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釣魚(1 / 1)

書房當中,陸楓向寧平說出了那個假消息。寧平一邊聽一邊點頭。“下官已經知道了,定不負大人厚望,完成任務。”寧平說著,起身對陸楓行官禮。“嗯,寧大人,本官就看你的表現。”寧平從巡察府出來,重新坐上了自己的馬車返回風河縣。寧平前腳剛走,冷鈺這位天香閣的閣主不走尋常路地從巡察府的圍牆外翻了進來。她對巡察府的布局也是了如指掌了,很快就來到書房。一個閃身,伸手打向陸楓。本來陸楓還拿著一竹簡在瀏覽,麵對冷鈺的突然進攻,他反應迅速,立刻出手招架。兩人在書房當中打得有來有回,最後陸楓一把抓住冷鈺的白皙手腕,往自己懷裡扯。“一來就給我這麼的驚喜,閣主大人是想要謀殺親夫啊。”“咯咯咯。”冷鈺的笑聲如同銀鈴,順勢倚靠在陸楓胸前,一手勾住陸楓的脖子,吐氣如蘭道:“妾身可是想死你了,陸郎你有沒有想妾身啊?”“當然。”陸楓邪魅一笑,用手勾住冷鈺的雪白下巴,“今晚你可得留下來,她們都挺想你的。”“話不從心,明明就是你想要我留下來。”冷鈺說道。“嘿嘿嘿,先親一個再說。”……事後,冷鈺用小香舌舔了舔紅唇,頗為回味道:“陸郎你讓人叫我過來是做什麼?”“是這樣的,你幫我召集一下這份名單上的門派掌門。”陸楓說著,從案桌上拿起一份已經寫好的名單。冷鈺接過來,簡單地掃了一眼。“什麼時候叫他們?”“五天後吧,就在醉仙樓那裡。”“那行,等時候我安排。”陸楓笑眯眯地看著她,大手在其滑嫩的臉蛋上輕撫著,“不問問我為什麼這麼做?”冷鈺古靈精怪地轉動幾下美眸,乖巧問道:“陸大人要妾身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啊?”“不瞞你說,我已經查到影組織的總部了。”這話就讓冷鈺略微收斂了一下臉上嫵媚的表情,“在哪裡?”“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萬嶽門。”“是它?!”冷鈺蹙起秀眉。“沒錯。”接著,陸楓把之前和鐵長林交手的事說了出來,結合之前跟蹤戴麵具的黑袍人出去和另外一個戴麵具的人交手。“原來如此。”冷鈺下巴輕點,“對了,你猜我給你帶來了什麼驚喜?”陸楓圍著冷鈺走一圈,笑道:“你說的驚喜不就是你嗎。”“油嘴滑舌。”冷鈺伸出青蔥玉指,點了一下陸楓的額頭。“我閣中的一名弟子外出時偶然發現了青龍幫的大當家馬成。”這個確實是驚喜。當初給青龍幫的三位當家跑了,陸楓到後來都沒有找到他們。 雖然現在那三個家夥對如今的局勢起不到什麼作用,但還是讓陸楓想要抓住他們,給那些無辜受害的女子一個交代。“有找到他們的落腳點嗎?”“現在還沒有,這馬成估計是出來辦事的,我的人現在在跟著他。”“那行,有進展就告訴我。”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陸楓在布局,那邊風河縣縣令寧平已經坐著馬車剛剛回到風河縣。他還沒在縣衙坐熱屁股呢,就有人進來稟告說:“大人,賈開求見。”“賈開?他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有說什麼事嗎?”“他說最近進了一批新貨,想帶給大人嘗嘗味道。”“哼,他倒是有心了。”寧平冷笑一聲。他剛從巡察府回來,得知了賈開的真實身份,自然不會認為這次求見是偶然的。賈開肯定是派人在縣衙外麵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發現自己無緣無故急著出城,現在必定是來探口風的。“也罷,本官正愁著如何聯係他呢。讓他進來吧。”衙役退了下去,不多時,便帶著賈開進來。賈開長得肥頭大耳,一副憨厚的模樣。一雙眼睛因為臉上的肥肉都得費力睜開才能讓人知道他不是在閉眼休息,走起來肚腩微微抖動著。“寧大人,許久未曾拜訪,身體可好啊。”賈開笑道。“嗬嗬嗬,還是那個樣子,不差也不好。坐吧。”寧平示意他坐下來。“這是我倉庫了新進的一匹上等貨色,特地拿來給寧大人嘗嘗鮮。”賈開讓跟進來的隨從碰上茶盒,打開盒子,裡麵的茶香味頓時讓那個寧開聞著心曠神怡。饒是寧平喝了這麼多年的茶葉,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茶葉。一看就不是凡品。“好茶。”寧平不由得讚歎一聲。“哈哈哈,大人喜歡就好,我還擔心這茶葉大人看不上呢。這茶對於心神疲勞之人最是有效,堅持每天兩杯,一個月後絕對是精神抖擻,像一個壯小夥一樣。”“你這就誇張了。”寧平說著。他沒給賈開接過話頭的機會,直截了當且自然地說起了今天自己去巡察府的事。“哎呀,你這茶葉送來的還真是及時,回頭我讓人給你些銀兩,總不能讓你吃虧。”“區區小禮,寧大人這就見外了。”“你是不知道,本官最近是頭疼公務堆積如山,精神特彆差,畢竟這官一旦做不好,上麵一追責下來,這頂烏紗帽就不保嘍。”賈開點頭應和,“為了風河縣的百姓,大人辛苦了。”“你瞧瞧,本來本官就公務繁忙,今天卻被巡察府的人抓緊時間叫過去,說是不能耽擱半刻。去晚了,惹了那位巡察使大人生氣,我們這些小官小吏就得遭罪。”寧平表情自然,就好像在和朋友吐苦水。賈開則是負責點頭應和。“本官辛辛苦苦趕到巡察府,卻連一口水都沒喝到,就得站在巡察使書房門口候著。好不容易進去,那位大人卻說讓我風河縣準備好一份糧餉。那個態度傲慢的啊,真是讓人感到心累。”賈開眼珠子微微轉動,嘗試著問道:“大人,這巡察使找大人要糧餉乾什麼。說起來白馬城和風河縣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吧。”“哎,你是個商人,又不是當官的,豈會知道這位巡察使準備……”說到這,寧平故意掐斷話,釣賈開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