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叫龍江(1 / 1)

第一百二十二章,我叫龍江這一係列的凶殺案的底細還有一個人最清楚,那就是s現任市長董天光。他當然知道這是戰天門做的手腳,但一來苦於沒有證據,二來自己身份特殊,不好直接站出來說話,隻好暗器暗憋。此時,他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鬱悶的抽煙,忽然聽見敲門聲。他極其不耐煩地把煙頭在煙缸裡掐滅,大聲說道:“進來吧!”來的是他的秘書,也是他最看重的一個親信。這人滿臉恐懼,戰戰兢兢走進來,接連吞了三四口口水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董天光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更加光火,怒吼一聲:“啞巴了?平時邀功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能說——你們這幫飯桶到底找沒找到我的兒子?”秘書擦擦額角的汗珠,終於鼓足勇氣說到:“找到了……”“在哪?”董天光馬上長身站起,眼中寫滿了興奮和激動——這輩子他就兩個兒子,一個死了,現在另一個為了給那一個報仇變得下落不明,他怎能不著急?“強少爺,他……他……已經死了!”秘書終於說出了實情。“死了?”董天光的身體微微一顫,緊接著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重複道,“死了?死了?”所有的疑問、所有的惱怒終於化作怒吼衝出肺腑:“他是怎麼死的?你們這幫飯桶,我兒子死了你還有臉回來見我?”“少爺失掉下山崖摔死的,但經過檢驗,他生前曾經被人放血……人死不能複生,您要節哀順變!”秘書勸道。“放你媽的屁,我怎麼節哀,我怎麼順便?”董天光怒吼道,雙手使勁在臉上搓了兩把,然後攏了攏那已經不再稠密的頭發,顫然道,“小強現在在哪?”“屍體暫時寄放在省三院的太平間裡,等著我們去領取呢。”秘書如實回答。“給我準備車,我要去看看阿強!”董天光顫巍巍站起來,失子之痛讓他突然間變老了許多。他確實是個心狠手辣,卑鄙惡毒的人但卻畢竟還是個人,隻要是人,在這種時刻就都會傷悲。“是!”秘書回答,轉身想走,卻又被董天光喊住:“給我約魚鱗在老地方見麵,我一定要讓龍種死!”“是!”秘書說著轉身出了辦公室,小跑著準備車子去了。南郊,一座地處偏遠的彆墅。這座彆墅雖然不算大,卻很豪華,足夠十個人舒舒服服的住在裡麵。此時,彆墅明亮的餐廳裡坐著十個人,這十個人長相各異,年齡有彆,卻隻有一個讓人看了一眼就不會忘——一個最年輕、長相很奇怪的人:如果你你擋住這人的半邊臉,隻看他顴骨以上,那你絕對不會懷疑這人是個英俊瀟灑的美男子;但你若看見了他顴骨以下的尊容,你恐怕就會被這世上最醜陋最可怕的麵孔嚇呆了;這張臉簡直就是天使和魔鬼的融合,這張臉簡直就像造物主傾心打造的地一件藝術品突遭磨難給毀了,卻又不小心轉世到了人間。 餐桌上本來有一桌美味的午餐,但這桌豐盛的飯菜卻好像不足以吸引這些人的注意,因為他們正在探討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報仇。隻見一個紅臉留絡腮胡子的大漢猛地一拍桌子:“魚鱗兄弟,我三位師兄都死在龍種手裡,如果我們三兄弟不給他們報仇的話,我們怎麼對得起長眠地下的師傅?但是我們怕勢單力薄,想請魚鱗兄弟助我們一臂之力,還請兄弟三思!”坐在他身邊的兩個麵皮白淨,長相英俊的中年人同時點點頭。這三人是今天早上找到這家彆墅的,他們的三個師兄正是那天晚上和魚鱗一起去援助董強卻又被魚鱗殺死的那三個幫會一流殺手。這毀容少年正式魚鱗。他聽完那紅臉大漢的話點點頭,笑道:“兄弟情深,很好,很好!”而另外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卻也接口道:“董老爺子對你不薄,強少爺死了,你總要做點什麼吧?現在叫你給強少爺報仇你都唧唧歪歪,你小子還懂不懂什麼叫道義!”他身邊那三四個長相各異的中年男子也同時附和:“就是呀,魚鱗兄,董老爺字最看重的就是你,現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總不能看著不管吧?”隻有坐在魚鱗對麵的兩個人沒有說話,靜靜聽著。這兩人雖然年紀輕,但卻都是有心計的人,他們已經隱約感覺魚鱗今天有點不對勁,但到底哪裡不對勁——是特地摘掉麵紗嗎?他們實在想不出來。這十人除了那三個剛剛遠道而來的客人,剩下的都是董天光豢養的一流殺手。他們今天的目的就是想讓魚鱗也加入他們報仇的隊伍,這樣他們成功的機率就會大得多。但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幫會之所以會慘敗,董強之所以被殺,這一切一切都是魚鱗的功勞。今天魚鱗的態度仍舊像往常一樣不冷不熱——前天晚上如果不是董天光出了驚天高價請他出頭,估計他也不會去湯那攤渾水;在這些殺手眼中,魚鱗雖然功夫最好,但董家老爺子養了他就和養個廢物沒什麼區彆——一個人如果光吃飯不乾活,那和廢物有什麼兩樣?魚鱗聽完眾人的話笑了笑:“董老爺子還沒有下令,你們就這麼著急——何必呢!”“話不是這麼說,”滿臉橫肉的中年人說道,“我們受老爺子大恩,知恩要圖報,這種事兒還用吩咐嗎?”“話不是這麼說,”魚鱗模仿著滿臉橫肉的中年人的語氣,“萬一董天光突然覺得自己的兒子罪有應得,死有餘辜,並且這一切都是他教子無方,上梁不正,他恐怕還要跪在龍種麵前苦苦道謝,然後再自殺謝罪呢……”他說著雙目放出兩道寒光,在中人身上掃過。眾人都感覺事情不對,就聽魚鱗又說道:“我知道,我在你們心目中始終是個謎,那我今天就把謎底給揭開——我叫龍江,龍種和我是從小失散的兄弟;他其實是龍門嘯天公的獨子。”他說到這故意頓了頓,好像在給眾人一個思考的時間來接受這個竟然的言論,然後又接著說道:“你覺得我會和你們一起去殺他嗎?”那三個遠道而來的客人猛醒,大驚道:“難道,難道……”他們的舌頭都已經因為吃驚變得僵硬,連話都說不利落了。“沒錯,是我!就是我殺了你們三個師兄!”龍江冷笑,“我真奇怪你們為什麼會這麼傻,我今天特地沒有戴麵紗,就是為了暗示那句話——見過我的臉的,都得死!”龍江話音剛落,那絡腮胡子的紅臉中年人一躍而起,手中早多了把短劍,寒光一點,直奔龍江眉心刺去,另外那兩人手中也多了兩把短刀,一左一右分取龍江兩肋。這三人的身法之快,招式之毒已能和江湖中一流高手一較高下,但他們今天注定要失敗,因為他們的對手是龍江。隻見龍江輕描淡寫的話解開三人的攻擊,淡淡一笑:“去陪你們的師兄吧!”話出口,人如同變成了一道殘影,若真若幻,若緩弱急飛身到左邊那人身邊,十指並攏噗的一聲戳進那人咽喉;緊接著身形轉動,躲開紅臉大漢淩空劈來的短劍,已經轉到右邊那人身後,立掌如刀猛砸在對方後心,隻聽一聲慘叫,百十斤一個壯漢受了這一掌之力像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手腳抽動了幾下,氣絕身亡。紅臉漢子哪想到傳說中的魚鱗竟然如此厲害?心中驚懼,手頭攻擊不止,隻見他又一劍刺向龍江咽喉,不料這快捷無比的一劍在龍江眼裡就如同放慢了的電影鏡頭,隻見他轉身躲過,反手一掌砸在紅臉漢子後背,紅臉漢子的身體如同炮彈撞在牆上,就好像往牆上甩了一大塊紅色的爛泥。殺死三人,其實是在瞬息之間,在場眾人馬上反應過來,那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快如閃電從後腰拽出一把薄如柳葉的長劍,而坐他身旁一個蒼白的青年也迅速從懷裡掏出手槍——這兩個人動作最快,所以他們死得也最快;龍江沒等兩人進攻就已經抄起自己跟前的筷子,快如閃電的扔出。這幫人隻知道龍江扔牙簽的功夫,卻沒有意識到擺放在他身前的那兩根鋼製筷子對他來說是兩樣更加合手的殺人武器。這兩根筷子分彆插進中年人和蒼白青年的眉心!與此同時,龍江的魚骨錐已經在手,身形閃動鬼魅般來到左手兩人切近,一個橫掃千軍,這兩人的腦袋就像兩個西瓜爆裂開來,花紅腦髓噴濺的滿桌滿地都是。能夠在眨眼間殺死七個一流殺手,恐怕也隻有龍江能做得到了。這時,坐在龍江對過的兩個青年笑了——他們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他們沒有出手。這應該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魚鱗兄弟伸手果然不凡,”其中一個很鎮定地說道。“你們為什麼不出手?”龍江冷冷的問道。“因為我們並不想替董強報仇——不值得為一個死人拚命;更重要的是,我們不想和魚鱗兄弟你為敵呀!”另外一個笑道。“那你們知不知道,就算你們不動手,也難逃一死!”龍江冷笑,“你們知道了我許多秘密,又看見了我的臉——想活都難了!”話音未落龍江手腕一番,兩根牙簽流星趕月般飛出,正中兩人胸口麻穴;兩人隻感覺半身發麻,連手指都不聽使喚了。“六年前,你們兩人受一個有婚外情的女人的委托,殺死了女人的原配丈夫——幫助蕩婦殺人,比蕩婦還該死!”他說著飛身跳到兩人身後,掄起魚骨錐在兩人腦袋上分彆補了兩下,這兩個倒黴的人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龍江送去了鬼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