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化學並非一無是處(1 / 1)

第六十三章,化學並非一無是處bl禪寺的一段小插曲到此結束,方丈繼續練化神器,自有大功告成之日,不必多說,讓我們把視線轉回市區,而此時已經是清晨破曉,東方見白了。周一的清晨,不但是一天的開始,還是新一周的開始。龍種很早就從**爬起來,來到郭峰的彆墅。郭峰、封俊兩人這兩天為了招募新人早出晚歸;牛通去接淩仙兒、孔明上學;偌大的彆墅除了一個仆人就隻剩邵天了。此時他正坐在廳裡抱著一碗方便麵吃著,看見龍種來了馬上起身相迎:“少主,你怎麼來了?今天不用上課嗎?”“遲到片刻也無所謂嘛!”龍種笑嗬嗬地說道,“雷老五怎麼樣了?”“不太樂觀,”邵天苦笑道,“傷口已經發炎,並且高燒不退……”“帶我去看看,”龍種語氣中也透出焦急,“這個人千萬不能死——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咱們這。”雷老五活著,龍種還有資本和飛車黨討價還價;但他要是死了,那他和飛車黨之間必定會徹底決裂。“放心吧少主!”邵天正色道,“我會在他臨死之前把他扔出去的!”龍種搖頭微笑:“你呀,不理解領導的意圖!”兩人開著玩笑來到診室。雷老五正躺在**,腦門上蓋著塊毛尖,嘴裡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仆人剛剛給雷老五換了吊瓶,隨手調好了點滴速度。那一滴滴晶瑩透亮的藥液滴進雷老五的身體就好像滴進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爐,雖然是水,但是起不到任何滅火的作用。仆人弄好吊瓶,又從雷老五腋窩拔出一支溫度計;看著他緊鎖的雙眉,邵天就知道燒還沒退。但是他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問了一句:“怎麼樣,燒退了沒?”仆人搖搖頭:“如果今天晚上還不能消炎退燒,估計挺不過明天了。”他聲音很小,但屋子裡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包括處在半昏迷的雷老五。仆人又把蓋在雷老五腦門上的毛巾拿掉,在臉盆裡涮了涮擰乾又蓋回原處。雷老五看見了龍種,心中像打翻了百味瓶,難以平複。他嘴角閃過一絲淒慘的笑意:“龍種,看來我不能殺你了——我的身體我知道,你們就彆費事兒了……”他隻說了兩句話就劇烈的咳嗽起來,片刻,他又接著說道:“你以德報怨,給我療傷,我很感激……我隻求你送我回去,讓我在臨死前再見老大一麵……下輩子……下輩子……我一定會報答你……”說著說著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名也哀——雷老五一番話讓龍種很不是滋味,他搖搖頭:“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我讓你死你才能死!”他說著來到雷老五身邊,輕輕撕開貼在他胸口上的兩塊繃帶,隻見兩處血肉摸糊的槍傷已經有點潰爛了。 龍種猛地想起昨天在寺院砸罐來的那瓶藥,頭頂上猛地點亮了兩個小燈泡:“雷老五,你死不了——等著,我這就給你拿藥去!”他說著飛奔而去。半個小時後,龍種再次回到診室,從口袋裡掏出那瓶藥粉遞給邵天,邵天接過藥瓶仔細的端詳了片刻,頓時兩眼放光,連忙吩咐仆人去拿白酒和酒杯,隨後用酒把少許藥粉調成糊狀,拿消過毒的鋼製筷子把藥糊掏出來分彆抹在兩塊紗布上;仆人已經很有默契的把雷老五胸口兩塊繃帶除去。“忍著點,”龍種好心提醒道,“疼得很!”說話間邵天已經把藥敷好——雷老五倒真是個漢子,藥性如此猛烈,他竟然連哼都沒哼一聲;但是額頭上已經被汗水打透了。“這瓶藥現在我這放著,說明書上寫著一天換要兩次,三天一個療程。”處理好傷口,邵天對龍種說道。“說明書?”龍種奇怪的反問,“我怎麼沒看見說明書呀?”“是小篆,你當然看不懂!”邵天一幅博學的樣子。龍種頓時無語:原來藥瓶上那些花紋一樣的東西是小篆呀……他走到床邊,安慰道:“好好養傷,你死不了的!”說著又對邵天說道:“回頭給我講講這藥的說明,我先上學去了!”“慢著!”見龍種要走,雷老五突然開口。龍種回過身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你為什麼這樣對我?”雷老五接著問道。龍種沒有回答,隻留下一個燦爛的微笑,轉身離開診室。在這種神奇的藥粉的幫助下,雷老五的傷口奇跡般地恢複了,當天晚上就已經退燒並且在邵天的護理下迅速的康複——這是後話,不必多提。*上午第四節體育課終於結束,同學們受儘了體育老師的百般折磨終於解放了。淩仙兒一步三搖走到龍種跟前,小聲說道:“你今天不用給我買飯了,我……我吃不下……”龍種微微一笑:“那好……”他說著指指自己冒煙的嗓子,快速向食堂跑去。他恨不得得飛進食堂灌上兩杯菊花茶。走進食堂,龍種習慣性地來到三號窗口,掏出一張五塊錢的鈔票遞過去:“來一份炒麵,一杯茶……唔,你們這怎麼換人了?老劉呢?”“他家有事兒,老板讓我來幫兩天忙。”大師傅說著很快給龍種弄好了一份炒麵,又從保溫桶裡到了被茶出來遞給龍種。龍種端著東西小跑到最近的一張桌子坐下,小口吹著滾燙的菊花茶。沒吹兩口,大隊學生已經湧進食堂,一個個惡狼瘋狗般衝向打飯的窗口。龍種搖頭微笑,剛想抿口茶水,沒想到有個冒失鬼從他身邊跑過正好撞在他手臂上——茶杯一歪,多半杯滾燙的茶水全都澆在了命根子上,燙的他怪叫一聲,忙把茶杯放下,條件反射的跳了起來,一隻手把褲門揪起來,不讓水燙到自己的關鍵器官,另隻手拚命在命根子處拍打,想加快茶水冷卻。“喂,龍種,乾什麼呢?公眾場合不許手淫!”一個和他不錯的男生看見龍種的糗態,不由開起玩笑來。“滾!”龍種佯怒,大聲罵道,隨即坐下,端起那半杯茶水剛想喝,就在這時,龍種發現有些茶水灑在了自己鑰匙上,而那把銅製鑰匙上的銅鏽竟然消失不見,轉而變得光亮無比。他馬上想起了在化學課上學到的氫酸鉀遇到銅鏽就會產生氧化還原反應。開玩笑吧?龍種想著把水杯湊到鼻子仔細聞了聞——果然有淡淡的苦杏仁味!這杯茶水裡竟然被人下了劇毒的氫化物!看來化學並非一無是處,要不是龍種知道這種化學反應的話,他死定了!他猛然站起,看向三號窗口的大師傅;那人看見龍種的眼神,嘴角閃過一絲獰笑,轉身就跑。龍種大怒,飛身來到後廚門前,飛起一腳踹開門追了出去。但是那個冒充大師傅的人早已不見見蹤影了。龍種馬上掏出電話,打給郭峰:“郭峰,你們幾個給我留意學校前後門口,看看有沒有一個廚子打扮的人跑出去——抓住他,他想殺我。”郭峰等人平時就守在學校門口,隨時聽候龍種調令。這時郭峰正在學校門口的便利店買東西,聽了龍種的話猛地扭頭向店門外張望,剛好看見一個廚師模樣的人跑過。“我看見他了。”郭峰說著掛斷電話,顧不上結帳就衝了出去;便利店的老板娘見狀連忙拖著長長的尖嗓子追了出去:“喂,你還沒給錢呢!”郭峰哪哪顧得上她,眼見那廚子已經跑出十多米遠,他猛地提口氣飛身趕上對方,緊接著輕輕一縱落在廚子麵前,手中已多了柄軟劍,劍鋒已搭在他咽喉。“誰叫你來的?”郭峰冷冷的問道。“你猜!”廚子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微笑,猛地一甩腦袋想用郭峰的軟劍自行了斷,郭峰何等老練,這廚子一偏頭時他已經注意到,連忙收劍鋒現劍柄猛地點在對方胸口。廚子倒退幾步,站穩,隨即快速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緊接著就見他眼一翻,晃了兩換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