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擺開了架式,手中的鐵鏈突然一張,把猿魈圍在了中間,那情形真的是想與猿魈決一死戰,幽冥之氣急速提升,黑白無常現出了原形,一陣黑煙之後,一個碩大的牛頭和一張馬臉出現在猿魈麵前,李玉嬌現在才完全相信,這一黑一白的兩個家夥還真是傳說之中的冥差,沒想到自己如此到待他們,他們倒不計前嫌,李玉嬌不由一臉感激地望著黑白無常。“女娃兒勿需如此,我們兄弟也是不想再多添冤魂,既然能夠再次相逢也算是我們兄弟與你的一場緣分吧。”白無常哪能看不出李玉嬌眼神的含義,不過,既然他們兄弟適逢其會,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了。“猿魈!亮出你的兵器,免得說我們兄弟欺負你!”黑無常厲聲喝道,手中勾魂鏈抖得簌簌作響,說句實在話,失去了招魂幡與哭喪棒,要對付猿魈這個妖怪,他們還真的沒有把握,唯一仰之為仗的是地府這塊招牌,希望能夠噓住猿魈。在修為和法力上猿魈並不害怕牛頭馬麵,可是如果說到難纏和麻煩之事,惹上這兩個牛頭馬麵實在是沒有必要,自己與冥界井水不犯河水,為了這個小丫頭得罪冥界並不劃算,不過,這個小女娃乃是李家之後,這對猿魈而言可謂是刻骨銘心,恨不得能吞其血,食其肉,方消他心頭之恨,麵對黑白無常的挑戰,猿魈一陣猶豫,真是取舍兩難,猿魈突然眼神一轉,怪笑了幾聲之後,對黑白無常說道:“既然二位冥差有興趣陪老猿我玩玩,那我們不妨打個賭,如果你們二位能夠贏了我老猿,這個女娃老猿我雙手奉上,如果贏不了我,那二位可就彆再阻攔老猿我了,不知二位可有這個膽量否?““都說狐猿猴類妖怪最狡猾,今天看來果然不假,你這頭老猿竟然想套我們的兄弟的底細,好,老子就陪你玩玩。免得你說我們欺負你。”麵對猿魈的挑戰,黑無常哪裡忍得住自己的脾氣,一口便答應了下來,他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法器已經被鷹雪收走了,手中的這根勾魂鏈比起招魂幡與哭喪棒來,威力可就差遠了。白無常頭腦清醒,一聽黑無常的話,他不禁暗暗叫苦,這個死牛頭老是這般衝動,做事不經過大腦,現在沒有法器在手,要對付猿魈那不是自找苦吃嗎?不過,說來也奇怪,今天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為了一個女娃跟猿魈這個魔頭動起手來,其實他們兄弟行走人界,專門負責抓鬼,其他的事情一概不予理會,這檔子事,似乎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或許真的跟這個小丫頭投緣吧,白無常輕輕地搖了搖頭,他們可沒想到,今天這一戰,會給他們日後帶來什麼,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猿魈想把手上的李玉嬌提回洞中,不過被黑白無常阻止了,如果老猿耍什麼詭計,他們兄弟可就被人擺道了,都做了上千年的鬼,這點門路還是看得出來的,“老猿,你彆是色厲內茬吧,把那女娃兒放在一邊,我們三個好好鬥鬥,還真彆說,這麼多年我們兄弟還未真正地與誰動過手,也該活動一下筋骨了,不然都生鏽了。”