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蕭強歎了口氣,從第一眼他就落了下風,.了。“諸位,我想跟這位先生單獨賭幾?”這美女客氣的詢問。當然沒有人不肯,這裡是蕭門的地盤,而且看起來這位美人在這裡擁有絕對不低的地位,其實就是一個最普通的船上的服務員都沒人敢小瞧,自然是應者如潮。馮馨芳,蕭強的正牌親娘,這還是母子倆自從分開後第一次見麵,蕭門的子弟送出門後,最難得到消息的就是其母親,作為一個母親來說,對於自己的孩子有種本能的嗬護,所以蕭強的信息馮馨芳知道的是最少的,而現在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就坐在自己的對麵身邊站著兩個絕色美女,背後一個危險強大的超級打手,看得出這孩子混的不錯,唯一礙眼的是,這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一隻修長完美的玉手扣到色盅上,手指修長筋脈隱現肌膚晶瑩如美玉,隱隱的血色在肌膚下流轉,這是一隻有力穩定的手,完美而充滿力量。“小帥哥,想怎麼跟老娘賭。”馮馨芳張嘴,口氣讓所有人目瞪口呆,這樣一個容貌氣質都堪稱絕頂的成熟美人張嘴竟然是這麼一種口氣,輕飄且張狂,在這位危險的大漢麵前自稱老娘?就連蕭強身邊的兩個美女外加楊斌聽的都感覺渾身難受,怒火中燒,兩個是蕭強的女人,一個是蕭強地打手。在蕭強麵前自稱老娘就是間接的占他們便宜,所有的眼睛都盯住蕭強,所有的,包括馮馨芳,包括已經無聲無息聚攏過來的不少彆的賭客和賭場服務人員保安甚至是賭場輕易不會露麵的各級負責人,要知道現在在那抓著色盅的可是自家的少奶奶啊,她要是蹭破點皮他們這些人地皮都得被剝了。“您說吧!”蕭強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外,端正了自己的姿勢,放下了搭上賭台地雙腳。姿態端正一臉正經的和馮馨芳對視。“我搖,你壓,不過得賭的大點,幾千萬的輸贏沒意思。一把至少一個億美元,你看怎麼樣?”現場一陣壓抑不住地吸氣聲驚呼聲,在這裡即使是在貴賓室一個億的底注都絕對不小,何況是在大廳一張普通的賭桌上。“好吧。”蕭強真不知道怎麼了。對麵的女人仿佛是自己命中地克星,麵對著這女人他發不得脾氣上不了火,即使是對方在自己麵前自稱老娘他都覺得理所當然,他的腦海中有過一個一閃即過的念頭。隨即被自己掐死。蕭強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金卡,這是瑞士銀行發行地,現在上邊有蕭強這次帶來地五十億美元。這幾乎是蕭強現在地全部家底。來到這裡蕭強也打算拍到幾件自己喜歡的玩藝。口袋裡沒錢蕭強會感覺沒什麼底氣。五十個黝黑閃光地籌碼放到了蕭強的麵前,就連蕭強身邊的三個人看著這些籌碼都感覺心臟在收縮。一個價值一億美元啊,一億美元是什麼概念,那是一個普通的家族上百年錦衣玉食香車美女的奢侈生活,擁有其中的一株就能夠在中國的富豪排行榜上占上一席之地,現在五十個就那麼被蕭強隨意的扔在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