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救人順便揩油1()龍種心想我的親哥,你說話不用這樣直白吧?他連忙解釋道:“各位大哥英姿颯爽,‘熊’光煥發,小弟們仰慕得很……”龍種胡扯的話還沒說完,說話那青年已經衝了上來,手腕甩動,一把匕首已在手中,刷的一下戳向孔明胸口。龍種冷笑:“找死!”話音未落,那青年已經慘叫著飛了出去——原來孔明眼疾手快抓住青年手腕巧使擒拿,緊接著腳下飛起一腳踹在他小腹之上,把他橫著踢飛出去。龍種笑嘻嘻說道:“你們還不快滾?走得慢了,這金黃頭發就是榜樣!”這幫不良青年知道遇見茬子了,另一個糞便黃頭發青年大叫道:“他們就兩個人,我們有十三個……”他話還沒說完一塊磚頭已經砸在他頭上,時間好像停止了幾秒鐘,磚頭終於從腦袋上滑落,掉在地上;同時遇襲者的腦門噴出一股漂亮的紅色噴泉,晃了晃倒下了。孔明拍拍手,對自己的準星很滿意;龍種大笑道:“糞便黃頭發已經學會了加減法,下一個是誰?”餘下的不良青年們微微遲愣,但馬上清醒過來,一個個從後腰拽出片刀向孔明衝來。孔明微笑道:“龍種,你後退!”龍種知道孔明此時有一股怒火,他想一個人發泄。所以他聽話的向後退了一步。與此同時孔明已迎上一人,飛起一腳踹在對方小腹之上,然後一拳砸在他麵門;這時,一根鐵棍破風砸孔明腦袋,孔明微微低頭躲過,一拳掃向攻擊者胸口,攻擊者悶叫一聲,向後倒退幾步;孔明緊接著一進身飛起一腳踹在他麵門之上,那人仰麵摔倒,人事不省。龍種知道這幾個小混混實在不夠孔明一個人揍的,但他還是機警的看著戰場,防備孔明有失。就在這時,那女孩突然搖搖晃晃站起來,從地上撿起快磚頭衝向那個首先跟自己搭訕的青年,手起一下砸在他的頭上。她本來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又加上喝了酒,經過這番折騰,這時的攻擊哪還有半點殺傷力?那青年猛地回過身來飛起一腳踹在女孩肚子上,女孩還真有股寧勁,雖然被踢翻在地,但馬上爬起再次拚命。青年惱怒,又一腳把她踹翻,緊接著上前抓住頭發把她提起來,左右開弓幾個嘴巴,下又是一腳——女孩又後退了幾步,猛然間消失在青年視野中。人沒了,卻傳來一聲清晰的落水聲。原來女孩被踢得踉蹌後退,竟然失足掉進水中。初時,女孩掉進水中還能掙紮著求救,但片刻就生息全無。把女孩踢進水裡的罪魁禍首冷冷的站在岸邊看著,看著那女孩慢慢掙紮著沉入水中竟然沒有一點點反應……孔明見狀大驚失色,飛起一腳踹飛麵前擋道的人,快跑幾步一個猛子進河裡。 把女孩踢進水裡的青年始終邪笑著看著水麵,好像在欣賞自己的傑作。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他肩頭,一個憤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罪責:誘奸少女,蓄意謀殺;判決是……”聽到判決兩個字兒時,青年頓感命根子一陣清涼,緊接著劇痛鑽心,低頭一看不由發出一聲慘叫——原來他小腹命根子處釘著一柄匕首,直末至炳;他難以置信的看了眼那個抓著匕首、渾身赤裸、隻穿著條四腳內褲的俊美少年——他臉上寫滿憤怒,嘴角微微挑起帶著一絲殘酷的微笑,那雙清澈深隨的眸子已經凍結並閃爍著寒冷的光芒,被這光芒掃中就像冰淩插進身體,透骨深寒;而龍種身上同時散發出一股強大逼人的氣勢,通常人們把這種懾人的氣勢叫做殺氣!這就是龍種,憤怒時的龍種。這或許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憤怒——此時他出手是為了正義,為了公理!不良青年看著龍種,而龍種也看著他。隻聽龍種接著輕聲說道:“宮刑!”話出口,已經用力拽出匕首。青年身體栽兩栽晃兩晃摔倒在地,活活疼死過去。“我今天心好,不想殺人。”龍種冷笑著看著眾多不良青年,“趕緊給我滾!再讓我撞見你們乾這種傷天害理的壞事——老子一刀一個把你們全閹了!”眾人全都驚呆了,但馬上由驚轉怒,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這幾個不良青年見狀不但沒有退縮,反而一個個揮動家夥衝了上來。龍種嘴角閃過一絲殘酷的微笑:“這是你自找的!”說著已經迎上衝在最前的那人。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無論是在政界,軍界,還是黑道都是通用的。隻見龍種伸手抓住這人頭發猛地往懷中一帶,一記肘錘已經撞在他腦袋上,好端端的一個腦袋頓時像個扁葫蘆一般塌了下去,那人重重摔倒在地生死不明。這幫人顯然是被龍種出色的身手給嚇住了,沒有人敢繼續叫囂,也沒有人再敢向龍種挪動半步。龍種冷冷看著他們,心中真的很想把他們一個個都給宰了;但是他現在沒有時間和他們糾纏,因為他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不安來源於這條寧靜的小河。他很擔心孔明的安危。就在這時,他瞥了眼身旁一張石頭長椅,靈機一動突然反手一拳砸在椅背上——隻聽一聲悶響,椅背竟然被砸掉一角;龍種緊接著單手抓起掉在地上的三角形石塊,又一拳將它砸得粉碎,然後冷冷看著眼前眾人:“滾,不然第三拳會打在你們身上!”這幫人相互看了一眼,手裡的家夥幾乎同時落在地上,然後又是很有默契的同時轉身逃走,幾個膽小的腳都軟了,一邊跟頭把式的軲轆著一邊招呼同伴等等自己。看看地上那些被同伴遺棄的可憐家夥,龍種無奈的歎口氣,把匕首叼在嘴中快步跑到河邊,騰空而起一丈多高,一個猛子紮進水裡。“孔明,不要有事兒呀!”他想著已潛到水底,睜開雙眼細細搜尋。龍種的視覺相當敏銳,雖然是在黑漆漆的水下,十米開外的東西仍舊逃不過他的眼睛——他已經看見兩個正在掙紮的身影,連忙踩水衝了過去。孔明和女孩的雙腳已被河底的水草緊緊纏住,孔明正拖著女孩的腰,想幫助她掙脫水草的束縛;女孩看上去已經失去知覺。龍種見機極快,伸手抓住水草揮動匕首——兩綹水草迎鋒而斷,孔明頓感一陣輕鬆,趕忙拉著女孩遊向水麵。幻象!又是幻象!這是龍種第一感覺。此時那些斬斷的水草還抓在他手中,但在他看來哪裡是什麼水草,分明是一條手臂。這手臂已經被水泡爛,沒有一點點生氣,五根手指有兩根已經裸露出白骨,森森可怖;他正盯著這手臂發呆,猛然覺得身子一沉,低頭看時閉住得一口氣差點全都吐出——自己的腳正被一個女人牢牢抓住;但誰又能相信這是個人?她的頭發隻剩下稀稀拉拉十多根在水中飄蕩,眉毛已經沒有了,一半臉皮已經脫落,露出森白的顴骨,以及滿是汙垢的牙齒;她的身體瘦如柴蒿,有的地方也是皮脫露骨,剩餘的皮膚已經呈現了巨人觀;更讓龍種覺得恐怖的是這女人另一隻手齊肘而斷,如果把他自己手中抓著的那條手臂拚上去,任誰都會說很合適的。(ps:巨人觀,法醫術語,長期浸泡在水裡的屍體會出現的一種膨脹潰爛的現象。)水鬼這個詞在龍種心種轉了幾圈終於衝口而出,一口氣再也閉不住,化作無數氣泡散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