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男人猙獰的怒吼一聲,就像是催命的小鬼在叫喊,陸風覺得時間都變慢了。他的腦海中閃過唯一的念頭就是:媽的!老子要死了!下一刻,一隻冷焰火從樓梯道飛了上來,與此同時,一隻黑色作戰靴以仰角45的角度踢在了劈向陸風那個男人的側麵臉頰上。在陸風的慢動作的視野中,男人的腦袋和肩頭像是折紙一般折疊在了一起,向著左側方的牆壁直接栽了過去。被踹飛的男人猶如斷線風箏一般,直到撞進了一堆雜物之後才停下,陸風來不及細看,隻能聽到耳邊傳來的一陣石塊和鋼筋碰撞的清脆撞擊聲。男人當時就沒有了動靜。再看過去,鄭雪滿臉寒霜的走了上來,若不是陸風平時看慣了她的這副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為這人偷襲陸風而生氣。“當心!”在冷焰火的光線照射下,陸風看到鄭雪的身後還有兩個男人,拿著類似鋼管的武器從她的身後一左一右夾擊著撲了上了。其中一個離得近的,已經揮著鋼管砸向她的腦後。這一擊速度極快,角度也很刁鑽由上而下,即使是經驗再豐富的人,也是很難躲開。陸風眼神中冒出一股憤怒,這幫人出手就沒留情,招招想置他們於死地,他剛才被攻擊的瞬間短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裡去了。陸風猛地坐起身,伸手摸向小腿位置的狗腿刀,另一隻手去抓身後的電棍,還沒抽出來就愣住了。鄭雪在鐵棍即將砸到她的那一刹那,向左輕輕一個側身,如一片柳葉輕鬆地閃過這人是攻擊。右手握緊,一個直拳帶著勁風,就打在了另外一人的下巴上。在對方手中的武器還沒有舉起時,鄭雪提前預判斷了他的方向。她這一拳極重,陸風甚至聽到了骨裂的聲音,想必是鄭雪的拳頭已經把那人的下巴打碎了。男人被打的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全身脫力當場癱跪在了地上。手中鋼管再也無力握緊,從他高高舉起的手掌中滑落,就像是空中接力似的,落下的鋼管正好掉在來的鄭雪的手裡。直徑兩厘米左右的鋼管在她手裡快速地翻轉揮舞,畫出一道扇形的弧線,最後瞄準被她躲過攻擊的男人。陸風看著鄭雪狠厲的眼神中略帶著猩紅,就在他以為鄭雪要滅口的時候,鋼棍落在了那人的背後。陸風聽到男人趴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一團猩紅粘稠的鮮血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攻擊發生的很快,若不是陸風有過極限作戰的經驗,他甚至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鄭雪眼花繚亂的攻擊,仿佛剛剛啟動就已經結束。但是卻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而且每個攻擊都是恰到好處,要麼直接讓你失去活動能力,要麼讓你直接入睡。 陸風爬起身,確認了一下三人已經沒有威脅,才去尋找自己的短弩,終於在一灘布滿碎石堆的牆角,找到了滿是灰塵的短弩。看著躺在地上的三人,陸風的表情有些複雜,他看了一眼鄭雪,她眼中的猩紅還在縈繞,卻沒有剛才那麼濃鬱了。陸風沒有說話,而是一腳踢在了唯一還活著的男人身上,那男人被踢得翻了一個身。他仰麵朝上,嘴裡和臉上沾滿了混著血水的泥汙,看上去慘不忍睹。因為臉上的泥汙,所以看不出他的相貌,不過身材卻是很魁梧,比陸風稍矮一些,可是身體卻很壯實。三人穿著相同的迷彩服,可是看著樣子完全跟軍人兩個字搭不上邊。看著身上的裝束還有,結實的二頭肌,陸風大概就能猜測出,這三個人身份,不過能夠出手這麼狠辣,又是讓他有些疑惑。“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偷襲我?”陸風出聲淡淡的詢問,右手已經多出了一個電棍。男人看到電棍之後,發出了一聲嗤笑:“嗬嗬!你打死我也不會說的,我們都是硬骨頭的漢子!”“啪啪”還沒等男人說完,電棍已經在他的身上炸響,數千伏的電壓在他的身上炸響,“啊!~”男人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叫喊,隨即就不住的在地上抽搐。陸風收回電棍靜靜地等待著,過了好一會男人的眼中才恢複了清明,他心有餘悸地看著陸風手裡的棍子,領略了電棍的厲害之後,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張狂,。陸風看著男人暗說:我看你不是硬骨頭,而是賤骨頭!“你的兩個同夥已經死了,難道你想步他們的後塵?”陸風再次警告地問道。男人身子一抖,看了眼倒在他旁邊的兩個同夥,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兩個同夥會被一個女人給打死了!“我。。我說,我們是這裡的工人。偷襲你們是龍哥吩咐的。”男人這次老實了,沒等陸風再次舉起電棍就全盤交代了。如陸風所想,原來他們都是這個工地的工人,知道天氣預報說有7、8天連續的暴雨,這裡的工地就已經通知暫時停工了。有家室的男人都想回家,沒有家室的就留下來看料子,他們一批留下來看料子的是五個人。暴雨太大,他們就不想出門,看著有家室的工友頂著暴雨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他們也是羨慕不已,又加上剛發了工資。在最後一批工友離開之後,心癢難耐的五人就找了那種小姐電話打了過去。可是等了一會,送小姐的車沒有來,市裡檢查工作的工作組倒是來了。幾人也不明白,為什麼工作組不在好的天氣來,偏偏要在暴雨中來檢查,後來人家一說才知道。原來青山彆墅區的老板和建築公司的老板偷工減料,還以暴力手段拆遷,甚至可能涉嫌殺人,行賄這種都已經是毛毛雨了。所以上麵派來的工作組,工程的賬目基本都在工地,這個工作組的人索性就都來這裡了。五人隻是小工子,人家也沒有為難,隻是打電話給工頭讓他們去解決。看到工地要出大事情,三人早早地溜回了宿舍,可等他們打開宿舍門的時候,卻看到了令他們驚駭的場景。兩個小姐,騎在另外兩個工友的身上,拚命地撕咬。其中一個脖子都被啃斷了,脖子上的血水流得像自來水,而另外一個還有氣息,嘴裡不住地噴著血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