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初嘗敗北(1 / 1)

第一百零三章,初嘗敗北龍種打量下大廳的環境,燕翎被綁在正對門的樓梯上;門的右邊靠牆是一排沙發,董強穩穩得坐在那,他身後站著雄鸞慈鳳,軍師以及二十多個渾身黑色西裝的手下。龍種笑道:“是該有個了結了……不過我真奇怪你,抓了她來威脅我,我會在乎這個女人?”董強知道,龍種之所以這麼說無非是想讓自己放了燕翎,可這簡直是連鬼都騙不了的假話——如果龍種不緊張燕翎,他還會來送死嗎?其實他想錯了,龍種和燕翎的關係還不至於發展到那個地步,但是在龍種心中,燕翎已經是他的朋友——他的朋友是不準彆人傷害的。董強冷笑道:“既然你在乎這妞,那好!”他說著一拍巴掌,早有兩個小弟撲到燕翎身上;燕翎早就醒了,隻不過她不願睜開眼睛,不願看見這些肮臟的麵孔。此時,她感覺到兩個男人撲到她身上,她感覺到了屈辱,更感覺到了恐懼。他想叫,可是嘴已經被人用東西堵住;她拚命扭動身軀,想從這個如狼似虎的男人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但一切都是徒勞。那人突然鬆開燕翎,開始解褲子了。“住手!”龍種大吼一聲,飛身衝過去,揮起一拳砸過去,解褲子的男人就像個皮球般滾了出去;緊接著龍種又飛起一腳踹向另一個正在把玩燕翎雙峰的男人——鞋底離那人臉還有半寸,卻停住了。雄鸞雌鳳的兩把手槍已經頂住龍種後腦。龍種慢慢收回腳,轉回身,冰冷的眸子盯著兩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是男人,就把她放了!”董強鼓掌大笑:“哈哈哈哈!英雄難過美人關呀,你不是不在乎她嗎?”“董強,有種衝我來!”龍種兩道冰冷的目光射向董強,而他心中也在苦苦思索對策。“好呀,你彆怪我們不給你們機會,”軍師上悠悠說道,“今天你隨便從這裡找個手下和你單挑,你贏了,什麼都好商量,你輸了,我們就馬上輪奸這個女人——不過你放心,在你臨死之前,我們會讓你也嘗嘗這女人的滋味……”龍種冷冷看著軍師身後趴著的妖猿魔寵,冷笑道:“我勸你還是放了燕翎,我們之間的恩怨不該這樣解決!”妖猿魔寵冷笑著看著龍種:“這樣解決不好嗎?看著你受儘痛苦的折磨,慢慢的死去——這就是你刺瞎我眼睛的代價!”當然,這個聲音隻有龍種能聽得到,就像妖猿魔寵的樣子隻有龍種能看到一樣。“放了他,我隨你處置!”龍種怒道。“放了他,你還會乖乖的聽話嗎?”妖猿魔寵冷笑。就在這時,一直站在軍師身後的那個黑臉大漢——就是那個抓住燕翎的人走上前:“軍師,就讓我陪這小子玩玩!” 軍師看了眼黑臉漢子:“冷刃,千萬不要輕敵!”冷刃點頭,脫掉自己的外衣,輕輕扔在地上——砰的一聲。龍種聽聲音已經知道這人也在做負重訓練,並且這件衣服比自己那件重得多。冷刃上前兩步,還沒說話,龍種的拳頭就到了。單對單,龍種對自己的實力是有信心的。冷刃嘴角漾起一絲微笑,閃身躲開,緊接著還了一拳直掃龍種麵頰。龍種連忙低下身子,躲開攻擊的同時猛一拳打向冷刃胸口,沒想到冷刃出手如電,雙手抓住龍種的手腕施展擒拿,龍種猛地感覺一股劇痛從手腕傳來,馬上岔開雙指戳向冷刃雙目,冷刃被迫退身,手上力道登時鬆了;龍種手腕好似泥鰍般翻轉一下,已經搭在冷刃手腕;還沒等龍種施展擒拿,冷刃已經飛起一腳踹在龍種小腹。龍種整個身體向後飛出,猛地跪倒在地又向後滑行了三米多才停住;而他剛抬起頭來,對方的腳就已踢到。龍種連忙雙臂交叉去擋,哪知道冷刃的腳猛地變換方向,踹在龍種肚子上。董強冷笑道:“龍種,你平時不是很囂張的?今天怎麼了?你倒是打呀?不如這樣,你被他打一拳,我就脫一件衣服,衣服脫光後會怎麼樣呢……”他說著已經脫下穿在外麵的襯衣,又脫掉了襯衣裡麵的緊身跨欄背心。“放你娘的屁!”龍種怒吼著衝向冷刃,雙龍出海打向對方胸口,冷刃見狀連忙雙手抓龍種手腕,龍種雙手變拳為爪猛的抓住冷刃雙腕向兩邊一分,飛起一腳踹向對方胸口,哪冷刃的腳比他要快得多,隻見他左腳抬起輕輕撥開龍種的腳,然後飛起一腳踹向龍種胸口。龍種再次飛了出去。強敵,這可說是龍種遭遇到的最強悍的對手!龍種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思索著如何擊倒對方;可是現實不讓他思考,因為冷刃已經飛奔到他麵前,缽盂大小的拳頭掛風已掃向他麵門。龍種連忙使個倒臥馬鞍橋,身子向後一仰躲開冷刃的攻擊,緊接著雙手撐地雙腳連環踢出,左腳踢向冷刃手外,右腳猛點冷刃胸口;這招到真出乎冷刃意料之外,他馬上向後撤出一步,躲開龍種雙腳的攻擊,還沒來得及還招龍種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拚勁全身的力量一拳掃向冷刃太陽穴。人的爆發力是可怕的,而龍種的爆發力尤其可怕。這一拳又快又猛眨眼間隻離冷刃太陽穴隻有寸許;冷刃反應真快,馬上單手閃身躲蔽,並且豎起手臂招架;哪知道龍種這拳是假,看冷刃側身,後腦完全暴露,他馬上已走角為軸,一記回旋踢猛踢冷刃後腦。冷刃發現不好,剛想做出反應,後腦已經被重重踢了一腳。強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身子一個踉蹌,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龍種一記右勾拳已經掃在他小腹;冷刃就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與此同時,龍種一記肘錘猛撞冷刃腮幫,冷刃探手掌擋住肘錘,身子借力向一邊飛出三米有餘,站穩腳步,雙目放光死死盯著龍種。而龍種雖然兩招得手,非但一點都不高興,還憑空升起一點點恐懼!因為剛才那兩下攻擊他出了全力,但是平時開碑碎石的力道打在人身上卻好像一滴水融進了大海,連一點點波瀾都沒有掀起。龍種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所以他看出了自己和冷刃之間的差距,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覺得害怕!兩人正在對峙,就聽雄鸞雌鳳同時冷笑道:“冷刃可是我們一手調教出來的,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想傷他?”他們說著又對冷刃說道:“刃,出全力!”冷刃點頭,已脫下身上的背心和腿上的長褲,隻見他上身赤裸著變態的肌肉,下身穿著條運動短褲,兩件衣服落地,又是砰的一聲悶響。他怎麼還穿這負重裝備?龍種頓時有點傻了。沒等他反過味來,冷刃早已經衝到他身邊,猛一拳砸向他麵門,龍種連忙用手去擋——他的手碰到了對方的手臂時對方的拳頭已經重重打在他的麵頰。龍種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倒,冷刃一記下劈已經劈在龍種胸口。龍種痛叫一聲,身子重重摔在地上。緊接著冷刃又是一記下劈掃向龍種胸口,龍種連忙滾向一邊,翻身單腿點地。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胸口也憋悶的要命,剛想張開嘴喘口氣,一口鮮血就已搶著噴湧而出。無能為力,龍種第一次體會到這個詞的真正含義——今天一戰,讓他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從前練功時偷懶耍滑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這也是龍種第一次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下功夫苦練絕技——如果當時多吃些苦,或許就沒有了今天的狼狽——如果這次能活著回去,一定要拚命練功!龍種心中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