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神劍!?這又是什麼神兵利利器,為何在空天大陸之上從未聽到這個名字?”鷹雪鬱悶地說道,自己的天衍神劍倒是挺出名的,就算是絕天神侯的天邪刀亦是赫赫有名的神兵,可是這龍陽神劍,卻似乎聞所未聞,鷹雪來空天大陸已經三四年了,如果是空天大陸上的神兵利器,他應該聽說過,至少,也會在曆史的典籍中有過記載,可是這龍陽神劍這個名字,他還是首次聽到。“這柄龍陽神劍,你當然不會聽說過了,它是龍族的聖物,其實我也沒有見到過這柄劍,不過,虛花卻深知此劍的厲害之處,據他所說這柄龍陽神劍乃是龍族的第一劍,龍乃是陽極之物,與冥族本是一對陰陽互克的種族,龍族高傲無比,是一群孤傲的戰士,當年龍族的封印被打破之後,從封印中闖出來的那些龍族並沒有與任何人結盟,包括放他們出來的絕天神侯,龍族一直是孤軍作戰,最後敗在了精靈族與人界和仙界的聯手之下,如果龍族當年與冥族或者是絕天神侯結盟,恐怕那場戰爭之中,最後的勝負還是未定之數呢,虛花當年曾經吃過龍族的大虧,他知道龍陽劍對冥族意味著什麼,這把劍陽氣十足,無堅不摧,尤其是對冥族而言,龍陽神劍的傷害力比封魔戰神的琚琰神劍更甚,龍陽神劍乃是最為陽罡的神劍,如果冥族之人被擊傷,修為弱一些的冥戰士,立即化為煙塵消失,據虛花所言,這把龍陽神劍乃是當年龍族的大太子烈曜所持,烈曜乃是當年在空天大陸之上龍族的頭領,因為封印及時被仙人關閉,龍族的熾修龍王並沒有從封印中出來,而龍族的大太子烈曜在仙界、精靈族和人界的一次戰役之中離奇失蹤,這把龍陽神劍也就隨他一起消失不見了,失去了頭領的龍族大亂,最後在仙界、精靈族和人類的圍攻之下,潰不成軍,最後龍族在空天大陸之上便銷聲匿跡了,可是不知為何,這把龍陽神劍消失了數千年的龍陽神劍,卻突然會出現在憶靈城之中,而且還被虛花知道了這個消息,而哭喪等人為了得到這把龍陽神劍,竟然搶先出手,派*冥羅將此劍奪過來,沒想到這龍陽神劍竟然自動出鞘,虛花與*二人派出去的冥將竟然被龍陽神劍弄得形銷神散,魂魄無依,*冥羅於是便想到了這個餿主意,讓冥將侵入雷府兩名仆人的身上,企圖借用人類的身體將龍陽神劍弄到手,可是沒想到這龍陽神劍的威力如此之在,這兩名冥將雖然附在了人類的身上,可是卻被龍陽神劍的劍氣給逼退了,今晚他們正在想辦法商量此事,沒想到卻被那個小天給破壞掉了,而且還將*冥羅給擊傷了,看來冥族馬上就會有所反應了,你可要做好準備。”“沒想到龍陽神劍竟然是龍族之物,而且還是冥族的克星,這把劍我無論如何都得將他取到手,這龍陽神劍怎麼才能拿到,冥族都不能接近,不知道人類是否能夠將其拿到?”鷹雪一臉顧忌,他知道這種神兵利器,一般人肯定是不能夠輕易拿到的,就算是拿到了,也不一定能夠將其抽出鞘,而且還有可能被神劍反噬。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龍族聖物應該不是一般人能夠拿得起來的吧,或許隻有龍族或者身具龍氣之人才能拿起它,這種神兵利器,你可千萬不能用強,否則,必然會有災禍發生的,還是一切隨緣為上!”風神神情嚴肅地說道,這種事情可是不能開玩笑的,如果被神劍反噬,那可就全完了,他是親眼目睹了四名冥將在龍陽神劍的劍氣之下,形銷神散的。“我曾經吃過半顆潛龍丹,而高翔也曾經服食過龍元丹,你說我們能不能讓這龍陽神劍出鞘?”鷹雪心中一動,難道這劍應該是高翔的,現在螭龍已經化為天龍,否則有他在,這龍陽神劍還不是輕而易舉地就拿到手了。“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總之,你還是小心為上,龍陽神劍的威力驚人,人類或許可以拿起他,但是冥族隻要是接近它的三丈範圍之內,必然會遭到龍陽神劍的攻擊,據我這幾天的觀察,這龍陽神劍對人類並無明顯的敵意,反而是冥族,隻要是一靠近它,必然是大禍臨頭,但是這龍陽神劍雖然在雷府,可是整個雷府上下也沒有人能夠役動它,龍陽神劍在雷府隻是一個擺設而已,並無什麼特彆的作用。可惜一把上品神劍,白白淹沒了千年之久。”風神感慨地道,自古名劍贈勇士,龍陽神劍不管是否是龍族之物,作為一把神兵利器,千年都默默無聞,這也是一種悲哀,就像他自己一樣,千年的時光對他意味著什麼,沒有人比他更明白其中的苦楚與無奈。“是金子總會發光的,現在龍陽神劍是馬上就會派上大用場了嗎?對了,師傅您可知道,我那名姓呂的兄弟是中了冥族的什麼毒手,為何至今還昏迷不醒,還有雷府的主人雷大德又是被下了什麼毒手,我看他的模樣,很可能是中了毒,你是否知道解藥?”鷹雪突然想起了呂錙與雷大德二人,此事既然是冥族在參與,那肯定與冥族脫不了乾係。“哈哈哈,金子總會發光的,這話說得不錯,或許它千年的等待就是為了這驚天一擊,看來,龍陽神劍這個時候現世,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或許你們真的能夠成為龍陽神劍的劍主也未可說定,不過,我要提醒你,萬事要小心!至於你朋友的中毒之事,我也知道,不過,我沒辦法幫助他們,因為他們中的是*冥羅的冥陰玄煞氣,*的迷仙索上所塗的毒物,乃是冥界之底的至陰之物—萬年玄陰氣,此毒至陰至寒,被毒氣侵入肌體者,全身冰冷,一時三刻之內便會變成了塊寒冷,三天之後,會隨著寒冰的逐漸融化,整個人也會隨之化為一灘血水,雷大德的毒並不強烈,這是*冥羅故意留他一條命,而你那位姓呂的朋友就沒這麼好運了,他是被*冥羅親自出手擊傷的,雖然我當時潛在暗處,但是我卻無法現身相助,不過,令人奇怪的是,你的那位姓呂的朋友到現在還沒有融化,也沒有化成冰塊,這倒是一樁奇事。”風神的語氣有點奇怪,被迷仙索上的倒鉤擊中者,他也曾經看到過,那是一種非常殘忍的毀屍手法,*冥羅在冥界之所以沒人敢惹他,也是因為他殘忍無比,手段毒辣而在冥界臭名昭著。“這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既然他並未化為寒冰,是否表示著他還有救?”鷹雪現在不想追究原因,他想知道如何解救,這才是問題的關鍵,至於其他事情,以後再慢慢研究也不遲。“之前或許還沒有解藥,因為這種冥陰玄煞氣乃是奇寒至陰之毒,除了*配有解藥之外,根本就無法解除,不過,鷹雪你卻是個例外,你身上的醉情酒乃是最烈至陽的好酒,以陰陽互克的常理來推斷,醉情酒或許是解除這冥陰玄煞氣的最好解藥!”風神一臉輕鬆地說道,難怪他如此篤定,原來他早就胸有成竹了。“這個簡單,醉情酒還有許多,我也孝敬您老人家一些吧!”鷹雪偷偷樂了起來,沒想到當日花惜春送給自己的醉情酒與靈花仙汁竟然還有這般奇效,幸好他當日拿了很多。“你這臭小子也不笨啊,不過,為師我現在跟隨地藏王菩薩,酒早就已戒了,至於靈花仙汁嘛,那玩意我可不想喝,要是像剛才那個空大一樣吃上了癮,到那時候,我可就得天天追著你叫師傅了。我看你是居心不良呀!”風神輕笑地罵道,這醉情酒乃是烈酒,他是冥陰之體,當然不敢食用了,況且禪宗的修行者,是不能喝酒的。“天地良心呐,我可是一片赤誠之心啊!”鷹雪不由大聲叫屈。“赤誠你個頭!好了,我們也應該回去了,不然,你的朋友會擔心你的,我也得回冥界去覆命了,看看這次這個*冥羅是不是會感激我救他一命!哈哈哈。”風神長笑一聲,立即淩空而起,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一般,急速消失在鷹雪的視界之中。鷹雪站在將軍石對著風神消失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後拿出星神送給他的全息地圖在上麵做了一個標記,雙手淩空一揮,催開了回靈憶城的魔法傳送陣。鷹雪回到恩公生會已是下午了,小天與水氏兄弟等人都等得心焦,小天的實力他們都很清楚,連小天都不能與之抗衡三招的對手,這是個什麼概念,他們根本就不敢想象,不過,據小天說,來人乃是冥族之人,並且救走了被小天擊傷的*冥羅,那麼那個神秘人的身份就毫無疑問是與大家對立的,既然救走了*冥羅,那他肯定是敵人,而水氏兄弟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冥界竟然還有如此之高修為之人,來人究竟是誰,他們怎麼也想不出來,無奈之下,他們唯有耐心地等待,這一切鷹雪回來之後,自然便會水落石出,可是他們等了一上午,也沒見鷹雪露麵,每個人的心裡不禁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是大家都不敢說出口,以鷹雪的修為,要想將他重傷,除非是仙界的仙人,或者是幽冥邪王親自出手,否則,鷹雪是不可能這麼容易被擊敗的,在他們心裡,鷹雪真正的強者,無論是任何困難與強敵,鷹雪都會逢凶化吉的,這是所有的人心聲,鷹雪不管是遇到了什麼,總是站在第一線的風口浪尖之前,他都是一力承擔而絕不會連累任何人的,這份生死重義,誰都會心動,誰都會被感化,這也是大家願意與鷹雪走在一起的重要原因。見到鷹雪平安無事的歸來,小天與水氏兄弟等這才深深地鬆一口氣,鷹雪也沒跟眾人解釋什麼,而是逕直闖進了公會,直奔呂錙的房間,現在他沒空跟大家解釋這一切,而這些鷹雪也不知道從而解說,風神的身份是不能泄露的,這關係到日後的人冥大戰,鷹雪現在想做的便是將呂錙救醒,然後取來龍陽神劍,冥族的陰謀是絕對不能讓其得逞的。在水氏三兄弟詫異的目光之下,鷹雪取出醉情酒,撬開呂錙的牙縫,將醉情酒慢慢地灌進了呂錙的口中,呂錙喝下了醒情酒之後,蒼白的臉上慢慢地出現了一抹紅暈,慢慢地他的臉色越來越紅,鼻息也越來越濃,似乎有蘇醒過來的跡象,眾人看到這裡,臉上不禁不一喜,可是就在此時,呂錙的身體裡突然爆出了一股陰冷的寒冰之氣,連站在旁邊的鷹雪等人也感覺到了那股陰寒之氣,呂錙原來紅潤了起來的臉色,被這陰寒之氣一逼,慢慢地又變成了白色,鷹雪知道這是冥陰玄煞之氣在做祟,立即將手中的醉情酒,繼續往呂錙口中倒去,之後,鷹雪突然猛灌了幾口醉情酒,然後把瓶子遞給了水氏兄弟等人,示意他們也喝幾口,然後,他將呂錙迅速扶起,使出了天陽春雪。鷹雪竟然想將呂錙身體內的冥陰玄煞之氣分擔到自己的身上,呂錙身上的寒氣太重,早就已經侵入五臟六腑,僅憑呂錙的修為以及醉情酒的功效,呂錙恐怕一時之間難以恢複,鷹雪決定將一部分的寒氣吸收到自己的身體內,這樣或許能夠讓呂錙儘快醒過來。鷹雪的天陽春雪一催動,室內寒氣突然大作,室內的溫度突然降到了冰冷,鷹雪與呂錙二人的身上竟然出現了一層白霜,一股奇寒之氣彌漫了整個房間,這股寒氣帶著濃重的幽冥能量,刹那間,整間房子竟然被一層黑霧所籠罩,水連恩見這冥氣如此之重,立即催開了身上的琉璃七彩戰甲,將這黑霧紛紛吸進了琉璃戰甲之中,此時醉情酒發揮了功效,隨著酒氣襲遍全身,眾人這才感到渾身暖洋洋的,並沒有受到寒氣的影響,不過,眾人心中也暗暗驚訝不已,沒想到這呂錙身上竟然有如此之重的寒氣,僅僅是被逼出來的寒氣就如此之重,可想而知,這幾天來呂錙一直在與死神爭鬥,原以為呂錙隻是受傷中毒,沒想到他竟然中了如此厲害的幽冥寒氣,也虧得鷹雪知道解救之法,否則,僅憑他們等人,恐怕連呂錙如何死的都不知道。醉情酒不愧為至陽至烈的聖酒,鷹雪雖然浸身在至寒無比的冥陰玄煞之氣裡,但他並未感到寒冷,當然這也與鷹雪的修為高低有關,鷹雪已經修煉到寒暑不侵的本命元神境界,這點寒氣對他而言並不足懼,況且又有醉情酒護身,這點寒意鷹雪倒還能夠頂得住,不過,呂錙可就差遠了,雖然有鷹雪的天陽春雪為他擔負一部分的寒氣,又有醉情酒護身,但是這冥界之底的萬年玄陰之氣可不同於一般的寒冷之氣,一般人如果中了玄陰之氣,早就已經化為一灘血水了,更彆說還能夠起死回生,隻要過了半個時辰,就連*冥羅也是回天乏術了,何況呂錙已經熬過了三四天,按理說,呂錙早就不存在了。這多虧了天髓心法,不管是至陰或是至陽,天髓心法都可以將其控製在平衡之間,呂錙是跟隨鷹雪從邊陲國一統之時開始修煉天髓心法的,也有兩年的時間了,他又得益於鷹雪的照顧,輔之以煉神聖水伐經洗髓,體質大異於常人,否則他早就被這冥陰玄煞氣給化為血水了,不過,他被*冥羅的迷仙索擊中,飽受玄陰寒氣貫穿全身,天髓心法就是再如何神奇,也難以讓呂錙安然無恙,唯有保住他的各大主要經脈和身體不壞,但這也不能撐多久,幸虧鷹雪從風神那裡知道了解救之法,否則,呂錙至多隻能撐七天,七天之後,回魂無術。鷹雪用天陽春雪不斷地把冥陰玄煞氣往自己的身上拉,呂錙身上的寒氣慢慢消退,再加上醉情酒的作用,呂錙慢慢地恢複了神識,他雖然隻是修煉到元丹期,他的修為在鷹雪等人之中是最弱的,但是在鷹雪強大的本命元神的牽引之下,元丹也開始起作用,整個人也從冰封之中恢複了意識,感應到鷹雪在自己的身邊,呂錙不禁信心大增,冥陰玄煞氣在鷹雪與呂錙二人的努力之下,紛紛消退,從呂錙的身體各個部位完全被驅除了出去,呂錙的臉色亦慢慢變得紅潤了起來,水連恩等人看到呂錙的表情,就知道鷹雪的已經成功了,大家不由會心地笑了起來。--..||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