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痛苦麵具(1 / 1)

見兩人目光無神,空洞無比,鷺紅很快又否定了她的猜測。“不對,你們不是異族,這是被誰控製了?”鷺紅眉頭緊皺,隻是還不等她想明白,對方已經發起了進攻。她眼神一凝,不想在這裡戰鬥,引起狐族獸人的注意,當即就要躲開,想辦法製止兩人。隻是還不等她有所動作,小腿突然一緊。巫秋秋不知何時從地上爬起來,緊緊抱住了她。“彆跑……渣男,快說,你把我阿母藏到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阿父找你找得好苦……”巫秋秋正在做夢,夢到她見到了嶺主,嶺主是個大渣男,花言巧語騙走了清雅給他生孩子,在主峰當家庭主婦,終日不能出門,妙齡少女被折磨成了黃臉婆。嶺主還不肯承認,她氣得不行,抱著對方的腿死活不讓他走,討要說法。鷺紅嚇了一跳,“你在說什麼?放、放開,你快鬆手!”還好她今天裹得嚴實,腿上的皮膚沒有露出來,小瘟神隻是抱住了她,並沒有吸走她的神力。嘀嘀咕咕的,聲音也聽不清,鷺紅根本不知道巫秋秋在說什麼。偏偏巫秋秋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力氣又比牛還大,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貼著她不鬆手。不等她反應過來,對方一掌重重拍在了她的腹部。“唔!”鷺紅吃痛,咬著牙發出一聲悶哼,和巫秋秋一起重重飛了出去。“小瘟神,快鬆手,再不鬆開我們兩個就要死在這裡了。”鷺紅滿臉黑線,眼看著那兩個獸人就要衝過來了,巫秋秋還是不鬆手。她隻能咬牙,捂著受傷的腹部,帶著巫秋秋一起躲避。一擊未殺死對方,兩個獸人像是發了瘋似的再次撲來,獸瞳裡滿是冰冷弑殺之色,不給鷺紅一絲喘息的機會。鷺紅見狀,隻以為兩人就是衝著她來的,壓根沒想到兩人的目標其實是死死抱著她不撒手的巫秋秋。幾次三番的進攻,也終於惹惱了鷺紅。“住手,再不停下我可不客氣了!”她壓低聲音,麵色陰沉的看著兩人。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引來狐族獸人的。要是讓狐族獸人知道了,追著兩人查下去,她的身份說不定就會暴露。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進來了雪嶺,連小瘟神在身邊都沒能暴露,要是因為這兩個半路殺出來的獸人暴露了,那她可真要氣死了。兩個獸人絲毫不為所動,張著尖尖的獠牙撲咬過來。鷺紅眼神一冷,不再躲閃,直接兩手做爪,指間縈繞著黑霧,妙曼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閃而過。下一刻。兩個獸人瞳孔放大,直挺挺的倒地。脖子上兩道深深的血痕觸目驚心。石屋裡再次安靜下來,鷺紅隻聽得到自己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聲,還有……小瘟神的呼嚕聲。 她低頭一看,小瘟神已經抱著她的腿睡著了。“……”這樣也能睡?!鷺紅心裡隻想罵娘,喘著氣跌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掀開身上的獸皮,露出肚子上深深的抓痕。“嘶……”她咬了咬後槽牙,又氣又恨。她好不容易養好的身體,還沒來得及去完成任務,這下好了,又受傷了。這個任務到底還能不能做了?鷺紅氣急敗壞,卻又拿巫秋秋無可奈何,喘了口氣,小心翼翼用獸皮在手上包了一圈,去扒開巫秋秋的手。誰知那白嫩的小手就跟鑲嵌在她腿上了一樣,鷺紅都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拉不開。“你這瘟神,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鷺紅氣得血都要多流幾升了。就在她準備放棄時,巫秋秋突然一腳揣在她的另一條腿上。“渣男,死吧……”睡夢中的巫秋秋怒罵一聲,翻了個身,鬆開了鷺紅的腿,又繼續睡了。鷺紅:“……”她捂著膝蓋,一臉的痛苦麵具,額頭上直冒冷汗。這個幼崽的腳是石頭做的嗎?她剛剛分明聽到了骨頭裂開的聲音。傷上加傷,鷺紅隻覺得完成任務更加遙遙無期了。……看著熟睡的巫秋秋,鷺紅認命的拖著殘缺的身體,把屋內的狼藉整理好,清理乾淨屍體和血跡,又將屍體埋在了屋後的雪地裡。她剛受了傷,做完這些已經是精疲力儘,實在是沒有力氣去找更好的藏屍地點了。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鷺紅坐在黑黢黢的屋裡,陷入沉思。他們的營地在雪嶺外麵,雪嶺守衛森嚴,想要混進來十分不易,為了不打草驚蛇,之前從未有異族進來過。可是雪嶺沒有異族的話,那剛剛那兩個獸人是怎麼回事?她百分之一百可以肯定,他們就是被神力控製了。難道是異族之中有叛徒?還是……她被異族拋棄了,異族現在要來抹殺她?想到這裡,鷺紅後背頓時冒出了冷汗。異族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她是再清楚不過了,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而是非常大。莫非是自己多次辦事不利,長老已經覺得她沒用了。對於沒有價值的人,異族向來都是不會心慈手軟的。鷺紅努力抑製住狂跳的心臟,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還沒確定,她不能胡亂猜測,等完成任務,她再回去找長老問個清楚。……九顏的石屋內。看著已經黑沉下來的天色,四人急得坐立不安。“球崽怎麼還沒回來?是不是被嶺主扣下來了?他搶走了清雅,現在連球崽都要搶走?”烈彪已經腦補了一場搶奪幼崽的狗血大戲。“天都黑了,球崽也該回來了吧?”白風英俊瀟灑的臉龐也滿是愁容,擔憂不已。他們也不敢出去大肆尋找,怕球崽沒出事,他們反而拖了球崽的後腿。九顏擰眉,一張妖豔魅惑的絕美臉上透著凝重,“不然我去主峰打聽一下,要是球崽出事了,主峰應該會有消息傳下來。”石牧沉默著看了眼門外,又默默回去把鍋裡的食物熱了一遍,保證球崽回來後隨時都能吃上熱乎的食物。就在四人擔心之時,蛇秀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九顏叔叔,球崽不是和錦姨一起出去的,去問問錦姨不就知道球崽怎麼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