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劍仙白隱(1 / 1)

楚天碧心 雪鴻 2778 字 4天前

第一百四十九章劍仙白隱“我靠!你可真行,那怪物都已經跑了,你才吱聲,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枉我們救你一命,你卻跟我們來這套!我看你們當大爺都習慣了吧,仙人就是笨!”小天聽到塔中仙人微弱的聲音之後不由鬱悶地大聲喝斥道,為什麼仙人做事總是慢了半拍,真是鬱悶。“你這臭小子,乾嘛把我也罵了,我看你就是存心故意的!”玉靈一聽小天連他也罵了,立即反駁起來,他可不願意吃這個悶虧,看他的模樣與形象,絕對不是個肯吃虧的人,他老人家也歹也算是個妖仙,哪能讓小天這樣貶低他。“我靠,死要麵子活受罪,這就是仙人的強項!”小天一臉不以為然地說道,對於玉靈這個小妖精,他可從沒把他當仙人看待過。“你們彆吵了行不行,召乎族長還在修煉之中,要是受到了影響的話,你們要完全負責,好了,想辦法把塔中的仙人救出來再說吧,我看他很虛弱,你們再爭論下去,恐怕他不行了!”鷹雪不知道如何阻止小天與玉靈兩個,一個針尖,一個麥芒,要是對上了,除非他發火,不然,這一時半會的工夫,肯定沒完沒了。小天與玉靈互瞪一眼,不敢再吱聲,雖然鷹雪沒有責罵他們,但是他們還是挺自覺的,如果要等到鷹雪發火的話,恐怕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小天看了鷹雪一眼,涎著臉拾起了地上的金塔,他好奇地朝著塔中看了一眼,可惜似乎沒有任何的發現,雖然金塔被他削去了塔頂,可是裡麵似乎沒有什麼動靜,那個塔中的仙人也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小天瞅了好一陣子都沒有看到,或許是需要倒出來吧,小天立即把塔翻了個底朝天,拿在手中用力地抖了抖。“喂,你在乾什麼,你這樣做,會把塔中那倒黴的仙人弄死的,你這個蠢貨!”玉靈一見小天的動作,立即著急地破口大罵,也隻有小天這樣的魯莽家夥才能做出這樣失常的舉動,塔中仙人經過這麼多年來的折磨,已經是行將就木,他那孱弱的無禮哪能經得起小天這樣的折騰,而且如果一不小心破壞了塔中的禁製,那塔中仙人將是必死無疑。“你小子懂什麼,剛才要不是我一刀劈開了這金塔,憑你的智慧,不知道要研究多久,你可知道,我小天哥是最善於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的!”小天一臉得意地對著玉靈笑道,他對自己剛才的魯莽舉動很有成就感,要不是他,玉靈這會兒還在圍著這個金塔研究不停呢!“你……臭小子,你那是運氣好而已,凡事可一而不可再,如果你把塔中仙人的性命給弄丟了,彆怪我不提醒你,到時候,我們的鷹雪老大絕對不會饒了你的!”玉靈的神情有些吃癟,他怎麼也想不通,小天這渾小子的運氣竟然如此好,亂蒙也都讓他能蒙對了,不過,這種絕對性的運氣,不可能連續幾次碰到,破這種禁製那還是需要智慧的,就像他這樣的人才,那絕對是不可或缺的。與鷹雪和小天這兩個在一起,他玉靈也就這點優越感了,他唯一的長處,可不能讓小天給奪去了,那樣的話,他會很沒麵子的,所以他將鷹雪搬了出來,對付小天這種運氣奇好的家夥,唯有搬出鷹雪才能鎮得住他。 果然,玉靈的這點小心思,沒有人發覺,鷹雪一聽玉靈的話,立即敲了敲小天的頭,將金塔拿了過來,遞給了玉靈,現在可不是賭運氣的時候,如果正如玉靈所言,那今天塔中仙人絕對難逃一死。“這怎麼可能!金塔似乎沒有多少禁製?難道是剛才那龍血邪靈的離開已經將塔中的禁製破壞殆儘不成?那糊塗仙人還不出來?喂,你聽到我們的話沒有,快出來!”玉靈把殘塔拿在手中觀摩了一陣子,卻一點發現都沒有,打死他也不願意承認是小天剛才的魯莽舉動把塔中的禁製破掉了,他寧願相信是剛才的龍血邪靈的離開將禁製完全破除了。“怎麼回事,那何那仙人的元神沒有出塔來?”鷹雪一聽玉靈的話,不禁傻了眼,如玉靈所說屬實,那塔中仙人應該已經脫困,可是為何他沒有看到任何的元神從塔中鑽出來,“多謝各位相救,白隱已經脫困,因為一時顧慮各位的目的,所以不敢現身相見,沒想到三位恩人竟然如此年輕,真是讓白某意想不到啊!”正在鷹雪等鬱悶之間,鷹雪身邊三尺左右傳來了一個微弱的聲音,聽得出來,他非常的虛弱,隻是他什麼時候跑金塔的,鷹雪等根本就未能發覺。“我靠,這個老頭太奸了,奶奶的,我真想一拳揍扁他,竟然敢如此耍弄我們,真是個老混蛋!”小天此時也覺察到了有特彆的能量波動在他三尺左右的地方,小天真是感到氣憤不已,自己好心救他出塔,他不感謝倒沒關係,竟然耍起他來了,這真是不可饒恕。“三位恩人請勿見怪,白隱被關多年,不得不多留個心眼,畢竟這是在龍族,白隱不敢再掉以輕心,如果稍一疏忽,恐怕萬劫不複,永遠湮滅!”隱在鷹雪三個身邊的仙人也覺得不太好意思,畢竟鷹雪等是他的救命恩人,這樣做實在是有夠過份,可是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他不得不小心行事,他隻有這一次機會了,他不想將自己最後的一線生機也葬送。話音剛落,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的老人慢慢顯現在鷹雪等的麵前,此老一頭雪白的長發,雖然稍顯淩亂,但顯然是整理過的,臉色很是憔悴,臉上的皺紋猶如刀削斧刻一般,非常醒目,雪白的胡須與兩條長長的壽眉接連在了一起,身形略顯躬駝,可能是因為在塔中受難過久的緣故,身上的白衫多處破敗,還沾染著不少的血跡,唯一讓鷹雪等人意外的地方是,此老的手臂上竟然纏繞著一柄白光閃閃的軟劍,雖經多年磨難,臂上軟劍卻依然鋒芒畢露,就像他的人一樣,雖然虛弱不堪,但卻依然閃爍著奪人的鋒芒,他整個人就像這柄劍一樣,流露著一種不屈的氣勢。“嗯!不愧是劍仙,果然有那麼一股子氣勢,就像這柄劍一樣,雖然久經蒼桑,卻依然氣勢逼人,可惜現在的天界已經很難看到劍仙的蹤影!”玉靈一臉嘉許地說道,眼前的老頭雖然憔悴不堪,但是卻依然氣勢逼人,人如劍!劍仙就像一個獨行者一般孤傲,這也是劍仙為何難容於仙界的主要原因。劍乃王者之器,獨有的孤傲與冷漠讓人很難接近,劍仙是個苦行者,不像其他仙人那樣借助於仙器法寶之助,需要經常聚在一起交換搜集到的天材地寶,劍仙一生獨守,很少與人為伍,所以仙界的其他仙人們對於劍仙這種冷僻的修行者是不太歡迎的,再加上劍仙修煉甚苦,修煉之人也越來越少,導致劍仙這種古老的修煉方式慢慢地被遺忘了。“唉,往事已矣,老朽今日能夠重見天日,全憑各位少年英俠之賜,白某一生不欠任何人情,沒想到臨老卻欠你們一個無法償還的天大人情,真是讓白隱無地自容!”白隱慢慢地靠近了鷹雪等,他也看出來了,鷹雪與小天並不是仙人,而那個身著紅肚兜的小家夥渾身靈氣盎然,仙靈之氣充斥其身,看不出來到底是仙還是妖,不過,他覺得三個對他並沒有惡意,否則也不會把他從金塔之中放出來了,白隱自然不敢再隱身,他尚有事相求於鷹雪,當然要誇讚鷹雪等一番了。“老頭,你可真是狡猾,擺了我們這麼大一道,還臉不紅氣不喘的,這點你比我強多了,我小天哥真是佩服你了!”小天一臉不爽地埋怨道,如果不是鷹雪在這裡,恐怕白隱這孱弱的元神保不住了。“是老朽的不是!隻是剛才不知道各位的真正用意,所以才隱去了身形,老朽在此給各位賠罪了,希望各位諒解老朽的苦楚,唉,想老朽以前在天界之時是何等的風光,雖說不上是修為過人,但是仙界之中亦是罕逢敵手,沒想到卻栽在了這龍族大陸,老朽一生苦修,卻中斷在龍族,可恨,可恨呐!”白隱的語氣似乎是非常的憤怒,不知道這其中還有何曲折。“凡事多留一個心眼並無壞事,白前輩老於世故,我們自然不敢怪罪,隻是聽白前輩的話中似乎另有所指,不知白前輩是否有所指,此事跟天界有關?不過,君子素以不爭、無為、詳和為修煉之道,前輩動了欲念,所以才會如此憤恨吧,與其怨人,不如責己,前輩以為然否?”鷹雪一聽白隱的話,覺得這其中似乎有蹊蹺,這仙界的仙人為何都莫名其妙在跑來龍族,而後又栽在龍族之中永遠無法回去,他們來龍族的目的不會隻是簡單到屠龍這麼簡單,如果僅僅於此的話,龍族對仙人而言,不會有這麼大的吸引力的,除非這背後另有其他的原因,否則眼前的這位白隱就不會有如此的憤恨和遺憾了。“小兄弟果然是聰明過人,難能怪以凡人之軀竟然能夠修煉到仙人之體,不簡單呐!”白隱驚詫地看了一臉冷靜的鷹雪,眼前這三個年輕人之間,就數這個年輕人最為深不可測,他對自己行事做風並無任何的表情,既然不像那個小天那樣衝動,也不像臉個小妖精那般咄咄逼人,他一臉的平和,似如古井無波,他根本就無法看透鷹雪在想什麼,或者想乾什麼,可是鷹雪的話卻正擊中他的軟肋。“我看這老頭八成是被人騙了,不僅被騙到了龍族,而且還丟掉了性命,成了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想想也真可憐!”小天也聽明白了鷹雪的意思,敢情這老頭被人唬弄到了龍族,不僅一無所獲,反而還差點丟掉了性命。“被人騙了就騙了嘛,誰讓你這麼笨呢?這世道,人心不古呐,仙界不也是這樣嗎?你相信彆人,你就是棒錘,既然當了棒錘,就不要怨天怨地的!”玉靈一臉不爽地說道,都混到了被人騙的低智商,到了這種地步還埋怨什麼呢?“我當然要恨了,因為騙我的那個混帳是我的徒弟,你說我能不怨不恨嗎?我真是瞎了眼睛,竟然收了此逆徒,可惜我無法親自清理門戶,真是抱憾終生!”白隱一臉氣憤的說道,這件事情是他一生最為後悔之事,想他縱橫天界一世,沒想到臨老卻被自己的徒弟給算計了,而且還落得一個永世無法翻身的地步。“老頭?你可真行,收了這麼有出息的徒弟,他叫什麼名?”小天一臉樂兮兮地說道,剛才被白隱擺了一道,現在總算找回來了。“那孽畜叫廖世偉,我白隱真是白長了一雙眼睛,竟然養了一隻白眼狼!我要將他……咳咳咳!”白隱被小天一激,臉上的怒氣更盛,可惜他的元神實在是太弱了,一激動,立即全身發抖,咳個不停。“老人家,年紀大了,不要這麼激動嘛,不就是一個逆徒嘛,犯不著生這麼大氣的!”小天一臉笑意地勸解道,其實他心裡正樂得歡,這老頭也算是有報應了,難怪這樣奸滑,原來是吃過苦頭的。“小天,彆亂說話,白前輩身體不好,等等,廖世偉,這個名字很熟悉,對了,我想起來了,白前輩,這件事情好像有些誤會!你等下,我拿個令牌出來,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徒弟,如果屬實的話,那您可真是有些誤會他了!”鷹雪突然想起了這個叫廖世偉的仙人是在哪裡見過,他因為闖半空城的死霧結界而被星神困在了末日方舟之內,當時他與雲神將他解凍之後,他還送給了自己一塊玉牌,說是日後有什麼難處就去找他,鷹雪記得很清楚,玉牌之上還屬了一個叫劍仙白隱弟子廖世偉,鷹雪立即從須彌戒中摸索起來,他要找到那塊玉牌。“誤會?!那孽畜騙我來龍族之後,自己卻沒了蹤影,當時他還告訴我,他聽到消息,龍族龍神的神器現世,如果能夠得到的話,渡神劫絕無問題,我與他約好一起痛通天之樹的,但是沒想到他竟然爽約,說是先去辦一件要事,而後就失蹤了!你說他這不是欺騙我是什麼!”白隱氣呼呼地說道,這件事情不可能出乎他的預想之外的,就算鷹雪有什麼證據,那也絕對不可能證明什麼。“我看老頭你一把年紀了,做事還是這樣武斷,你有沒有腦子啊!”小天一臉不爽地喝道,他們家的事情,管他屁事,這在麵前嚷嚷,給誰聽呢!“找到了,你看!這是你那徒弟廖世偉給我的令牌,他已經被封印許多年了,我曾經在半空城的死霧結界之中救了他一命,所以他送給了我這個玉牌,而當時不老仙翁藍誌清亦被困在了那死霧結界之中,此事應該沒錯的,我想你徒弟應該不會欺騙你的,如果他狼子野心的話,這麼多年來,他也不會四處找尋你,而且那通天之樹甚是難闖,你那徒弟根本就痛不過去!再加之以歲寒四友的修為,要通過傳送陣來到龍族,實在是一件不易之事,現在聖山的龍族通道已經被關閉,要想撬開歲寒四友的嘴,知道龍族封印之地,那實在是太難了,所以,我想你的徒弟並無被叛之意,而且他現在就是想尋龍族,也無門了!”鷹雪慢慢地分析道,整件事情並不像白隱所想象的那樣,或許這些年來的折磨讓他的性情大為偏激失常。“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莫非你曾經闖過通天之樹?到過聖山?這怎麼可能,你是人啊,怎麼能闖過通天之樹呢?”鷹雪的話雖輕,可是聽在白隱耳中,何異於驚雷,聖山禁地乃是仙界的秘密,連仙人都很難闖過去,何況是人類。當年,他與數十位上仙聯手才闖過通天之樹的,當時還使了手段的,並不算是真正的闖過去的,而鷹雪僅憑人類肉軀竟然闖過了通天之樹,還見到了歲寒四友那四位老得變態的元古真仙的守護者,這一切似乎太不可思議了。“闖通天之樹算什麼,那妖王破魂想給我們仙甲上打下妖血魔印我還不希罕呢!看到沒,這通天木刀就是從通天之樹上弄下來的,沒見過吧!”小天拿出那把黑色的通天木刀在手中耍了幾下,沒想到卻把白隱駭了一大跳,通天神木的能量對他現在這孱弱的元神而言,那可是非常有害的。“真的是通天神木,白某真是無話可說了!你們真是厲害!這令牌正是劣徒的沒錯,鷹雪,你說得不錯,是我錯怪他了,以他的能力,根本就痛不過通天之樹,何況還有歲寒四友這四個元古真仙在守護神之聖山,沒想到他這些年來竟然被困半空城,唉……”白隱一臉慚愧地說道,想想以他徒弟的修為,怎麼可能闖到神之聖山,何況自他那一役之後,神之聖山已經沒有了龍族傳送陣,廖世偉就是再能耐,也無法來到龍族了。“我想廖世偉這些年來為了找到龍族的傳送點,沒有少費心機,他被困半空城,很有可能便為了闖通天之樹而四處找尋法器的!”鷹雪也頗為感慨地說道,廖世偉並不算是一個狼子野心之人,他雖然冷漠,但是絕非不講情義之人,這點鷹雪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的。“老朽已無憾矣!這柄白隱母劍就送給你們吧,就當是老夫的一點回報之心,一切對於老夫已經無所謂了,死生何異?生死何憂?千年苦修,不如歸去!不如歸去啊,唉,老夫也應該解脫了!”白隱手臂輕輕一震,手上的軟劍慢慢地飛到了鷹雪麵前,而他的身形卻越來越淡化。“老頭,你不想轉世投胎重修了嗎?你這樣散去,你將化為虛無!千年苦修就這樣消失,你甘心嗎?”玉靈一臉笑意地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黃色的瓶子,一股沁人的香味從瓶中散發出來。“元露凝神玉瓶!?你怎麼會有神界之物?”白隱可是一個識貨之人,玉靈手中的玉瓶一拿出來,他就認出來了,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寶貝,如果有這東西,他就不必消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