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血腥逼供楊峰看見郭峰等人衝進酒吧,心頭一緊:雖然剛才已經交待手下轉告雄鸞慈鳳保護董強先行撤走,但他仍舊害怕萬一。他腦袋思索,手頭自然遲鈍,眼見龍種一刀劈來,他抽刀不及,開山刀早被一刀兩斷;沒了家夥,楊峰更處劣勢,沒兩三個回合隻見龍種斬魔刀挽個刀花猛點他胸口,他連忙閃身,沒想到龍種刀鋒掉轉,刀身平著向他胸口推來,這招來得太快,哪來得及躲閃?他隻能聽天由命儘量向旁邊一歪身子,隻見刀光一閃,初時楊峰胸口並無異樣,但點幾秒之後,一道紅色的血劍自他胸口噴出——這還要說龍種為了問出董強的下落而手下留情,否則這刀勢必斜肩鏟背將楊峰劈為兩半!楊峰後退兩步,拚命有手捂住胸口噴血的傷口;他的手下見此情景瘋狂的撲向龍種;龍種眉頭微皺,心想楊峰的小弟倒挺忠心,難得難得!想歸想,做歸做,隻見他一刀劈華山先將衝在最前一人劈為兩半;緊接著躲開另外一人刺過來的一柄片刀,順水推舟斬魔刀迎鋒而上,將那人手中片刀以及他半條手臂被豎著一分兩半;隨即撲向第三人一刀砍下,那人隻見刀光一閃,緊接著覺得自己突然比龍種矮了不少——楊峰看得清楚,那人已經被斜肩鏟背劈為兩半,半片身子斜斜滑落,自然會覺得龍種變高了,而自己變矮了——被砍為兩半的那個小弟卻也不笨,馬上意識到這個殘酷的事實,無奈的栽倒在地,鮮血頓時狂噴而出;他的下半身雖然已和上半身分家,但是他的雙腳還是一陣猛烈的抽搐,使人能感覺到他所受的非人的痛苦。楊峰平時看待自己的手下如同親生兄弟一般,轉眼間三個兄弟為了救他身首異處,這叫他如何能忍?他狂叫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柄開山刀瘋了般向龍種撲去。龍種微笑著看著他,直到對方的刀近在眼前時,他才反手一刀自下而上斬向對方拿刀的手臂;而楊峰此時抱著賭一把的心態:看誰動作快——我比你快,我宰了你,你比我快,我無非是掉隻胳膊;右手沒了,我還有左手!輸贏瞬間分曉,楊峰嘴角閃過一絲勝利的喜悅,因為他的刀鋒接觸到龍種肩頭時龍種的刀離他手腕還有寸許——就在他想把刀鋒砍進龍種的身體的瞬間,所有的喜悅都消失了,轉而變成了吃驚,恐懼,疑惑——他的手臂斷了,齊肘而斷!他真的很難理解,斬魔刀根本沒有接觸到自己的手臂,那它為什麼會斷作兩節呢?楊峰痛苦得大叫一聲,抱著斷臂向後倒退幾步,憤怒的盯著龍種;就在這時,斜刺裡猛地飛來一物奔他左邊臉而來,他下意識地用手擋開那物,偷眼一看難免心驚——原來是半條齊膀而斷的斷臂! 那斷臂被他一擋飛出三米多遠,隻見己方一個小弟渾身是血,步履蹣跚,哀號著走向那斷臂,把它撿起來想拚接回原位……“阿南小心!”楊峰猛然間出言提醒;那正在努力拚接斷臂、被楊峰叫做阿南的小弟茫然的轉過身來,看見了駱福那張被鮮血染紅的臉,以及那把害他肢體分離的開山刀——刀向她頭頂砍來,但是他卻沒有恐懼,他眼中隻有茫然,他沒有抵抗,因為他拿刀的手此時正抓著一條斷臂——他自己的斷臂!猛然間,脖根一涼,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他的腦袋飛了出去,直滾到楊峰腳下,那雙死不瞑目的茫然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楊峰,讓後者不寒而戰!楊峰偷眼觀看下戰局,隻見自己的手下隻有二十多人正在賦予頑抗,其餘的不是死了就是倒在血泊之中抱著殘肢斷臂痛苦的呻吟;剛才一刀劈死阿南德老人此時又飛身回到戰團,手起一刀將另外一人手臂砍斷,緊接著身形一矮,又斬斷兩人的小腿,那斷腿小弟身子栽倒的瞬間還沒忘記一刀戳向對手胸膛——這個動作其實是自殺——他的對手見狀刷的一刀先砍掉他的雙手,複一刀將他頭顱劈飛。就在這時,郭峰等再次衝出酒吧,紛紛加入戰鬥;而郭峰快步跑到龍種身邊,小聲說道:“少主,董強不在,看樣子已經跑了!”龍種眉頭微皺,沒有說話;就在兩人交談的瞬息之間,楊峰手下二十多人全部倒地,但隻有半數當場斃命,剩下一半已變成了斷手斷腳的殘廢!楊峰掃視戰場,見自己視作手足的兄弟不是命喪當場就是手足分家,心頭血湧,用腳從地上挑起一柄開山刀抓在左手,瘋了般向龍種衝來;站在龍種身旁的郭峰見狀順軍刺迎了上去,軍刺掛風,快如閃電戳楊峰心口,哪知楊峰不躲不閃一刀砍向郭峰頭頂;郭峰無奈,隻好撤招招架,待再次進招,後者仍舊是不躲不閃,施展拚命的招數;郭峰眉頭不由微微皺起,小心迎戰,轉眼對拆了十多招。楊峰身手較郭峰稍遜,加上右臂重傷,按理說應該不敵郭峰;但是楊峰此時拚了性命不要,竟然和郭峰打了個平手。龍種在後麵看得清楚,知道自己如果不是仗著斬魔刀鋒利,絕對打不過楊峰;當時心中又升起一股努力練功,勢要變強的念頭,但看見郭峰苦戰不下,不由在後高聲喊道:“郭峰,一寸長,一寸強!”原來龍種早已發現郭峰的軍刺比楊峰的開山刀要短上幾分,是以打鬥起來比較吃虧;聽了龍種提醒,郭峰馬上把軍刺飛向揚峰麵門,趁楊峰招架之時抽出軟劍飛身上前,劍鋒點向對方咽喉。楊峰本還想用拚命的打法,但是他刺出的開山刀才刺出一半,郭峰的劍鋒已戳到他咽喉,楊峰大驚之餘連忙閃身躲蔽,脖子上被劍鋒豁開一道三寸來長的口子,雖然沒有上到動脈,但仍舊是血如泉湧。郭峰一朝得手,連忙撤軟劍挽個劍花挑斷揚峰左手手筋,開山刀頓時落地。楊峰後退兩步,還沒站穩,郭峰已經轉到他身後劍鋒一掃,將他雙腿腳筋挑斷。楊峰站立不住摔倒在地,雙目噴火死死盯著郭峰。“兄弟,好身手,隻可惜跟錯了大哥!”龍種冷笑著走到郭峰身邊,擺擺手示意他退下,後者規規矩矩站在龍種身後。“性龍的,要殺就殺,廢話少說!”楊峰掙紮著坐起來,冷笑道。“你倒是豁出去了,難道你要看著你的兄弟陪著你一起死嗎?”龍種冷笑,他清楚地看見楊峰的身體顫抖了下,龍種心中得意,知到點中了對方的死穴,“隻要你說出董強的下落,我絕對不會殺你和你的兄弟!”“放你媽的屁,我楊峰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我的兄弟們也絕對不會怕死!”楊峰怒罵。龍種也不理他,轉身說道:“郭峰!”郭峰馬上會意,飛身來到一個重傷呻吟的飛車黨小弟身邊,軟劍抖動刷刷點點早已挑斷他三處筋脈,那小弟本來已經身負重傷,如今傷上加傷,不由發出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楊峰,你說不說?”龍種再次問道。“我說你媽!”楊峰怒道,“要殺就殺,彆說廢話!”龍種點點頭,打個響指;郭峰已經將那名重傷的幫會小弟喉嚨挑開,隻見一股殷紅的鮮血噴湧而出,灑在地上就好象一朵鮮豔的火蓮。郭峰殺死一個小弟,轉身後來到另外一個手臂被砍斷的小弟身邊,手起一劍斬向那小弟的手臂,一聲慘叫過後,地上多了一塊圓圓的,扁扁的肉餅狀物體——原來郭峰剛才從那小弟的斷臂上又削下一片肉來。“你說不說?”龍種又問。“我……”“這不是我想聽的回答!”龍種失望的搖搖頭,郭峰又是一劍削下片肉餅——同樣的問題龍種連問了六句,但是都沒有得到滿意的答複,而郭峰也連砍了七劍——那小弟的手臂本來是齊腕而斷,但六刀過後他肘部以下全部變成了肉片,散落在地。那小弟轉眼間又受六刀之苦,生生疼死過去!此情此景全部被楊峰看在眼裡,頓感胸中翻滾,嗚啊的吐了出來;但是郭峰並沒有停手的意思,隻見她手腕一翻已斬斷那小弟咽喉,轉身奔另外一個斷腿小弟走去,那小弟剛剛目睹了自己同伴所受的罪,看見郭峰衝他走來不由又驚又怕;他想跑,奈何雙腿已斷,正在著急猛地瞥見身邊有一把片刀,它就象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抄起刀來調轉刀鋒向自己胸口戳去——隻有死,才能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