥是一位收藏家,最喜歡的就是收藏這種古董家具。若讓姥姥來這裡逛一圈,她一定不想離開了!“想什麼了?看你笑的!”丁揚挪移我。“你可能不知道,這裡麵擺設的家具可都是古董哦!價值連城的古董!”小時候受姥姥的熏陶,對於古董略有涉獵,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了這屋中擺設的價值。聽了我的話,正在打掃的一位花白頭發的老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眼神,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澹台唯也終於想起了我們的存在,看著我問道:“你懂?”唉!我暗歎一口氣,還是那麼惜字如金。我點點頭!“我不信!”丁揚終於忍不住笑了!而我很生氣,生氣的想把他逮過來狠狠揍一頓,可是我又打不過他,所以隻能賭氣的走到一張文案樣式的桌子旁,說道:“看到這張桌子的質地和紋路了嗎?這是上等百年沙漠胡楊木製成,再加上如此精密堅固的做工和講究的烤漆,我敢肯定它是唐朝的作品,一位很固執的老頭的作品,他叫什麼名字我忘了,聽說他一生做工隻用胡楊,而且他還是一位熟通藥理的人,所以他所用的胡楊都是他用特殊藥劑浸泡過的,因此質地十分堅硬,且不腐爛,也正因如此,他的作品大多數都留了下來!可是他性格怪癖,不僅隻用胡楊,而且一生也隻做出十件作品流於後世。所以我敢肯定,僅僅這一張桌子,至少價值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