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香味很獨特,像是桂花香,但是有沒有那麼濃。“怎麼不裝了?”看到拿著自己內衣在那裡發呆的陸風,鄭雪不由疑惑地問道。“額!”陸風反應過來,繼續著手中的工作,嘴邊隨意的說道:“你的內衣很香,讓我想起了。。”“前女友?”鄭雪沒有回頭,而是撅著屁股,在衣櫃下麵尋找著什麼。“不!”陸風回頭鄭雪的撅著的翹起幾乎貼著,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摩,陸風抑製住伸出鹹豬手的衝動,慢慢的回答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槐花的香味”“對!不錯,就是槐花的香味,現在不要盯著我的屁股看了,快點裝完了我們出發”鄭雪的聲音從衣櫃裡傳來,弄得陸風有些索然無味。鄭雪家的彆墅和陸風的彆墅就隔著一戶人家,之前幾次在陸風彆墅圍牆下的戰鬥,周圍的喪屍就已經被吸引得差不多。以至於這片區域內的喪屍,幾乎沒有站著移動的喪屍。路上,陸風隻看到了幾隻腿腳殘缺的喪屍,它們或是在路上緩慢地爬行,或是仰天長歎,大都是不能行動自如的喪屍。在陸風的授意之下,鄭雪開著車,從喪屍的頭上碾過。悍馬車碩大的車身,瞬間就把喪屍的頭顱壓碎,這時你會發現,人的頭骨原來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結實,再頭鐵的在車輪下,也隻會像個西瓜似的爆碎而開。陸風不會因為殘缺而對喪屍心生憐憫,即使是變成殘廢,這些東西仍舊是喪屍,它們會撕碎任何靠近他們的生物。隻要是還有一息尚存,無論到任何時候,都不要懷疑喪屍吃人的決心。和望遠鏡中看到的差不多,彆墅區的場景可謂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散亂的垃圾,紙屑,沾著血汙和泥汙的衣服,有些衣物孤零零躺在那裡,宣示著它的主人之前對於著裝的喜愛和偏好。有的甚至還帶著半截大腿,隻是大腿早已被啃得隻剩下森森白骨,白骨裹脅在褲腿內,被偶爾吹過的寒風帶起更顯得森然入目。路過一個彆墅的時候,悍馬車停了下來:“在這裡等我一下,注意警戒”陸風背上準備好的一個空著的背包走了進去,時間不是很久,裡麵傳來一陣金屬碰撞倒地的響動,奇怪的是聲音源來自車庫的位置。鄭雪坐在車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在她局促不安的時候,陸風背著背包再次走了出來。他安然無恙地坐進後車廂,在鄭雪詢問的目光中露出一個微笑。陸風舉起微微鼓起的背包,拉開拉鏈,向著後甩了甩,一個個長方形的物體從包裡掉了出來。物體散落在悍馬車的後座和腳墊上,發出一陣砰砰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