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風流韻事(2)(1 / 1)

法醫廢後 紫楠 1409 字 4天前

109風流韻事(2)二樓,顏超的客房內,蠟燭燃了一半有多,那放在燭台邊的蒙著紅布的木托盤,在一進房門的時候,就引起了葉佩的注意,顏超見她看那木托盤,不由的歎息一聲,道:“哎!或許是毒酒,我猜是鶴頂紅!”“什麼?”有什麼人,敢堂而皇之的給顏超送毒酒,葉佩警惕的看了那紅布下麵的圓形凸起物,看樣子是個酒杯,可是若是來人真是那麼堂而皇之的送毒酒來,何必蒙著紅布,“是誰送來的,爹?”“佩兒,雖然說人非神聖,孰能無過,但是,爹這下闖大禍了!”顏超老臉耷拉著,無精打采的模樣,並未答葉佩所問,隻是對她道,“佩兒,爹和你說個事,你保證,聽完千萬不要厭惡爹!”葉佩點點頭,想著顏超麵露此色,很是少見,完全收斂了平日的嬉戲調皮,而是心事重重,憂心忡忡,便道:“爹說吧,若是佩兒能幫忙的地方,一定會儘心的。”“你幫不上忙的,你隻要聽我說完,然後,幫我收屍,這裡麵的,肯定是毒酒!”顏超看了那紅布頭下的圓形物一眼,臉上倒不是恐懼,好似有遺言要將的憂傷,“佩兒,爹年輕的時候,犯下了一筆風流債!”果然是私事,葉佩不言,雖然心中驚訝,但是卻不想表達出來,看顏超的模樣,已經是非常的慚愧,他是下了多大決心花了多大力氣才有勇氣將這個說與自己聽,葉佩自然,不能讓他,察覺到自己的訝異之色。但見他看了一眼葉佩,見葉佩神色並未變分毫,很是平靜,心中安慰了番,接著道:“我雖然隻有龍兒一個妻子,但是卻她除她之外的彆的女人,歡好過!”顏超的眼神看向窗外,那塵封在記憶中的容顏,漸漸的清晰起來,雖然隻是睜開眼粗粗的一看,但是驚鴻一瞥的感覺,至今猶在。“那是二十多年前……”新婚之夜,新娘雖然是未見過的女子,但是聽聞是才學淵博,秀外慧中之人,他心本也無所屬,便接受了這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婚姻,新婚之夜,鬨席散去,他回房之際,卻遭了丫鬟攔截,沒走幾步,就會有丫鬟呈上難題一道,讓他作答,作出,才放行。那一夜,他猶上了文學的戰場,過五關斬六將,因為這些難題,對新娘子的好感,也油然而生,真是個閨閣文章之伯,女流翰苑之才,不似一般閨中女子,因為不應科舉,不求名譽,所以詩文之事,全不相乾,整日隻會誦些三從四德之經,迫不及待要見她的**,也隨著房門的接近,而強烈起來。終於,到了最後一題,隻是光看了題目,他就神色大變,這女子的學識,精深莫測,手中宣紙上的題目,他連著讀了六遍。 “野野鳥鳥啼啼時時有有思思春春氣氣桃桃花花發發滿滿枝枝鶯鶯雀雀相相呼呼喚喚岩岩畔畔花花紅紅似似錦錦屏屏堪堪看看山山秀秀麗麗山山前前煙煙霧霧起起清清浮浮浪浪促促潺潺水水景景幽幽深深處處好好追追傍傍水水花花似似雪雪梨梨花花光光皎皎潔潔玲玲瓏瓏似似墜墜銀銀花花折折最最好好柔柔茸茸溪溪畔畔草草青青雙雙蝴蝴蝶蝶飛飛來來到到落落花花林林裡裡鳥鳥啼啼叫叫不不休休為為憶憶春春光光好好楊楊柳柳枝枝頭頭春春色色秀秀時時常常共共飲飲春春濃濃酒酒似似醉醉閒閒行行春春色色裡裡相相逢逢競競憶憶遊遊山山水水心心息息悠悠歸歸去去來來休休役役。”“大人,可答的上來?”“請轉問夫人,可否讓我明日再答,今日先進房去!明日一定給她個答案!”這隻是一個借口,眼下這詩,怕是給他十個明日,他也不定能想的出來。“夫人說不可,大人哪日答了上來,哪日就讓大人進房!”丫鬟撲滅了他最後一絲希望。那夜,伴著新郎官的,隻有美酒一壇,不勝酒力的他,很快就不醒人事,醒來之時,身子軟軟的,頭暈暈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隻看到了那一雙狹長嫵媚的丹鳳眼,還有一具赤luo的胴ti。“顏大人,你醒了就滾吧!”她笑著說。“我倉皇而逃,回府後,卻見龍兒嬌羞的到我書房,她長的並不美,但是那麼清雅幽閒,她什麼話都沒講,隻是柔柔了喊了我聲‘’相公!”顏超老臉一紅,葉佩一笑。“那難題,就這麼不了了之了嗎?”這個,卻讓她納悶了!“是啊,我當時就想,或許是女人的心思難猜,龍兒見我也是答不上來,便作罷了。”他遙想了一下,忽然可憐兮兮的看著葉佩,“佩兒,我沒想到,那一夜風流,居然留下來的證據,這個證據,在二十多年後的今天,找上門來了,不,不,是我撞上門來了,你知道嗎,那個掌櫃的,他的名字,叫柳紫穌,怎麼辦,怎麼辦!”葉佩震驚,天下當真有這麼巧的事情?“怎麼辦啊,佩兒,我不是怕死,若是裡麵是毒酒,我也喝,是我自己做錯了事情,汙了一個女子的清白,隻是,柳紫穌是我的兒子,這個,事情太突然了,慌亂折磨了我一晚上,我沒法了,隻能找你了。”顏超握著葉佩的手不知所措,眼睛看向桌上的紅布,再看看葉佩。“為何不看看,裡麵是什麼?”葉佩笑道,知道顏超不是怕裡麵是毒酒,隻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怕揭開蓋子,蓋子裡的東西,迫使他接受這來的太過突然的事實。“我……”顏超欲言又止。“爹,我幫你看看吧!”葉佩莞爾一笑,沒想到,顏超年輕時候,會犯下這樣的糊塗事,她不能評論他什麼,他那時,也該是懊悔不已的吧,眼下事情過去了那麼多年,更是沒什麼好爭議的,眼下她能做的,就是儘量幫助他。“嗯!”顏超下定決心,應了聲嗯!千萬不要是真的,柳紫穌千萬不要真是自己的孩子,不,若是不是自己的孩子,那麼他娘是柳詩詩,柳詩詩就是和彆人生了這個孩子,不,不要,他的心裡,亂七八糟,八七亂糟,自己都不曉得,自己在想什麼東西!“呼~~~”一陣風吹來,隱約帶著桃花的香氣,這個季節,怎麼會有桃花?葉佩眉頭一皺,眼角卻瞥見,窗扉那,一章素色容顏,桃花麵,丹鳳眼,其餘的,看不清,手中一扯,已經將紅布扯落。“怎麼在這!”顏超大呼一聲,拿起托盤內的一隻笄,葉佩才收回眼神,發現托盤內,除了顏超拿著的好似白玉磨製的圓月笄,還有一天青色的青花瓷杯子,還有一張宣紙和一封信!“這個象牙笄,是先王欽賜的賀禮,大婚之夜我用在頭上盤髻,隻是那夜之後,便消失不見了,沒想到會落在了她那!”他又開始遙想,執起被子,卻不認得在哪裡見過!“爹,你看!”葉佩拿起那宣紙,隻見紙上,娟秀字體,寫著那年的那一百三十疊字的難題,他不由一驚,這字體,是龍兒的,隻是這紙張,新的很,不像是二十多年前的。再看宣紙上壓著的信封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打字,顏混蛋收!顏超老臉一紅,卻震驚不已,他拿起信封,放到蠟燭下,仔細的看了一番,再仔細的看了一番,這字跡,為何這麼熟悉,用力仔細的看了一番,驚聲道:“這是我的筆跡!”葉佩看過去,那幾個大字,落筆遒勁,手筆利落,看著就像是男子之字,她疑惑道:“是誰,能模仿得了爹的筆跡?連爹自己,都感慨如此?且拆開看看罷!”三兩下的拆開信封,一張白紙飄出,葉佩蹲身去撿,顏超瞥見,信封裡還有一張紙片,忙抽出,襯著燭光,低聲念到:“顏混蛋,當年你欠下你柳奶奶的人情,今天,怎麼都要還了吧!”這柳詩詩!顏超忽的笑了,這還是女子不,毫無端莊賢淑可言,葉佩聞言,也笑了聲,道:“這柳姑姑,還是性情很豪爽之人!爹,很美吧?”忽的想到了剛剛瞥見的窗外的桃花麵和丹鳳眼,隨即會意了三分,今天,嗬嗬,難道她是來討債了?“可是,我有欠她什麼人情?”顏超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