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錯生陰陽(三)黑鱷龍族與鱷龍族有序地退卻之後,碧稼龍戰士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外患已平,內亂卻剛剛開始,大長老何聰見機不妙,正想偷偷地溜走,不過,他的行動早在鷹雪和小天的監視之中,他剛一抽腳,小天立即移動身形,將他給堵住了。“何聰,你這個陰險卑鄙的家夥,怎麼?見情勢不妙想趁機溜走嗎?今天我看你怎麼向碧稼戰士們交代,父王仁慈,念你老邁,不忍取你這個敗類的性命,但是你今天卻是難逃公理,在我們碧稼龍族最為危難的時刻,你不僅不與我們一起退敵,反而趁火打劫,妄圖借黑鱷龍族之手將我父王和數以百計的碧稼戰士置於死,你說,這個帳如何算?今天就我與父王放你走,恐怕你也難逃公道!碧稼龍族的勇士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個陰險卑鄙的陰謀家的!”慕紫鈴可沒有那麼好的耐心,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這個何聰竟然聯合外族來屠殺碧稼龍戰士,以達到其謀權篡位的目的,真是可惡之極,可恨之極,這個陰謀他無論如何都要公之於眾。“我說太子爺,你給我何某人加的罪名有些太大了吧,老朽已經被你父王革去了大長老一職,你加給老朽加上一個背族之罪,這於情於理怎麼能夠說得過去?你彆忘記了,老夫也是碧稼龍族的一員,不就是剛才沒有出戰嗎?剛才的情形大家都是有目共睹,老朽即便是出戰又能如何?紫龍太子如此英明神武,又何需老朽出手相助,曲寒龍王陛下一句話便免去了老朽大長老的職務,這個公道誰來還予老朽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父子隻手遮天,做事任何事情根本就需要我們碧稼龍族任何商量,不就是想要殺老夫嗎?一句話的事情,老夫的性命就擺在這裡,想要取就拿去,彆給老夫扣這麼大的罪名,老夫枉死無所謂,你們彆愚弄整個碧稼龍族,彆以為大家都是傻瓜,你父王丟失了瀲灩神劍,這個罪責應該如何算都還沒說沒說清楚!老朽隻是想替我們所有碧稼龍族討一個說法,沒想到竟然遭你們父子如何迫害,老朽身死事小,可是往後整個碧稼龍族何去何從,這才是最大的事情,關係到我們每個碧稼龍族的前途命運,即便是你太子爺修為再高又如何,你能夠帶我們碧稼龍族走出這個死局嗎?老朽已經如此年紀,何吝一死,可恨我碧稼龍族的未來啊!不就是想要老朽死嗎?好,我就遂了你們父子的心願!”何聰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短短幾句話,便將整個矛頭都指回到了曲寒龍王與慕紫鈴的身上,還控訴慕紫鈴試蔑他,最後,他更是以退為進,不知何時竟然掣出了一把短刀,想自戕於慕紫鈴的麵前。 “住手,何聰,你鬨夠了沒有,彆以為本王拿你沒有辦法,任你巧舌如簧本王也不在乎,你可曾想到,本王今天之所以敢革去你大長老一職,豈是一時心血來潮所致,你通敵賣國之鐵證本王已經拿到手了,時到今時今日你竟然還不知悔改,還在這裡蠱惑不知內情的碧稼勇士嗎?你可知舉頭三尺有神明,你的所作所為,連本王都容你不得,彆以為你與黑鱷龍族所乾的好事不會被其他龍族發覺,告訴你,本王已經注意你很久了,你勾結外敵盜走瀲灩神劍之事,本王已經完全澈查清楚,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在此大言不慚,彆以為本王真的拿你沒有辦法,一切也應該在今天了結了,本王既然敢動你,自然有治你的手段,彆說本王不給你機會,如果你現在伏法認罪的話,本王尚可給你一個機會,如果還想頑抗的話的,彆怪本王不留情麵!”曲寒龍王的眼中煞光儘理,他與何聰之間的恩恩怨怨,現在也是清算的時候,這麼多年來,他為了一個秘密而容忍至今,現在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事情已經到了必須清算清楚的時候了。“果然正義凜然,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好,既然曲寒龍王陛下說老朽通敵叛國,那麼請你拿出證據來,老朽倒想看看,你是如何誣陷老朽的,龍王陛下最好能夠拿出讓我們碧稼勇士信服的證據來,否則,你們父子就必須還老朽一個清白公道,老朽這麼多年來殫精竭慮為碧稼龍族儘心儘力,沒想到臨老竟然落得如此一個下場,真是讓老朽寒心!我奉勸陛下還是彆如此意氣用事,有許多的事情是見不得光的,尤其是把丟失瀲灩神劍的罪名扣在老朽的頭上,這樣大的罪果,老朽可承擔不起,陛下!”何聰已經被逼得沒有了退路,他與曲寒龍王之間早晚會決裂,既然今天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什麼都豁出去了,他還怕什麼,何況他的手中還握有一張王牌,他有把握能夠鉗製曲寒龍王,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好,本王今天就當著所有碧稼勇士的麵將你的罪行全部抖出來,讓你心服口服!帶何雲來,讓他與我們的何聰大長老當麵對質,看看他是否還有如此這般伶牙利齒。”曲寒龍王臉色一沉,他知道為何何聰會如此篤定,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勝券在握,有許多的事情反而更容易解決。“何雲?!陛下,你竟然想用我的家人來誣陷我,真可謂是用心良苦啊!如此手段,老朽真是無話可說,除了佩服之外,隻能說你們父子可真夠陰毒的!”何聰的臉色陰晴不定,他現在有些心慌,何雲是他派去與鱷龍族聯係的使者,沒想到竟然落在了曲寒龍王的手中,看來他的確有些證據和把柄在手,否則,也不會公然與他決裂。“何聰,休處猖狂,冥冥之中自有天命,你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最清楚,何需在此色厲內茬亂叫一通,事情很快就能夠揭曉的,碧稼族的勇士不是傻瓜,是非對錯自有公論,我父王處事一向公正嚴明,你休得挑拔。”慕紫鈴早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氣,如果不是鷹雪拉住了他,他早就動手揍何聰了,剛才他獨力挫退了鱷龍族,他正想趁著餘威將何聰這個老奸巨滑的家夥一並也鏟除了,可惜事情的發展太出乎他的意外了,何聰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要容易對付,今天的局麵如果一個處置不當,恐怕會引起一場大亂的,這也是鷹雪勸阻慕紫鈴的原因,形勢一觸即發,慕紫鈴這個魯莽的家夥竟然還看不清楚形勢,做為兄弟,鷹雪不得不趟這趟混水。“稟陛下,何雲已經帶到!”正當何聰與慕紫鈴鬥嘴之時,侍衛已經將何雲帶到了大家麵前。“何聰,你可認識何雲?彆告訴本王你不認識他!”曲寒龍王的臉色很平靜,他緊盯著何聰,一字一句地問道。“當然認識,何雲本是我的奴仆,這有何不敢承認的,你不會串通何雲來誣陷老朽吧,龍王陛下,您這一招可真是太濫了,您可知道,我的府中有多少奴仆嗎?你隨便找幾十個來誣陷老朽都沒有問題,現在隻是找一個來,真是太小瞧老朽了。可歎,老朽為碧稼龍族鞠躬儘誶,臨老竟然落得一個如此下場,真是可悲,可歎呐!”何聰乾脆來個依老放潑,他完全有把握,曲寒龍王拿他沒轍,彆以為曲寒龍王革去了他大長老之職,他就失去了勢力,他既然敢與曲寒龍王對抗,自然就不怕這些。“何雲,你將大長老讓你去鱷龍族與那黑鱷龍王黑霧聯絡,謀我水晶城堡,殘害碧稼勇士的事情一一道來,本王答應你,隻是你據實回答,本王可以免你死罪。”曲寒龍王對著何雲許諾道,今天的局麵他很清楚,如果不趁機將何聰一舉拿下,將是後患無窮,不僅關係到他的王位,更會另碧稼龍族內自殘殺,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罪魁禍首隻是何聰一個,他不想牽累太多的碧稼戰士,現在是碧稼龍族生死存亡之時,他不想節外生枝,不過,今天的事情是否由他控製,那就不得而知,希望一切能夠順利解決,曲寒龍王雖然執政多年,但是像今天這般棘手的問題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希望天佑碧稼龍族。“大長老一共派了小的去過黑鱷龍族三次,所有的事情都是大長老委派我去操辦的,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很清楚,廢話我也不想多說,我知道此事很嚴重,如果萬一失利,大長老必定拿我替罪,所以我將大長老派我去黑鱷龍族的物件全部都留了下來,以便留個把柄在手中,免得被大長老滅口,這些都是大長老與黑鱷龍族的勾結證據,包括書信與雙方所誓盟所用的物件都在此地,今天之所以黑鱷龍族會來攻擊我們水晶城,還有黑鱷族讓鱷龍族打頭陣,誘使陛下入伏,這些都是事先商定好的事情,隻是沒想到太子突然回來,竟然將黑鱷龍族挫退了,或許這就是天命吧,龍神佑佑我碧稼龍族。”何雲的話並不多,可是他卻拿出了幾件鐵證,包括何聰與黑鱷龍王訂盟所交換的物證都呈現在所有碧稼龍族的麵前。“何聰,你還有何話可說?”曲寒龍王的臉上充滿了寒霜,雖然他早就已經知道了此事,但是依然還是感到氣憤不已,他與何聰的交情並不是一兩天了,可是何聰竟然背叛他,而且還想置他於死。“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自古成王敗寇,我何某現在孤立無助,既然你想殺我,儘管來吧,我早就已經發過誓言了,自從我當上大長老這一天起,我就已經將性命許給了碧稼龍族,我已經垂垂老矣,何懼一死,你想殺我,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直接手起刀落不就了結了嗎?”何聰一臉平靜地說道,他的臉上毫無表情,語氣也顯得很輕鬆,反正現在一切都對他非常不利,還不如裝做毫不在乎,他知道曲寒龍王是不可能當著大家的麵將他擊殺當場的,至少也要讓大家心服口服,彆以為他何聰如此好唬弄,曲寒就算拿到證據又如何,他來個死不認賬,誰也拿他沒轍。“何聰,我念你曾經與我出生入死,更為碧稼龍族立下過大功勞,這才忍讓的,沒想到你竟然倚老放潑,枉你自認是碧稼龍族的大長老,敢做為何不敢當,真是讓人齒冷。”曲寒龍王臉上的怒容也慢慢地消失了,他沒有想到曾經與他同生共死的戰友,竟然會蛻變成現今這副嘴臉,真是讓他心寒。“還虧你記得我曾經與你出生入死過,我們之間落到今天這地步,誰之過?或許你已經忘記了,我曾經還是你的大哥吧。好!既然你還稱我一聲大長老,那我們之間何不來一場決戰,你這王位原本也是我讓與你的,既然你今天已經丟失了瀲灩神劍,我也不必再忌諱你,我們碧稼龍族已經陷入生死絕境,如果想要走出困境,就必須有一個安定團結的環境,一切都是我與你所造成的,龍族大陸曆來是強者為尊,我們碧稼龍族也是一樣,隻能一個領導者,你認為如何?彆自惜身份不敢應戰,這樣也會讓我看扁你的,更會讓所有的碧稼龍族齒冷!”何聰的眼中射出了炙熱的精光,這些年來他忍辱負重,潛心修煉,為的就是今天能夠打一個完全的翻身仗,曲寒的王位本就屬於他,如果不是當年他一念之差,將即將到手的王位拱手讓給了自己的這位曲寒兄弟,曲寒怎麼能夠登上王位,沒想到曲寒登上王位之後竟然忘了當日之恩,慢慢地對他頤指氣使起來,根本就不把他這位大哥放在眼中,這口惡氣他如何能夠咽得下。“不錯,曾經你是我的大哥,可是你也不想想,現在的你,倒行逆施,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勾結外敵入侵我們的水晶城,更加讓其他龍族盜走了我們碧稼龍族的瀲灩神劍,而且還自以為掌握了威脅我的辦法,處處要挾我,逼我就範退讓,看在你我當年的情份上,我也就忍下了,但是你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你想想看,你的所作所為,哪一點像當年那位豪氣乾雲,意氣風發的大哥?”曲寒龍王臉上的怒氣又浮現了出來,何聰既然提到了當年的兄弟情誼,他哪裡還能夠忍得住自己的脾氣。“算了吧,陛下,你們畢竟兄弟一場,何必鬨成如此地步,不如各退一步,一起渡過眼下這個劫難,當務之急還是以找瀲灩神劍為上,我想何大哥不可能糊塗到這個地步,勾結外敵盜走我們的神劍,至於鱷龍族之事,或許是一場誤會呢!”不知何時,一個身形飄逸,挽著高高的發髻,一身素色宮裝的貴婦,輕盈地走到了曲寒龍王的身邊。“娘,你怎麼來了?”慕紫鈴的一聲輕呼,讓鷹雪明白了來人身份,怪不得看起來這麼眼熟,這貴婦竟然與慕紫鈴長得非常相似。“紫鈴,你怎麼來了,你身體不太好,就留在宮中好好靜養吧,鈴兒,將你娘帶回宮去!”曲寒龍王臉上的怒氣完全消失,細聲輕語地對著貴婦說道,生怕聲音太重,傷著了自己的愛妻。“慢著,既然今天大家都來齊了,我們何不把這段陳年舊帳都翻出來,讓所有的碧稼龍族評評理,還有龍王陛下所做的那些天怒神怨的醜事,我們的神劍為何會丟失不見,其實在一千年前就已經注定,我們碧稼龍族有曲寒這個逆天之徒的帶領之下,遲早會遇上這一劫的,因為他是上天注定的災星,他的存在隻能給我們碧稼龍族帶來災難!”何聰見貴婦現身,他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他就是在等這個機會,他馬上就會贏了。“何大哥,你真的一點都不念舊情,非要我身敗名裂嗎?”貴婦的臉上出現了幾分驚恐之情,看得大家驚疑不已。“這可怨不得我,這都是慕容曲寒種的孽,我不能再隱瞞下去了,這樣對我們整個碧稼龍族都不利,我今天必須大義滅親,紫鈴妹子,大哥對不起你了!”何聰的臉上並沒有笑容,他可是一臉正氣地指著曲寒龍王怒斥道。“紫鈴,你彆求他,今天是時候做個了斷了,你不用擔心,今生今世,我都不會放棄你的,就算是丟了這個王位亦無所謂!”曲寒龍王的聲音不威自怒,貴婦了解他的脾氣,輕泣著站到了曲寒龍王的背後。“今天,我就要向各位揭發一件已經隱藏了數百年的秘密,這也我們碧稼龍族的災難的真正來源,就是因為他,他不屬於我們龍族的勇士,他是龍妖,不僅是龍妖,而且還是不陰不陽,不男不女的怪胎!他根本就不配做我們高貴的碧稼龍族的龍太子!”當大家把目光都投在了曲寒龍王與貴婦的身上之時,何聰卻語出驚人,把矛頭倏然指向了大家都沒有想的,一臉錯愕的慕紫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