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斧子的身後一柄短斧插在他的後背上,鮮血已經浸透了斧頭地後衣襟,倒在地上的斧頭就像是一條死魚一動不動。“唉~”黑暗中一聲歎息響起,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就像是富有穿透力的音波,震顫著每一個人的心頭。“誰!!”瓜刀忍不住質問著說道,隻是他沒有察覺到自己質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原始的恐懼不知道何時居然開始侵蝕著他的內心。“瓜刀!”短叉怒聲的嗬斥了一句,然後皺著眉向著黑暗中舉起手槍,那是從一名手下的手裡奪過來的。“媽的!是人是鬼,出來說話,否則老子就開槍打死你!”“唉!~”歎息聲再次響起,而這次聲音卻是在另外一個方向,不是同一個位置:“這種電影中的橋段就不要在這裡重複了,你能打準,還虛張聲勢乾嘛,直接開槍就是了,菜鳥!”“就你們這種還是組織?我呸!”隨著最後一聲厭惡的聲音落下,短叉的槍聲也響了起來:“嗒嗒嗒!~”手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連續地向著一個方向射擊,速度快得就像是連發的自動步槍。槍口的火蛇在黑暗中映照著幾個人的臉,隨著火蛇點亮的瞬間,短叉周圍的幾個手下由驚慌變為恐懼。短叉仿佛也發現了這個異狀,疑惑地看著手下們說道:“你們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就在他問完之後,耳邊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因為!他們在想,為什麼我會出現在你的身後!”那聲音略帶磁性,聽在短叉的耳中卻恍如地獄之音,就像是索命的厲鬼前來勾魂。他全身的汗毛瞬間直豎了起來,右手下意識地握住了腰間的叉子,一個回身,刺了出去。“吱!”奇怪的聲音傳來,那地獄魔音似的聲音再次響起:“作為一個速度型的變種人,我不得不說,你的速度還不錯,就是戰鬥經驗太差了,都已經處於劣勢還做著反抗的打算,不識時務”“嗯?鋼叉!還特麼忍者神龜的武器,你這個王八蛋,好的不學”“砰!”“啊!~”隨著一聲悶響,就像是什麼東西撞擊的聲音,就聽短叉痛呼一聲,那人繼續說道:“成為變種人不容易,本來我是不想殺你們的,可是你們居然偷襲我的人,如果我不做出一點懲罰,豈不是覺得我陸風好欺負?”“這就是要告訴你們,我陸風的人也是你們能碰的?!”“不!不要”瓜刀可能已經意識到對方是誰了,可是還沒來得及求饒,就感覺喉嚨一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開燈!”陸風摸著耳朵上的麥克風,淡淡的說了一句。“嘩!”昏暗的一樓大廳瞬間變成了猶如白晝一般,陸風摘下眼睛上的夜視儀,揣進背包裡,打量著周圍的情形。 腳邊三具變種人的屍體,根據佟飛的描述應該就是這三人襲擊了他們。原因就是武器很特彆,西瓜刀,短斧,神龜鋼叉!全齊了,都在腳下!“你們!都是我們的人了,在這裡等著我,現在我去樓上辦點事情,如果我下來看到誰跑了,我會立斬不赦!”陸風看著蹲在門口排成一排的那五十個男性幸存者,眼神中閃爍著淡淡的蔑視,這些男人都是有手有腳,而且沒有被束縛。他們本可以過得更好,可是卻甘願在這裡被奴役,沒有一點血性,和拚搏的勇氣,陸風看不起這群人。佟飛抱著81式穿過玻璃門,進了大廳,在配電室的賈小雄也是小跑著過來。“風哥!我們要不要留下來看看,萬一!”“不用!”陸風搖著頭說道:“直接上去,我倒是要看看,這座會所,究竟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說著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幾人,還有遺留的武器,而是大步流星的向著樓上走去。身後的兩人對視了一眼,看了看地上,接著也追了上去。幾人離開後,蜷縮在門口的人群中的一個中年胖子率先站了起來,眾人有膽大的已經開始不停的張望。熟悉的人都知道,這站起來的不是旁人,正是他們新越鎮的鎮長,王天柱。“哈哈哈!”王天柱大笑幾聲,滿臉的意氣風發,完全沒有了剛才那股怯懦和頹廢,與剛才的卑微完全判若兩人。隻見王天柱上前兩步,走到中間的幾個十天旁邊,一把抄起了地上被遺留的三把54式手槍。王天柱把手槍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檢查了一下彈夾,確認無誤後,滿臉鄙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呸!王八羔子,占了老子的女人,地盤,還拿我的槍來要挾我,什麼東西!”王天柱罵完,還要朝地上的屍體吐口水,甚至解開了大前門,撒了一泡尿。猙獰惡心的樣子比剛才短叉那些人還要更甚。王天柱的做法引得這些幸存者不由得心生厭惡,可是早就嚇破膽子的他們,在看到王天柱手裡和腰間的手槍之後,便不再敢動彈,甚至沒有人願意提出異議。做完這些,王天柱才回過頭,看向在場的幸存者,幸存者們紛紛不敢和他對視,唯恐被他看到,仿佛心底裡,對著王天柱又生出了一絲恐懼。對於這些人恐懼王天柱很滿意,他一手隨意的拖著槍,一手摸著肚子說道:“各位不用怕,前幾天這裡出了點意外,我的地盤和槍都被彆人給搶了,現在老子給奪回來了,所以地盤還是我的,你們在我的地盤我當然也要保護你們”“不過現在是末世,咱們還是要說道說道,保護當然是要收費的,末世中錢沒有用了,所以想留在這裡,必須要聽我王天柱的,大家沒有意見吧!”說完王天柱微笑著掃視著眾人,凡在他視線中的,幾乎沒有人提出相左的意見。王天柱囂張的昂起頭,桀驁的說道:“那好,咱們來分工一下,這批人都是馮力的獵犬組織的人,也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幫會,末世估計死了一大批,但是卻沒有死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