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尋找星輝(1 / 1)

楚天碧心 雪鴻 2577 字 4天前

“我不想重複多餘的廢話,現在有個機會擺在你們麵前,你們要不要?隻要你肯點頭,你以後就是彌雲國的國王了,而且,我還可以助將安雲國滅掉,將整個安雲國的國王劃歸彌雲國的版圖之內,你現在什麼都不用說,你隻需要點頭和搖頭!”天縱的臉上有些不耐的神情,可是他的話卻如同驚雷一般徹響在王氏兄弟的耳中,天縱的身上為何會有如此霸道的氣息,這種壓抑性的氣息讓他們的不由自主地感到顫抖。“天縱,你在說什麼啊!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怎麼能夠從你的嘴裡說出來的,要知道當今國王是你的義父,你怎麼能夠說這種話呢,我雖然不姓謝,但我一直都把自己當成謝家的一員,義父生前教導我們一定要誓死保衛彌雲國,我也立下過重誓,用我的生命來維護彌雲國,你說的話我就當沒聽到,這種話,以後千萬不可再提,我怕國王陛下會遷怒你的。你是義父唯一的骨血,我們絕對不會讓你有任何閃失,天縱,以後你就跟在我的身邊吧,這樣,也方便我照顧你,我會想辦法為義父報仇的,也會想辦法,讓國王陛下恢複我們謝家的榮耀!”王永斌雖然知道現在的天縱今非昔比,但是在他的眼裡,他永遠都是以前那個天真可愛的謝天縱,而非現在眼前所站的這個一身霸道和充滿了暴戾之氣的小煞星,難道這傳說是真的,邪靈聖刀真的擁有讓人無可匹敵的力量,但是卻也能夠讓人走入魔道,淪為一部殺人機器,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一定要想辦法將邪靈聖刀重新藏起來,這樣,才可以挽救天縱,否則,他就是死,也沒臉去見他的義父謝鎮國。“原來當今國王還是他的義父!”天縱自言自語地說道,突然他眼神一轉,對著王氏兄弟說道:“既然你們不想當國王,我也不勉強你,不過,現在你們被困這裡,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們根本就不可能生離此地,你們雖然不怕死,可是我想,國王陛下不可能不怕死吧,如果從大局而言,他可是千萬不能死的,否則,彌雲國將會從空天大陸上消失,我說得對吧。”“唉,不錯,我們也正在為此事煩憂,現在雷鳴的大軍圍而不攻,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不過,這樣耗下去的話,對我軍極為不利,我們必須想辦法衝出重圍!”王永斌把目光投到了山下,雷鳴這種圍而不攻的策略讓他很傷腦筋,隻要餓上一兩天,他們將不戰自敗,如果硬衝的話,絕難逃過雷鳴優勢兵力的截殺,這座小山真是太小了,雷鳴有足夠的兵力把這裡圍得水泄不通。“雷鳴的計劃很簡單,他想活捉你們,你們沒有食物,在這裡至多隻能撐上兩三天,等你們失去戰鬥力之後,他再上山來收拾你們,而在此期間,他會不斷地派流星殺手來消滅你們的有生力量,而且他已派人去找尋你所設下的伏兵,而你對冷雲關的攻擊,根本就在雷鳴的意料之中,可以說,你所布置的一切,都在雷鳴的掌握之中,你根本就還沒有能力與雷鳴對抗!你還需要時間來磨煉。”天縱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之中充滿了悲哀,王永斌的修為差雷鳴還有一段距離,如果隻是防守他還能夠擋住雷鳴,但是論到作戰的機動性與靈活性,他還差那麼一點點實戰經驗,不過,王永斌還年青,假以時日,他必定能夠克製雷鳴。 “天縱,你怎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呀,你既然能夠洞察一切,不知你可以何良策讓我們回到延州城?”王誌恒聽到天縱的話後,不禁大為不爽。“我帶你們殺出去怎麼樣?不過,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天縱話鋒突然一轉,把王氏兄弟給弄糊塗了。“你帶我們出去?你不是開玩笑吧!”王誌恒有些結巴了,直到現在他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他帶著兩三千人都衝不出去,僅僅憑著一個謝天縱就能衝破雷鳴的圍困嗎?這也太兒戲了吧,麵對數萬大軍的強力阻擊,誰有這個膽量說這個大話,而話從天縱的嘴裡說出來,似乎十拿九穩似的,這讓他如何相信,他是一個理智的人,他可不想拿這麼多兄弟的生命跟著天縱去賭命。“你有什麼條件?”王永斌知道天縱不可能拿此事開玩笑的,而且天縱似乎並沒有丟失邪靈聖刀,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完全有能力辦到,就像他剛才從山下走上來一樣,雷鳴根本就拿他沒有辦法,不過,這上山容易,下山難,要從山上衝下去,難度就更大了,麵對雷鳴的大軍狙擊,不知道天縱是不是真的有個能耐。“很簡單,幫我找一個人就行了!我沒有這個時間與耐心,所以需要借助你們的力量!”天縱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王氏兄弟猜不出天縱到底是什麼意思。“找什麼人?是不是胡孤焱,你放心吧,縱使你不找他,我也不會放過他的。”王誌恒的臉上充滿了殺氣,他早就想把胡孤焱碎屍萬段,以報義父謝鎮國的滅門之仇。“胡孤焱?!我找他乾什麼?我要你們幫我找尋一個叫星輝的女子,據聞她是星神的傳人,這些天來她一直在北部大陸出現,我想她現在應該在安雲國和彌雲國的國界之內,隻是我沒空跟她捉迷藏,我需要立即找到她!”天縱的臉上露出了殺機,一天四神的傳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必然誅滅。“星輝?!沒聽說過這個名號啊,好吧,天縱,其實,就是沒有此事,我們也會幫你找到她的,因為你是我們的兄弟,現在我們三兄弟相依為命,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你放心吧,隻要他在彌雲國境內,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她的。”王永斌倒沒有多說,他雖然不知道天縱找這個女子所為何事,現在謝家就隻剩下天縱一根獨苗,身為天縱的大哥,無論天縱提什麼要求,他都認為自己是義不容辭的。“不錯,隻要你開口,我們一定會儘力幫你辦到的!放心吧,天縱!”王誌恒與他兄長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謝家就隻剩下他們三兄弟,天縱的事情,那就是他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談條件。“行了吧,我不想欠你們人情,況且,我也不想在這裡停留,既然你們同意我的條件,那我立即就帶你們下山去,讓國王跟著我吧!”天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率先離開了。“天縱似乎有些不對勁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或許是他受到的打擊太大了,或者是他太久沒見到他了,他真的長大了,成了真正的男子漢了,我真為義父感到高興!”王誌恒的臉上喜多於憂,雖然他不知道在天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做為他的兄長,能夠再次見到天縱,他真是感到無比的高興。“有些事情是早就注定的,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天縱得到了傳說中的邪靈聖刀,相信這個秘密,很快便會眾所周知了,希望這邪靈聖刀沒有讓天縱發生顛覆性的改變,此事過後,我們要想辦法將他的邪靈聖刀取來處理掉,否則,天縱將變成一個大魔頭,到時候,誰都無法阻止他了。誌恒,此事,你一定要幫我!”王永斌可沒有王誌恒這樣樂觀,他是知情人,當然知道整件的來龍去脈,天縱能夠逃脫胡孤焱的魔爪,肯定與邪靈聖刀的事情脫不了乾係。“什麼?!天縱竟然得到了邪靈聖刀,這件事情我怎麼不知道!”王誌恒一聽王永斌的話,立即傻了眼。“唉,這又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我也是兩個月前知道天縱有邪靈聖刀的事情的,其實這件事情義父也是與我同時知道此事的,當時,天縱在延州城被流星殺手綁架,但是他第二天卻奇跡般地從流星殺手手中跑了回來,直到那時,我們才知道天縱不僅得到了邪靈聖刀,而且還有一身不俗的修為,義父知道了天縱擁有邪靈聖刀的消息之後,便想將天縱送回雲都去,將邪刀藏起來,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被胡孤焱這個混蛋得到了消息,義父全家的慘禍就是因為這把邪靈聖刀,而胡孤焱殺害義父全家,也是為了這把邪靈聖刀,我想天縱能夠逃出生天,那也是因為邪靈聖刀,這把邪刀,真是一個禍害,我們必須毀了它,否則,天縱將變得越來越邪門,以致最後成為一個人見人怕的殺人狂魔,我想你應該知道關於邪靈聖刀的傳說吧。”王永斌的臉上充滿了痛苦,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一個惡夢,它發生得太快太突然了,而最直接的後果就是謝鎮國全家被人殺害。“這究竟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王誌恒有些傻了眼,大家都知道了,就隻有他還蒙在鼓裡。“當時你在並州城,你又怎麼會知道呢,而事後,陛下更是嚴令我們兄弟不準碰麵,更不準替義父尋仇,我怕你知道真相後會有人對你不利,故而,也沒敢將此事告訴你,不過,現在天縱已經回來了,況且胡孤焱並沒有得到邪靈聖刀,我想,此事,你也有權知道,或許今天之後,天縱將是空天大陸上一位可怕的高手了,你沒有發覺天縱剛才身上的煞氣與戾氣嗎?這就是邪刀影響了天縱的心智,今天一戰之後,雖然我們能夠順得脫險,但是天縱擁有邪靈聖刀的事情亦會人儘皆知,隻是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福還是禍,唉,希望義父在天有靈,保佑我們能夠將邪靈聖刀取到,將其銷毀,這樣,便可以讓天縱儘快恢複心智。”王永斌憂心重重地說道,剛才天縱所帶給他的不僅僅是震撼,可以說,他所看到的天縱除了相貌相同之外,天縱整個人他都覺得是那樣的陌生,那樣的可怕。“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王誌恒有些突然覺得自己的心神有些發慌,邪靈聖刀的傳言他早就耳熟能詳了,不過,這樣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怪事,卻在自己的身邊真實的發生了,而且受害者還是他的兄弟,這讓他如何能夠冷靜。“先彆著急,天縱能夠回來救我們,說明他良知未泯,天縱是個善良的人,邪刀可能還未完全控製他,隻要我們緊跟著天縱,隻要能夠將他留在身邊,我們就有機會下手,他不是要我們幫他找人嗎?那我們就慢慢地找,隻要有機會弄到邪刀,我們立即將它封印起來,然後將丟到深海之中去,讓這個禍害永遠消失,至於善後的事情,我們再慢慢想辦法吧,現在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王永斌警惕地看了四周,沒發現其他人在此,他才一些慎重地對著王誌恒說道。王誌恒嘴巴剛一張,正想說話的時候,衛兵一臉緊張地來報告,天縱孤身一人朝著山下走去了,沒有人敢阻攔,所以緊急來報,請求王永斌下指示,王永斌聽了報告之後,立即讓王誌恒去保護國王,而他則立即集合所有的士兵,他雖然相信天縱有這個能力衝出去,但是憑他一人要對抗雷鳴的數萬精兵,這可不是僅憑一人之力就能夠辦得到的,他怕天縱有閃失,立即便帶著所有的部隊尾隨天縱而去,至少他也要給天縱壓壓陣。吳竹君聽到了王誌恒的稟報之後,也是驚訝異常,這天縱又是從哪裡鑽出來的,他一人就能獨闖雷鳴的大營,如果天縱真有這般厲害的話,那他還養著數十萬的部隊乾什麼,有天縱一個人他不就可以抵擋這安雲國的大軍了嗎?吳竹君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這天縱是不會武功和魔法的,可是現在王誌恒卻突然告訴他,說天縱一個人能夠挫敗雷鳴的數萬大軍,這種話讓他怎麼能夠接受,他還在懷疑這王氏兄弟是不是要拿他獻給雷鳴,以換取他們投降後的官職呢!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投降而謀取一官半職,但是他卻不同,誰能放地他這個投降的國王呀,安雲國的國王總不會繼續封他為彌雲國的國王吧。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他並沒有下山,而是讓王誌恒帶著部隊停在了半山腰上,觀注著山下的那場交鋒,王誌恒見吳竹君不肯下山,也沒有辦法,隻有陪著他站在山上。雷鳴現在覺得頭疼,這個謝天縱也不是知道是不是人,剛剛才上山,可是現在又出現在山腳下,而且還帶著王永斌等人,這擺明了是想強行突破他的防線,雷鳴從不知道什麼叫害怕,可是他現在知道了,他現在看到這個謝天縱就頭疼,他從軍這麼多年,頭一次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讓他害怕的人。就是麵對他的師傅胡孤焱他也不怕,可是麵對天縱,他有一種麵對死亡的恐懼感,他心裡有一種絕望感,他知道自己這麼多的部隊根本就拿天縱沒有辦法,在他的眼裡,天縱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來自地獄深處的恐怖天使。思慮再三,雷鳴還是下令大軍攻擊,雖然他心裡知道自己下這種命令將會使很多人喪命,但是他身為主帥,無論如何都要下這個命令,哪怕是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他也要下這個命令。大地又是一陣巨大的顫抖,天縱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又消失了,緊接著無數道詭異的刀氣又從地底急噴而出,雷鳴的士兵們嘗過這種滋味,那是一種非常可怕的死法,看到曆史重演,士兵們頓作鳥獸散,連雷鳴也嚇得六神無主,他已經被嚇破了膽,仿佛也感覺到了那帶著死亡氣息的詭異刀氣,再也不顧得什麼尊嚴,掉頭向後急退,他也怕死,被這些要命的刀氣洞穿喉嚨,那可不是一件鬨著玩的事情。“開什麼玩笑,這也太兒戲了吧!”王永斌看到雷鳴的數萬大軍竟然這樣不攻自敗,不由傻了眼,天縱的修為就是再高,也不可能把久經沙場的雷鳴嚇成這樣吧,直到雷鳴大軍退得不見蹤影,王永斌還是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問題了,這也太誇張了,一場大戰就被天縱一個人這樣輕輕鬆鬆地消彌於無形了。“你以為事情會有多麼複雜!其實有些事情本來就很簡單的,隻是你把它們想得複雜化了。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記住你們答應我的事情,我要你們在三天之內給我答案,否則,彆怪我不客氣。”天縱的眼神帶著絕對的殺意,一股冰冷的氣流突然充斥了王永斌的周圍,空氣似乎也被凍結了,跟在王永斌身邊的士兵突然感到一陣寒流襲過,紛紛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王永斌的心也在刹那間冷到了冰點,不過,他對盜取邪靈聖刀的事情也就更加堅定了信心,他絕對不能讓這把邪刀毀了天縱,雖然邪刀的威力無可匹敵,但是他不想天縱因此而沉淪,王永斌對著山上的吳竹君與王誌恒揮了揮手,示意此地已經安全,讓他們立即下山,隨他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